丫丫笑着说:“月月,你要是想去,自己开车过去不就完了。”
郭琪林摆摆手:“这种大雨,下不了多久。”
何炯也点头:“没错,小雨能拖很久,暴雨来得急走得也快。”
何炯跟郭琪林的话倒是没错。
窗外雷声响了一整天,可屋里的姑娘们反倒盼着这雨别停,越大越好。
午饭过后,几个人瘫在沙发上消食,顺手逗了逗那只叫嘟嘟的狗。
谁知转眼就到了下午四点,雨点还是噼里啪啦砸个没完,半点要收手的意思都没有。
热扒坐不住了,拧着眉头嚷嚷:“这雨怎么回事啊,再不停,天一黑咱们可什么都干不了!”
赵莉颖倒是不慌不忙,慢悠悠说:“今天不行,明天再抓呗。”
热扒急得直甩手:“那哪行?就得趁着刚下完雨的水浑,鱼才傻乎乎的往岸上撞。
明天水清了,一条都见不着!”
刘师诗在旁边接了句:“可这雨这么大,咱们总不能顶着雨出去吧?”
热扒叹了口长气,往沙发上一靠:“再等会儿,说不定过一阵就能小点。”
谁想到,一直耗到晚上六点多,雨还是哗哗地往下泼,压根不给面子。
天早就黑透了。
刘师诗和赵莉颖转身进了厨房,忙着弄晚饭。
热扒把鞋一甩,盘腿窝进沙发里,脸拉得老长。
叶忱走过来,看她那副模样,随口问:“怎么了,谁惹你了?”
“烦死了!”
热扒甩了甩头发,气鼓鼓地说,“好不容易碰上这么大雨,结果天都黑了,鱼肯定抓不成了。”
叶忱笑了笑,语气轻快:“说不准今晚接着下,明天一早停了,你还怕抓不着?”
热扒眼睛一亮,转头盯着他:“真的假的?”
那眼神像是非要从叶忱嘴里讨一句准话才肯罢休。
叶忱忍不住笑出声:“真的真的,放心吧。”
热扒一听,整个人一下子就舒坦了。
晚上吃饭时,连碗里的饭都比平时多添了一碗。
筷子一放,她拍了拍肚子,哼着说:“今晚早点睡,明天好早起抓鱼。”
那架势,像打定了主意要当一回早起的人。
可惜这会儿她还不知道。
现在笑得有多甜,明天脸打得就有多响。
热扒平日里是个爱赖床的主。
可昨天那场暴雨,让她满脑子都泡在抓鱼这事儿上。
所以今天,她破天荒地起得比谁都早。
天刚蒙蒙亮,她推开窗户,整个人当场愣住了。
雨还在哗哗地下,一点也没收敛的意思。
她洗完脸走到客厅,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积水,心彻底凉了。
雨成这样,还能抓到个屁的鱼?
她搬了张凳子,满脸不高兴地坐在门口,听着哗啦啦的雨声,死死盯着外头没完没了往下砸的雨点。
“这么早就起了?”
叶忱也被雨吵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出来一看,热扒正坐在门口发呆,他也搬了张凳子,挨着她坐下。
“怎么办啊,雨一直不停,咱们还能去抓鱼吗?”
热扒缩在椅子上,头都没抬,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叶忱拍了拍她肩膀:“雨停了你不就能去捞鱼了?这不正好。”
“谁知道什么时候才停啊。
再说了,这小破屋都快成游泳池了。”
她朝院子努了努嘴,声音里全是不爽。
院子的排水系统本来就不行。
上次下雨,还是叶忱自己挖了条沟才把水引出去。
这场雨比昨天狠多了,积水眼看着就要没过脚脖子。
“别想那么多,老天爷总会收手的。”
叶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得像哄小孩。
他很少见热扒这么丧,真想把她拉怀里好好哄一顿。
当然,就是老老实实的那种安慰,没动歪心思。
“那你唱歌给我听呗?”
被摸头杀的热扒终于转了脸,嘴巴一嘟,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她说得随意,可直播间里刚点进来的粉丝全炸了。
“一大早让叶老六唱歌?热扒你太会了!”
“要是所有女嘉宾都这么会来事儿,我天天都能听叶老六唱!”
“大清早就开唱?”
“热扒也就提议一下,叶老六还没点头呢。”
“叶老六你敢不答应,我就跟你没完。”
“顶一个。”
叶忱是真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句。
可看她那副小可怜样,他也没忍心拒绝。
又揉了揉她的头,问:“想听什么?”
“不知道。
反正我现在心情烂透了,你随便唱一个,能配上我现在这心情就行。”
热扒双手托腮,声音闷闷的。
“成。”
叶忱打了个响指。
恋爱屋里,姑娘们刚起来没一会儿,全窝在沙发上闲聊。
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热扒扭头看叶忱,随口来了句:“给我唱首歌呗?”
她其实没当真。
大早上的,让人张嘴就唱,确实有点唐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被拒绝也正常。
可叶忱压根没犹豫,直接就答应了。
热扒一愣,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弹幕瞬间炸成一片。
导播间里,丫丫拍着桌子喊:“这么早就开唱?”
郭琪林端着咖啡笑:“来得早就是运气好,这时候配杯咖啡正好。”
何炯瞥他一眼:“你这日子过得够滋润的。”
杨超月在旁边催:“赶紧的赶紧的,唱什么歌?”
弹幕直接飞起来。
“何老师都这么激动,能不好奇吗?”
“废话,叶老六开嗓谁不激动。”
“我现在就靠他的歌活着呢。”
“听他听多了,别人的歌都听不下去了。”
叶忱开了口:“这首歌叫《雨下一整晚》,送给你。”
热扒一怔。
又是新歌?
她下意识把背挺得更直了。
刚才因为雨下个没完的烦躁,瞬间一扫而空。
她眼里全是光。
叶忱轻轻应了一声,算是默认。
接着,他的声音缓缓传出来。
街灯映着橱窗,冷清的味道四处弥漫。
玻璃上贴的图案,好像你的样子。
车开着,没个方向,不晓得要往哪跑。
电视墙还亮着,也不知道还有谁在盯。
白杨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就像对你的挂念一直没断。
原来我到今天还是没适应,你已经走远了。
街边的卷帘门都拉下来了,只剩下拐角那个霓虹灯还在闪。
城里的小巷子,雨整整淋了一夜。
叶忱才开口,热扒脸上的神情就不对劲了。
怔了怔,接着一点一点涌上惊讶。
她甚至猜,叶忱是不是通宵没睡,专门写了这首曲子等着自己?
可很快又把这个念头甩开。
他哪知道这场雨会下得这么久。
更不可能算到自己一大早就坐在这里。
要说他没准备……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他是当场随口写的?
热扒不能不认,叶忱的本事又一次让她大吃一惊。
导播间里头。
丫丫捧着水杯,手悬在半空,嘴张成个圆圈,半天硬是挤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