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眼看要追上,章若南直接一个飞身扑过去。
杨超月回头一看,差点吓得腿软。
要是真被一脚踹中,自己估计当场就得交代。
结果章若南绕到她身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呜呜……若南,别这样,真的不用!”
杨超月吓得浑身发抖。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章若南低声道。
“你差点把我吓死,知不知道!”
杨超月边哭边说。
“对不住。”
章若南只能道歉。
何炯他们一帮人全笑得前仰后合。
尤其是章若南回来的时候,像押犯人一样,把杨超月架着往恋爱屋里拖。
“月月,别挣扎了,认命吧。”
何炯笑着说。
“就是,月月,导播间缺了你真不行。”
郭琪林也补了一刀。
“呜呜……你们这些人太过分了!”
杨超月根本听不进去,只顾着放声大哭。
叶忱他们几个也在旁边笑。
整个场面热闹得很。
直到杨超月被塞进车里。
车子开走,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哎,这下清静了。”
刘天仙松了口气。
“是啊,真是吵死了。”
热扒揉了揉耳朵。
杨超月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咱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赵莉颖也跟着乐了。
众人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故意逗杨超月,结果把人弄哭了,自己耳朵也跟着遭殃,这不是吃饱了撑的。
叶忱挥手:“行了,接着拍戏。”
他转身带队往回走。
另一边。
杨超月缩在车里,哭得稀里哗啦。
何炯、丫丫和郭琪林被她闹腾得只能捂耳朵。
扛摄影机的哥们儿也一脸苦相。
那动静,太夸张了。
最要命的是,那哭声能把天给掀翻。
“咦?怎么开山顶上了?”
没过一会儿,杨超月突然不哭了。
她往四周瞅了瞅,满脸迷糊。
这根本不是出村的路。
这是往恋爱屋分站点去的方向。
车停下后,杨超月愣住了。
前几天大家亲手搭的那间木屋,简直变了副模样。
原来孤零零一间破木屋,现在直接翻了五倍。
围成一圈,外头还砌了围墙加固,远远看着,就跟个小四合院似的。
瞧见这场面,杨超月眼睛一亮。
她大概猜到了啥。
脸上还挂着泪痕,她却咧开嘴笑出了声:“哈哈哈……这儿是咱们的导播间,对吧?”
杨超月又不傻。
看到这阵仗,再加上何炯他们几个把她领到这儿。
她心里早就有数了。
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倒好,直接笑疯了。
尤其镜头扫到杨超月的脸,那两道泪痕还明晃晃地挂着。
这场面,多少有点搞笑。
“月月这心真大,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真让人喜欢。”
“这种人才活得痛快,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对,我就爱这样的月月。”
“看她开心了,我也踏实了。”
“越来越期待这个节目了,看着真舒服。”
“哈哈哈,自从没了那俩大爷,这节目越来越有看头了。”
何炯他们几个到了恋爱屋分站点。
里头的设备早就准备好了。
一群人立马换回导播间的状态,对着节目开始聊,又是点评又是解说。
而且因为去过恋爱屋,跟里头的人都混熟了。
杨超月的点评越来越犀利。
丫丫问:“月月,你觉得叶忱演技咋样?”
杨超月:“还凑合吧,我跟叶忱关系还行,这儿就不损他了。”
郭琪林又问:“那你觉得,这帮人里头,谁演技最差?”
杨超月想都没想,直接放话:“热扒,热扒的演技,真烂到家了。”
何炯在旁边笑得直咳嗽:“月月,你这胆儿可真不小,热扒那帮粉丝不来找你麻烦?”
刘天仙蹲在河边石阶上,手里攥着根狗尾巴草,蔫蔫地往水里戳。
叶忱站在她身后两米远,端着杯刚买的酸梅汤,杯壁上的水珠子直往下淌。
“来一口?”
他把杯子递过去。
刘天仙回头,眼神一亮,接过杯子,嘴唇刚挨上吸管,又猛地缩回来:“这么凉,你又让人家加冰块了?”
“大热天的,放两块冰怎么了。”
“上回你喝冰的,咳了一整宿,忘啦?”
叶忱被噎得说不出话,乖乖拿着杯子转身往小卖部走:“成,我给你换杯不凉的。”
刘天仙冲他背影喊:“再弄根烤肠!”
“行。”
旁边扛着摄像机的老李没忍住笑,镜头跟着叶忱的背影晃了晃。
后头坐着的导演没出声,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这场戏拍的日落之后,两个人在镇子的小巷里瞎溜达,没剧本,全靠演员自己发挥。
叶忱跟刘天仙从一开始就入了戏,那种搭伙过日子多年的默契,比背好的台词还自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巷子窄,两边墙上爬满了绿藤,路灯刚亮,昏黄色的光把石板路照得有点反光。
叶忱端着新换的酸梅汤回来,另一只手果然捏了根烤肠。
刘天仙接过来,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嘴里含糊不清:“你是不是偷偷撒辣椒了?”
“没放,你吃辣过敏我敢放?”
“那你上次……”
“上次是老板手滑,我亲眼瞅见他抖的辣椒面,当场让他重做了一根。”
刘天仙没再较真,低头咬第二口的时候,嘴角那点笑意全被镜头抓了个正着。
叶忱把酸梅汤递到她嘴边,她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咂咂嘴,又把杯子推回去。
叶忱也不嫌弃,就着她喝过的地方也来了一口。
后头的工作人员全都不说话了。
那股子真实劲儿,根本演不出来。
热扒站在摄像机后面,两胳膊抱在胸前,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受不了,这狗粮撒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赵莉颖盯着屏幕挪不开眼,嘴里念叨着:“好甜啊。”
她说的是画面。
夕阳正好落到两人身后的房檐上,橘红色的光把两个人的轮廓勾了一层边,风一吹,刘天仙的发丝飘起来,叶忱很自然地伸手帮她别到耳朵后面。
章若南站在最边上,没吭声,但嘴唇咬得紧紧的。
她跟刘天仙拍过戏,知道刘天仙以前拍吻戏从不用替身,但总会借位。
今天下午那场夕阳草地的吻戏,她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没借位,没替身,两个人就那么直接亲了上去。
章若南盯着叶忱的侧脸,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这男人,真跟别人不太一样。
她演过的戏不少,搭过的男演员一个个端着架子,不是嫌镜头角度不好,就是嫌动作太狼狈。
叶忱倒好,蹲在路边帮刘天仙系鞋带,在摊子上跟老板砍价,活脱脱就是个本地人,半点明星样都没有。
“你们先忙,我出去透透气。”
热扒转身走开,辫子在背后甩了一下。
杨超月赶紧跟上去:“热扒姐,等等我。”
章若南愣了愣,也迈步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