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跟叶忱不熟,一开始还挺矜持,老老实实挨着王楚苒坐。
可鸡肉一进嘴,立马原形毕露。
她闭上眼,捏紧小拳头,身子轻轻晃了起来。
那副吃到好东西又美又陶醉的表情,看着就很讨喜。
导播间里。
何炯笑出声:“宋怡这丫头,吃东西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郭琪林接话:“要说吃货,宋怡才是真吃货。”
丫丫摸了摸肚子:“看得我都饿了。”
杨超月乐了:“一个恋爱综艺,硬生生被叶老六搞成了美食节目?”
“行行行,挺会玩啊?”
“别人拍戏你放毒?叶老六,我生气了,除非你把叫花鸡寄过来才能哄好。”
“楼上想得挺美。”
“宋怡那模样也太可爱了,爱了爱了。”
吃完第一口,宋怡彻底放开了。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肉丝往嘴里送,边嚼边点头。
王楚苒这边也一样。
她自认厨艺还不错,可跟叶忱一比,差距一下就出来了。
叶忱随手弄出来的叫花鸡,都能香成这副德行。
要是能天天跟叶忱一起拍戏,那日子得多滋润。
三个人分一只鸡,叶忱啃得最磨蹭。
一个鸡腿刚咽下去,又咬完一个翅膀,手上还剩半截鸡腿没动。
地上的鸡架子光溜溜的,连骨头缝都看不出肉了。
王楚苒和宋怡坐在旁边嘬着手指头,眼神里全是没吃饱的劲儿。
弹幕瞬间炸成锅。
“舔手指的动作也太犯规了吧!”
“这俩人咋能这么萌,看得我心都化了。”
“那么大一只鸡都不够吃?两个小吃货。”
宋怡见了肉就眼冒绿光,圈里谁都知道。
评论区刷得飞快。
“她经纪人肯定管太严了,理解。”
“心疼我家怡宝,连吃个肉都得偷着来。”
叶忱站在原地,跟她俩对上了眼。
准确点说,两个人的目光全黏在他手里那根鸡腿上。
“你们还要?”
叶忱晃了晃那根鸡腿。
王楚苒摆摆手,“给宋怡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宋怡一把接过来,咬了一小口,嚼得慢吞吞的。
别看这姑娘是个吃货,吃相还挺文气。
咬一口能嚼半天,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活像只偷粮的仓鼠。
没一会儿,鸡腿就啃得连骨头都发白了。
她拍了拍手,打了个饱嗝,捂嘴的时候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叶忱,再补一个镜头就能收工。”
王楚苒开口说。
“行,你们先忙,我溜达一圈,晚上给你打。”
叶忱点头。
“回头联系。”
王楚苒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宋怡跟着笑了笑,走出两步又折回来。
从兜里翻出几包牛肉干,直接塞进叶忱手里。
“就剩这么点了,你先填填肚子。”
说完就跑,跟个小孩似的。
弹幕又炸了。
“我特想搞清楚,宋怡兜里到底藏了多少牛肉干?”
“这个谜题够我笑一年。”
“别跑啊宋怡,强烈建议你也去《恋爱屋》。”
“叶老六,快跟上去,让我多瞅几眼我家怡宝。”
说是最后一个镜头,结果拍了好几个小时。
等彻底收工,天都黑透了。
叶忱晃到山脚下,王楚苒的电话才打来。
他报了位置,没多久一辆车就停在他面前。
“赶紧上车。”
王楚苒推开车门喊了一声。
叶忱钻进去,发现宋怡也坐在后座。
“叶忱,你最爱吃啥?”
宋怡马上凑过来问。
“什么都行,不挑。”
叶忱随口答了句。
“我知道有家烤肉店贼香,去试试呗。”
宋怡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王楚苒有点犹豫,“烤肉啊?吃完又要胖。”
“怕啥,胖了再减呗。”
宋怡笑得没心没肺。
说真的,娱乐圈里能像她那样大口吃肉的,真找不出几个来。
车停在烤肉店门口,三个人刚下车往里迈步。
宋怡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脸色立刻变了。
是经纪人打的。
宋怡挂掉电话,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屏幕。
手机又响了。
她无奈地叹口气,冲叶忱笑了笑:“这顿饭怕是吃不成啦,改天再说?”
叶忱摆摆手:“你去忙,没事。”
“对,宋姐,以后多的是机会。”
王楚苒在旁边附和了一句。
宋怡盯着叶忱,话里有话:“叶忱,咱俩肯定还能见着。”
说完,她还冲他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她接了电话,转身上了车,一溜烟开走了。
叶忱站在原地,有点摸不着头脑。
宋怡说要再见?
那可真是说不准的事。
宋怡一走,王楚苒也没心思吃烤肉了。
“叶忱,咱们换个地方吧。”
“行,你想吃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忱问她。
“那边好像有家海鲜大咖。”
王楚苒指了指方向。
“走。”
叶忱一挥手。
两人换到海鲜店里,一大锅端上来,热气腾腾,满锅的虾蟹堆得冒尖,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弹幕瞬间炸了。
“我去,吃肉长胖,吃海鲜就不长肉了是吧?”
“楚苒姐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啊,想吃就说想吃。”
“笑死,这个理由我给满分。”
“海鲜大咖太馋人了,看个节目都是折磨。”
“扇贝到底好不好吃啊?求测评!”
王楚苒看着叶忱,突然来了一句:“叶忱,要不咱喝点?”
“我喝啤的就行。”
叶忱说。
他酒量一般,不想整太多。
王楚苒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直接要了一小瓶白的。
叶忱一愣:“你酒量这么好?”
“以前喝过,好久没碰了,想试试。”
她说话的时候,脸微微有点红,眼睛也不太敢直视叶忱。
她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白酒,仰头一口气干了,脸更红了,这才抬起头跟叶忱对视。
“吃点菜垫垫。”
叶忱夹了只基围虾放进她碗里。
“谢谢。”
王楚苒心里甜丝丝的。
这还是她头一次单独跟叶忱吃饭。
而且,看着他坐在对面,她心跳得厉害,浑身都不自在。
喝白酒,就是给自己壮胆。
酒壮怂人胆,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怂人,不喝这杯酒,连跟叶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但叶忱完全没看出来。
他喝了半杯啤酒,抓了只螃蟹开始剥壳。
掰开,蟹膏金黄金黄的,一口咬下去,香得直冒油。
“嗯,这时候的螃蟹最肥。”
叶忱嚼着说。
王楚苒又抿了一口白酒,小声嘟囔:“这螃蟹我不会弄,怎么办?”
叶忱伸手拿过一只,边拆边说:“先把小盖掀开,掰掉大壳,两边的须子不能吃,黑的也扔掉,剩下的都能吃。”
他一边讲,手里那螃蟹已经被拆得明明白白,蟹膏堆在中间,黄澄澄的。
王楚苒盯着那蟹膏吞了口口水,可自己手里的螃蟹怎么都弄不开。
叶忱把手里的那只递过去,笑着说:“喏,你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