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彻底炸开了锅——
“月月,你这闺蜜当得真够义气。”
“叶老六,你要是敢再欺负白露,我第一个不答应。”
“叶老六这么对她,迟早要遭天谴。”
“忍不了!今晚就得砍了叶老六,白露就该被捧着!”
“我练过专业憋笑,但这真绷不住了,哈哈哈哈……”
刘天仙和张紫枫也笑得前仰后合,看着叶忱在树上晃来晃去,白露在树底下气得跺脚,那种打打闹闹的画面让人忍不住嘴角上扬。
叶忱在树上喊了一嗓子:“白露,刚那把是没看准,张嘴,再给你一个。”
白露哼了一声,头一扭:“鬼才信你!”
她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石墩子上,赌气似的嘀咕:“我**也不吃你摘的杨梅,就是从这跳下去,也绝对不吃!”
话音刚落,一大串杨梅连着树枝直接砸到她面前。
那些杨梅黑得发亮,颗颗圆滚滚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热扒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摘了一颗,吹了吹灰塞进嘴里。
“哇,好甜,你们快试试。”
她把杨梅递给了刘天仙和张紫枫。
两人尝了一口,都忍不住夸:“确实好,又甜汁水又多。”
白露坐在石墩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她其实在等。
等热扒主动递一颗过来,她就能顺着台阶下了,尝一口。
可等了半天,热扒好像根本忘了还有她这个人。
白露终于憋不住了,抬起头,眼巴巴地盯着热扒:“给我尝一个呗。”
她也不想主动开口啊。
但那三个人一边吃一边夸杨梅甜得要命,这谁扛得住?
这不是故意馋她吗?
白露咬了咬牙,这口气绝对不能咽。
热扒愣了一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不吃了吗?”
张紫枫也跟着补刀:“对呀,白露姐刚才还说从这跳下去也不吃呢。”
白露气得脸都绿了。
“行,你们故意的吧?我偏要吃!”
她一把抢过热扒手里的杨梅,塞进嘴里。
果肉确实甜,白露嚼了两下,转眼就笑得跟个孩子似的,仰着脑袋像是在炫耀——看吧,我也吃到了。
结果叶忱根本没看她一眼。
白露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弹幕直接炸了。
“哈哈哈,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真香定律?当场就应验了。
“刚谁说**都不吃的?现在舌头比谁都快。”
“白露,你来这节目是搞笑的吧?”
“清醒点,姐妹,这是恋综,不是舌尖上的中国。”
“对白露来说,吃比谈恋爱重要多了。”
闹了一阵,叶忱开始认真摘杨梅。
他朝底下喊了一声:“你们别等我,先去摘茶叶,早点收工早点回。”
几个姑娘这才转身,钻进了绿油油的茶园。
叶忱在杨梅树上跟猴似的,上蹿下跳。
动作利索,完全不像个正常人。
摄影师看了都默默竖起大拇指。
干这行十几年,跟过的明星艺人不少。
像叶忱这种,真没见过。
半个钟头后,叶忱从树上蹦下来。
背篓里全是黑红黑红的杨梅,看着就流口水。
他抓了一把递到摄影师面前:“来两颗?”
摄影师也没客气,接过就吃了。
等叶忱回到茶园,几个姑娘已经摘了不少茶叶。
“走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叶忱说了一句。
热扒第一个冲过来:“我要吃杨梅!”
叶忱低头从篓子里挑了几颗。
其实不用挑,每颗都是深红色的,个头不大,但够甜。
挑好果子抬起头,正要开口。
结果,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
叶忱自己想不起来那茬了。
但白露记着呢。
就算脚崴了,那也是身残志坚。
她把茶叶篓子往地上一扔,一瘸一拐就往叶忱这边扑。
边走边喊:“热扒,给我摁住他!”
热扒反应快,绕到叶忱身后一把抱住了他,整个人贴得紧紧的。
嘴里还在叫:“抓住了!抓住了!”
白露凑上去,双手直接缠住叶忱的脖子,张嘴就往他肩膀上咬。
叶忱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皱成一团。
可惜前后都被人箍着,根本躲不了,只能硬扛着。
活脱脱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眼眶都快要红了。
弹幕直接炸了。
“白露你想咬就咬,干嘛非得抱着叶老六?”
“这谁顶得住?要是我被这么咬,肉咬烂了都不吭一声。”
“这叫惩罚?这明明是福利好吧?”
“前面白露,后面热扒,我就想问,我到底哪里差了?”
“这是要把观众羡慕死才甘心?”
“有人这么咬我,我衣服直接扒了给她咬个够。”
白露咬完那一口,抬起头瞪着叶忱,一脸得意:“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张紫枫站在旁边看着,心里羡慕得要命。
白露心里嘀咕,啥时候她也能跟叶忱哥闹成那样。回想起三轮车上那次,叶忱一把搂住她,她当时紧张得浑身僵硬,缩得跟个小虾米似的,生怕蹭着他一丁点。
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
白露和热扒松了手,刘天仙慢悠悠走过来。
她瞥了眼叶忱肩膀上的齿印,随口问:“疼不疼?”
“疼啊。”
叶忱挤出一脸委屈样。
“该。”
刘天仙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哈哈,这就叫活该!”
热扒笑得直抖。
“对头,活该。”
白露也补了一刀,一瘸一拐地跟着跑。
张紫枫捂着嘴凑上来,小声说:“叶忱哥,我帮你拎杨梅啊?”
“不用,我拿就行。”
叶忱摆手。
那筐杨梅重得够呛,满满的,让张紫枫提着,太不像话了。
叶忱带头往下走,张紫枫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
牙印在肩上特别扎眼,她也想问一句疼不疼。
嘴皮子动了动,话都快蹦出来,最后又憋回去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顺溜多了,也**得多。
三轮车一踩刹车,轮子直接打滑。
车斗里塞了四个姑娘加五个摄像大哥,场面热闹得能拍电影。
“叶忱,你慢点!”
热扒扯着嗓子喊。
“别开那么快,我腿软啊。”
白露坐在车斗里,脸已经白得跟纸似的。
“兄弟,悠着点,有啥事别想不开!”
连摄像大哥都忍不住喊。
“不是我瞎冲,刹车踩死了,根本停不下来!”
叶忱吼了一嗓子。
长下坡直直一条道,三轮车的三个轮子全锁死了。
车斗里那帮人一开始还没闹明白。
前两天还嫌叶忱蹬得太狠。
现在才知道刹车根本不顶用。
一个个脸白得跟刷了漆似的,明显吓傻了。
好不容易冲完那段大下坡,车速慢慢缓下来,大家才缓过劲。
导播室里。
何炅开口:“这玩意儿比跳楼机还有劲。”
郭麒麟接话:“讲真,叶忱开车还是挺稳的,愣是没翻车。”
丫丫笑了:“要是真翻了,这节目就只能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