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转头看向叶忱:“我们出一千块,当厨房的维修费。”
所有人目光刷刷落到叶忱身上。
没错,恋爱屋里就他一个男的。
真要动手修厨房,只能靠他了。
叶忱板着脸,一本正经:“导演,修厨房可不是小活……得加钱。”
弹幕瞬间炸了——
“哈哈哈哈,得加钱,叶老六你真是个鬼才。”
“得加钱什么操作?笑疯了。”
“叶老六不会连灶台都能自己砌吧?”
“说不定还真行,上次他搭的那个临时灶台就很标准。”
“只要不粘上娱乐圈的事,那叶老六啥活都接。”
“还非要涨价,笑死人了。”
几个姑娘捂着嘴,乐得说不出话。
谁都没料到,都这种节骨眼了,叶忱压根没操心自己能不能整好。
脑袋里装的竟还是钱不够。
这小子,怕是钻钱眼子里拔不出来了。
“多给你五百。”
那导演也被叶忱逗乐了。
最后只能松口。
一千五百块现大洋,叶忱笑眯眯地塞进兜。
扭头又坐回去接着啃饺子。
饺子本来就不多,每人都是定好的份。
叶忱那盘几下就见了底。
“叶忱哥,你吃够没?”
张紫枫轻声问。
“还行,七八分吧。”
叶忱答。
“我吃不下,你帮我解决点呗。”
张紫枫年纪小,话却说得挺稳。
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直接把盘子推过去,叶忱肯定不肯要。
所以说吃不完,这样他才好接。
帮人打扫残局,也算是做好事了。
张紫枫把自己碗里的饺子拨了一半到叶忱碗里,才低头继续吃。
女孩子胃口本来就不大。
大家都分得挺匀。
除了热扒、白露和王楚苒仨人吃了个干净。
刘天仙和杨蜜也都剩了些,顺手全倒进叶忱碗里。
导播间里。
何炯乐着摇头:“我怎么越瞅越觉得,叶忱这跟捡剩饭似的?”
郭琪林接话:“何老师,您说得对,谁家还没个包圆的?”
丫丫跟着说:“我在家也是这样,剩菜全都归我爸。”
杨超月插嘴:“我家那个‘清道夫’是我!”
“哈哈,月月你胃这么大?”
“看来每家都有这么一号人。”
“问题是恋爱屋里全是仙女,剩饭我也抢着吃啊。”
“神仙姐姐吃不完的饺子能不能寄点给我?我不嫌弃。”
“楼上别做梦了,赶紧洗洗睡吧。”
吃完饺子,几个姑娘把碗筷收干净。
叶忱开始安排下午的活。
“你们想吃啥馅的,自己去买。
我跑趟县城,弄辆三轮车回来,顺便把修厨房的材料也备好。”
他每次要用三轮车都得找高勇借,实在麻烦。
毕竟别人也得使。
干脆给恋爱屋配一辆。
“叶忱哥,我跟你去。”
张紫枫立刻出声。
“行,走吧,先坐车。”
叶忱点点头。
王楚苒本来也想跟,可叶忱一走,屋里就剩她会做饭了。
她只能留下,跟其他姑娘一块包饺子。
张紫枫套了件防晒衣,戴着顶**嫩的鸭舌帽,跟在叶忱后面往村口走。
村口每半小时就有一趟大巴,挺方便。
叶忱领着张紫枫上了车,直奔县城去。
大巴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张紫枫贴着玻璃,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外头的风景直看。
落日村这地方,四周围全是山,去哪都得翻山越岭。
路两边的景色那叫一个漂亮。
张紫枫看得入了迷。
“忱哥,你快瞅瞅,那边的大风车,太好看了!”
她回头喊了一声。
结果发现叶忱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
这几天折腾得够呛,体力早就见底了。
加上大巴在乡间路上晃晃悠悠的,跟个摇篮没两样,坐着坐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张紫枫看着叶忱那张写满疲惫的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忱哥肯定累得不轻。
想想在恋爱屋那阵子,大事小事全得叶忱操心,只要他在,大家心里就有了底。
前两天叶忱跟白露出去录节目,屋里头的人慌得跟无头苍蝇似的,干啥都乱糟糟的。
等叶忱一回来,所有事立马就顺了。
张紫枫心里翻来覆去的,眼睛却一直黏在叶忱脸上。
他那闭着的眼皮,浓密的睫毛,好像有股说不清的吸引力,让她挪不开眼。
摄影机还在拍这事,她早就忘干净了。
张紫枫悄悄坐直身子,往叶忱那边挪了挪。
然后伸出胳膊,轻轻地把叶忱的脑袋拨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更舒服一点。
做完这些动作。
她才猛地回过神,这还在直播呢!
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假装在看窗外的景色。
导播室里,四个人从张紫枫转头那会儿就盯上她了。
等到她主动把叶忱的脑袋搭上肩,几个人的眼光齐刷刷地转向何炯。郭琪林开了腔:“何老师,有没有一种自己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丫丫接茬:“大林,你这真是往何老师心口上捅刀子呀。”
杨超月倒看得开:“我觉得叶忱跟紫枫挺般配的,再说了紫枫也大了,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嘛。”
何炯点点头:“月月说得没毛病,紫枫长大了,想挑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心里清楚。”
“何老师,你清醒点吧,那可是叶老六,你别给他打掩护呀。”
“**,何老师居然让月月给**了?”
“不行,我接受不了,那是我妹啊,叶老六你给我适可而止。”
“你们不觉得这画面特甜吗?”
“对对对,我也觉得甜,磕到了磕到了。”
“叶忱也没多大,二十左右,跟紫枫差不多岁数好吧。”
“哎呀妈呀,紫枫妹妹看叶忱那眼神,心都软了,满眼都是喜欢。”
大巴车还在慢悠悠地晃。
张紫枫感觉肩膀一沉,却没有躲开。
那种踏实的感觉,就像小时候考了好成绩,心里偷偷美滋滋的。
又像上学的时候,跟喜欢的男生坐在一起,余光一瞟过去,心跳就快半拍。
她真希望这车能开得再慢点。
可惜,也就半个来钟头,县城就到了。
车一停稳,叶忱总算醒了。
他睁眼一瞧,自个儿脑袋正歪在别人肩头上,赶紧直起身拧了拧脖子,随口来了句:“紫枫,真不好意思,直接睡死过去了。”
“叶忱哥,你得多休息,身体扛不住咋办。”
张紫枫声音轻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她自己都拿不准叶忱听没听见,就瞅见那小子咧嘴一笑,阳光刚好映在他脸上,那张脸好看到让她压根挪不开眼。
“走吧,下车。”
叶忱从车上一跃而下,精气神立马回来了。
这小县城他熟悉得很,方向记得门清,领着张紫枫直接抄卖三轮车的铺子走去。
“叶忱哥,你咋不去弄个小车驾照啊?”
张紫枫挺想不通。
这人连三轮车的证件都有,偏偏小车驾照一个没碰。
“忙呗,什么时候闲了,顺手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