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碧宸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别笑了。”
“你刚看见热扒那样没?太好笑了!”
白露还在乐。
“先吃饭吧。”
张碧宸把早餐端上桌。
三个人坐下动筷子。
白露问:“叶忱,吃完去哪?”
“去集市,把昨晚炸的泥鳅卖了。”
叶忱说。
“我去!”
白露立刻举手。
张碧宸小声问:“我能去不?”
“家里就一辆小电驴,只能带一个人。”
叶忱解释。
“那让露露去吧。”
张碧宸主动让了。
白露冲她保证:“放心,卖了泥鳅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炸好的泥鳅装好,叶忱骑着小电驴,带上白露往镇上走。
白露第一次赶集,看到满大街的人,眼睛都亮了。
叶忱刚把东西摆好,还没来得及开口教她咋招呼客人,白露张嘴就来。
“走过路过的都看看啊!”
“现抓现杀的泥鳅,刚出锅的!”
“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好吃您就多带点,少带点也行!”
叶忱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姑娘也太放得开了。
想想之前带热扒和天仙来摆摊,那俩闺女从头到尾都绷着,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白露倒好,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她这一嗓子,周围的路人都停下来了。
直播间里。
何炅笑着说:“白露这是真有两下子。”
郭麒麟接话:“她比叶忱还像老板。”
丫丫感叹:“这俩要是合伙开店,生意得火成啥样。”
杨超越喊:“能不能网购?我想下单!”
弹幕刷得飞起。
“瞧瞧,超越妹妹这话一出,净是吃货本色。”
“白露姐,你是真不怕崩人设啊。”
“这吆喝声,我十个都比不上。”
“干这么多年摆摊,我都不敢这么喊。”
“就冲这波操作,我粉了!”
摊位前的人越围越多。
爱看热闹这点,搁哪都一样。
大爷大妈们捏起泥鳅尝了一口,味道没话说。
“十块钱一袋。”
叶忱这边也开始忙活。
他原本想偷偷把罗玉那台秤翻出来用,早上翻了一遍,鬼知道藏哪了。
没秤用,叶忱索性买了不少小塑料袋,一份一份装好,卖十块。
价格不算贵。
看热闹的越来越多,掏钱买的也跟着多。
没多大功夫,全卖空了。
一共收进兜里三百二十块。
“怎么样,我牛不牛?”
白露仰着下巴,一脸得意。
“你这水平不去夜市摆摊,真是亏了。”
叶忱说。
“啧,你这话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白露白了他一眼。
收拾完摊子,叶忱带着白露去买菜。
冰箱大,多囤些也不怕放坏。
三百多块钱一分没剩,全花了个干净。
俩人骑着小电驴往回走。
路上白露可遭老罪了。
身上挂满了袋子,大包小包的。
好不容易回到恋爱屋,白露把袋子一个个搁到桌上,长出一口气。
“累死我了,下次买菜别找我。”
“辛苦啦。”
张碧晨过来,伸手捏了捏白露的脸蛋,哄了一句。
“哼,就知道拿这招糊弄我。”
白露嘟着嘴,娇滴滴地哼了一声。
张碧晨挺细心,把菜一样样放进冰箱。
这时候,杨幂、刘亦菲还有热扒三个人也推门进来。
“啥情况?”
叶忱端着可乐走出来。
热扒拉了拉脸,瞥了叶忱一眼,又盯着他手里的可乐,悄悄咽了咽口水。
“这两天火大得很,得吃点去火的。”
“特别是可乐这东西,一喝下去嗓子就跟刀刮一样。”
杨蜜一眼看穿了热扒的小心思,赶在她开口前就堵住了话头。
“没啥大事就行。”
叶忱说着,又仰头灌了一大口可乐,还故意咂了咂嘴。
热扒气得脸都鼓了起来。
要不是现在一出声嗓子就疼得厉害,她非得冲上去跟叶忱干一架。
“差不多得了啊,别老逗人家。”
刘天仙走过来,轻轻拍了叶忱一下。
叶忱嘿嘿笑了笑,扭头就跑进房间了。
……
“你们瞧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真心疼热扒,刚才她咽口水那一下我都看见了。”
“嗓子都成这样了还想着可乐,心可真大啊。”
“哈哈哈,热扒那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也太逗了吧。”
热扒窝在沙发上,没精打采地打开电视。
白露见她确实没啥大事,立马凑过去喊她一起打游戏。
其他人一开始还挺纳闷,白露刚才还笑话人家呢,怎么转头就拉人开黑了?
可没过几分钟,客厅里就全是白露叨叨的声音。
“笨蛋胖迪,你倒是看看小地图啊,都不报位置的?”
“对面都蹲我好几次了,你倒是吱一声啊。”
“就这水平还打什么游戏啊,不如去搬砖。”“什么走位?你看看你自己玩的,赶紧卸载游戏吧。”
往常这俩人打游戏,都是互怼的节奏。
张碧宸就在旁边当和事佬。
可今天热扒说不出话,全程就只听见白露在那叨叨个没完。
热扒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气得直翻白眼。
白露就是故意拉她打游戏的。
……
“白露,你这心眼也太多了吧。”
“笑死了白露,你就不怕回头她找你秋后算账?”
“热扒太惨了,被骂成这样连嘴都还不了,真可怜。”
“哈哈,热扒你个傻白甜,也有今天啊?”
“这才是真闺蜜啊。”
“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
不光是直播间里笑疯了。
刘天仙和杨蜜也笑得直不起腰。
叶忱也被白露这骚操作整得哭笑不得。
可大家还没笑完,导演突然说话了,所有人都傻眼了。
“节目组给你们种的水稻该收了,你们得抽时间搞定。”
导演话一说完,全场都愣住了。
“水稻要怎么收啊?”
杨蜜先问了。
刘天仙、热扒和张碧宸都摇头,说不知道。
“我知道,得用收割机。”
白露举着手说。
“没有收割机,只有那种老式的脚踏打谷机。”
导演说道。
“啊?那玩意怎么用?”
这回白露也傻了。
“就是人工收稻谷呗,得有人割水稻,有人踩着打谷机把稻谷打下来。”
叶忱解释道。
一想到那脚踏打谷机,叶忱就浑身发毛。
那东西简直就是他小时候的噩梦。
对不少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收水稻都是刻进骨子里的记忆。
想想看,大太阳底下暴晒,稻谷上的灰土黏得满身都是,那滋味谁干谁知道。
叶忱这话一出口,几个人后背齐齐发凉,光是脑补一下那画面就够受的。
“怕啥,咱们兜里还有钱,先干再说呗。”
杨蜜拍了拍巴掌,语气里带着轻松。
“就是,先试试。
导演,这水稻怎么算钱?”
叶忱直接开门见山问价格。
“五毛一斤。”
导演回答得很干脆。
“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