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腰间盘,你凭啥这么突出?”
别说观众了,刘天仙也看傻了眼。
三十套衣服裤子全收拾好了,堆在节目组的车里。
刘天仙松开手,走到叶忱面前,嘴一撇。
“上哪?”
“回家,还能去哪?”
叶忱想都没想。
“啊?这就走?”
刘天仙愣了。
天都快黑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跟叶忱单独待着,她可舍不得走。
一想到杨蜜已经把叶忱睡了,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自己喜欢的男人,自己还没碰着,反倒让别人先动了手。
这口气,堵得慌。
刘天仙咬着嘴唇,眼圈泛红,满脸委屈。
“行了行了,哄你的。”
叶忱拍了拍她的脑袋,“走,前边有条小吃街。”
语气里满是宠。
刘天仙脸上的委屈瞬间散了,笑得跟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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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播间里闹翻了天。
郭琪林拍着大腿喊:“这笑也太绝了吧!”
何炯也点头:“真的,我头一回见天仙对人笑成这样。”
杨超月啧啧两声:“天仙这是彻底栽了啊。”
丫丫接话:“栽什么栽,明明就是掉进蜜罐了。”
弹幕全炸了。
“甜死了甜死了,这笑谁能顶住!”
“我酸成柠檬了,神仙姐姐怎么就让叶老六拐跑了啊!”
“摸头杀!太宠了吧!”
“幸好我截屏了,这画面必须当壁纸!”
“楼上发我,我没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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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忱说的小吃街其实就在来的路上。
没多远,旁边还挨着个大公园。
他把车锁在街口,拉着刘天仙往里走。
街上人来人往。
有人认出刘天仙,立刻举起手机。
刘天仙笑着跟大伙打了个招呼,态度挺随和。
现场也没乱。
跟那些出门带几十号保镖的明星比,她这种顶流反而显得特接地气。
“想吃啥?”
叶忱问她。
刘天仙摇了摇头,有点茫然。
这种夜市小吃摊她几乎没碰过。
周围各种香味乱飘,但她心里门儿清,真吃了,回头经纪人非骂死她不可。
“老板,来份臭豆腐。”
叶忱直接点了一份,端到她面前。
“别闹,臭死了。”
刘天仙捂着鼻子,另一只手使劲扇风,想把那股味赶走。
“你尝一口,闻着臭吃着香,真的。”
叶忱自己先夹了一块,然后往前递了递。
刘天仙满脸不情愿,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使劲推他胳膊。
她使了半天劲,愣是推不动叶忱,身子被一步步逼到摊位边上,后背直接顶住了桌沿。
没办法,她干脆闭眼,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得得得,就一下。”
她总算松了口。
“张嘴。”
叶忱嘴角一勾。
刘天仙闭着眼,捏紧鼻子,嘴巴这才咧开条缝,满脸都写着“我认栽”
。
叶忱夹了块臭豆腐送进她嘴里,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
“**,当街撒狗粮,简直丧心病狂!”
“还有没有天理了?狗粮撒成这样,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我家神仙姐姐居然被叶老六逼着吃臭豆腐,心疼啊!”
“叶老六这操作,我服了。”
“甜到掉牙了,这对我嗑了。”
“就爱看你们这群酸货跳脚,反正我觉得甜。”
“再来点,直播间里的柠檬精们都馋哭了。”
弹幕刷得飞起,连导播间里都炸了锅。
杨超月和丫丫互相瞄了一眼,脸上全是“嗑到了”
的兴奋样。
何炯和郭琪林眼里也透着羡慕。
说实话,整个圈子里,能跟神仙姐姐这么闹腾的,除了叶忱还真没谁了。
刘天仙死死拽着叶忱的胳膊,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那馋样简直能把人萌化。
“不行,你得分我一半!”
她噘着嘴嚷嚷,根本不管叶忱嘴里还在嚼东西,活像个耍赖的小孩。
叶忱故意咬了口臭豆腐,凑到她嘴边,眼睛里全是得意。
刘天仙一口叼走剩下的,冲他挑眉一笑。
心里暗想:跟我玩这套?咱俩连吻戏都拍过,我还怵这点事?
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边上围观的群众彻底炸了,一群人嗷嗷叫着起哄。
何炯伸长脖子问:“亲上了没?”
郭琪林挠了挠头:“没看清啊,光顾着吃瓜了。”
丫丫笑得眯起眼:“我看见了,肯定亲上了。”
杨超月跟着点头:“没错,嘴唇都碰到一块了。”
几个人全在那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毕竟拍戏时那种吻和私下亲嘴是两码事。
拍戏大家当工作,顶多围观一下。
可叶忱和刘天仙私底下这么闹,那简直**到爆。
叶忱没想到刘天仙胆子这么大。
他望着她蹦蹦跳跳往前跑的背影,活像只撒欢的小鸟。
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几步跟了上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吃完臭豆腐,叶忱又找了个炒凉皮的摊子坐下,两人挤在一起分一碗凉皮。
从街头扫到街尾,整条小吃街的摊子几乎被他们吃了个遍。
刘天仙的笑脸从头到尾就没消停过。
走到小吃街尽头,是片公园。
凉风吹过来,刘天仙张开双臂仰起头。
“哎,这儿有打台球的!叶忱你会不会?”
她像发现了什么宝贝,眼睛一亮。
台球桌不大,上头摆着颗白球,还有颗黑八。
黑八搁在一个圆圈里,上头压了一枚硬币。
刘天仙低头念着游戏规则:“把硬币打出圆圈,就能换奖品。”
她眼睛往旁边一瞄,指着墙壁上挂的布娃娃问:“那个娃娃能换不?”
老板是个年轻姑娘,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刘天仙,压根顾不上做生意。
“行。”
叶忱看着她:“想要?”
刘天仙使劲点头,跟捣蒜似的。
旁边一位老大爷忍不住开口:“小伙子,那硬币不好弄啊。”
周围也有不少看热闹的人跟着附和。
这摊子确实吸引人,试过的人一茬接一茬。
可谁都知道,把黑八顶上那枚硬币打出去,不是件简单事。
老大爷估计这辈子头一回见人真能把那硬币弄出去,嘴里念叨着:“多少年了,从没见谁动过这玩意儿。”
“大爷,我就是随便玩玩。”
叶忱接过球杆,弯腰比划了两下。
这种台球桌上摆硬币的把戏,说白了就两条路。
一条是跳球,让白球飞起来,落地时恰好压住硬币边沿,一翻就出来。
另一条是走个角度,先撞底袋那边的台边,让白球弹回来碰上黑八。
第二条路子,基本是靠运气。
叶忱掂量了一下,决定走跳球。
球杆一提,白球腾空而起,落地时正正好好砸在硬币边沿。
那枚硬币跟被崩了一样,弹起来直接落在叶忱手里。
围观的人全炸了。
“**,这也行?”
“那硬币我试过,一次都没搞出来。”
“叶老六果然是叶老六,除了不会谈恋爱,啥都能干。”
“哈哈哈,‘除了浪漫’这话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