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忱重新坐回台阶上,三个人这才接着练舞。

    叶忱看了几眼就没再关注,回屋里眯了个午觉。

    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他才爬起来。

    恋爱屋里基本没人,叶忱喝了口水,慢悠悠地朝村广场走去。

    这个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几个姑娘肯定在村里教大妈们跳广场舞。

    果然。

    等叶忱到的时候。

    干完农活的大妈们换了身干净衣服,跟在刘天仙、热扒、杨蜜后面,挥着手臂扭着腰。

    大妈们学得慢,跳得自然不熟练。

    好在动作不难,多练几遍也就顺了。

    叶忱挑了个顺眼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来。

    顺手把带来的瓜子袋往旁边一搁。

    一边往嘴里丢瓜子壳,一边看着三个姑娘扭腰摆胯。

    “他那袋瓜子到底有多少存货?”

    “**,叶忱这日子过得真滋润,看个跳舞还能磕上了。”

    “你们说他那瓜子是从哪掏出来的?我记得不是早就磕完了吗?”

    “磕完不会再去买?人家现在兜里鼓着呢。”

    “叶老六这脸面是彻底不要了。”

    导播间里的人瞅着屏幕,一个个憋着笑。

    叶忱已经有阵子没碰那玩意儿了,大家还以为他终于转了性,不打算再磕了。

    结果倒好,一看跳舞,他又磕得满嘴香。

    不过也没持续多久。

    三个女孩跳完了才发现叶忱,一块儿朝他这边走过来。

    “行了,撤吧。”

    叶忱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走。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跟在他身后。

    热扒忽然指着一棵大树喊:“诶,那树上挂的是啥?”

    杨蜜和刘天仙都停下来,仰头去看。

    树梢上挂着些七扭八歪的东西。

    说是果子吧,又不像。

    长得奇奇怪怪的,看着就丑。

    “没见过,叫不上名。”

    刘天仙摇了摇头。

    “我也分不清。”

    杨蜜跟着说。

    “叶忱,你知道不?”

    热扒扭头问他。

    叶忱抬头扫了一眼:“枳椇,能吃。”

    “能吃?”

    一听这话,热扒眼睛顿时亮了。

    “枳椇?这名字听着好怪啊。”

    刘天仙小声念叨。

    “真能吃?”

    杨蜜还算冷静。

    盯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能塞嘴里的东西。

    “走了走了。”

    叶忱懒得再废话。

    可他刚转身,胳膊就被热扒拽住了。

    “叶忱,我想尝尝。”

    她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哪个男人看了都得心软。

    叶忱也不例外。

    热扒跳了那么久的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会儿听说树上的东西能吃,哪还忍得住。

    “这树是有人种的吗?”

    杨蜜问。

    “一般没人管,野生的。”

    叶忱随口答道。

    “那边好像能碰到。”

    刘天仙忽然搭腔。

    那棵树少说二十米往上。

    但因为枳椇结得密密麻麻,有些枝条都被压弯了,垂下来不少。

    几个人顺着刘天仙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根树枝垂得很低。

    叶忱走过去,蹦了一下想去够,还是差了一截。

    “叶哥,你蹲下,我坐你肩膀上去摘。”

    热扒赶紧出主意。

    “行,你小心点。”

    叶忱说着就弯下了腰。

    热扒走到叶忱面前,双手搭在他脑袋两边,接着一屁股坐上了他肩头。

    那团软乎乎、肉嘟嘟的触感直接压上肩膀。

    别说,这感觉还真挺**。

    平常穿着衣裳,看不太真切。

    眼下叶忱才注意到,那臀部确实宽得很,一眼就知道是个好生养的料。

    “热扒,就为点零嘴,你至于弄成这样?”

    “那大屁股压人肩膀上,也太离谱了吧,换我我也顶得住。”

    “呜呜我女神啊,你可是仙女,怎么能骑人脖子上?”

    “实话讲,我酸死了。”

    “这俩人也太腻歪了,绝配。”

    “咋感觉莫名其妙被塞了嘴粮?”

    “哈哈哈,同感。”

    叶忱腿一伸,慢慢站起来。

    热扒跟着抬胳膊,去够高处的果子。

    那东西挂得太高。

    要摘下,她只能使劲往上伸。

    杨蜜没吱声,光觉得好笑。

    可刘天仙看着这场面,心里翻了醋海。

    肠子悔青了——刚才咋就没想到用这招。

    那是叶忱的肩膀啊,现在竟让热扒占了。

    像什么话。

    刘天仙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叶忱的肩,就该是自己的,谁都甭想碰。

    “得了得了。”

    热扒忙活了老半天。

    总算把枳椇摘下来,松了口气说。

    她还真怕从叶忱肩上摔下去。

    叶忱一弓腰,热扒才把腿分开跳下来。

    大大咧咧的热扒压根没留意有什么不对劲。

    摘了颗枳椇擦两下就往嘴里扔,下一秒脸就皱成了干橘子。

    “叶忱,你不是说好吃?”

    热扒气得两眼圆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觉得嘴巴都快缩成一团了。

    一股涩得厉害的味道,呛得她难受极了。

    “哦,忘跟你说,这节骨眼上肯定不好吃,得再等等,熟透了才行。”

    叶忱装出一副刚记起来的样子。

    “你就是耍我,我跟你没完。”

    热扒奶声奶气地挥着拳头朝叶忱冲过来。

    叶忱转身就跑,热扒在后面追。

    杨蜜笑得直不起腰。

    连刚刚还吃味的刘天仙这会儿也捂着嘴乐。

    可能性子就这样,她压根做不出像热扒那样跟叶忱疯来疯去的事。

    俩人你追我赶,一路冲回恋爱屋。

    热扒才总算停下。

    因为叶忱甩了句话:“你再追,晚饭可就不做了。”

    热扒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还等着叶忱做晚饭呢,哪还敢闹腾。

    叶忱卷起袖子开始张罗晚饭,刘天仙和杨蜜前后脚回来,也没停,一块钻进厨房打了把手。

    菜很快端上桌。

    几个人吃饱喝足,白天跳了一身汗,谁也不想多待,各自回房冲澡去了。

    叶忱一个人瘫在客厅沙发上,越坐越觉得无聊。

    他忽然站起来,几步走到大门前,直接把锁扣上。

    接着又把所有窗户关严,窗帘拉得死死的。

    然后“啪嗒啪嗒”

    客厅、过道、卧室的灯,全被他挨个摁熄了。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开锅。

    “叶老六这是又要作什么妖?”

    “关大门?搞什么把戏?”

    “录着呢你锁门干嘛,不想干了?”

    “老六的思路,正常人类真跟不上。”

    导播室里几个人也面面相觑,谁都没搞懂叶忱的意图。

    屋里黑得跟墨汁似的,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电视。

    翻出一部恐怖片,点了播放。

    弹幕直接笑翻了。

    何炅:“我还以为他要搞大阵仗,结果就为了看个电影?”

    郭麒麟:“可能他觉得黑咕隆咚看恐怖片才带劲儿。”

    丫丫:“这脑回路,是有点儿不走寻常路。”

    杨超越:“正常啊,我在家追剧也老爱关了灯找氛围。”

    恐怖片刚播了个开头,客厅暗沉沉的,就电视屏幕那点光忽明忽暗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