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脸上的嚣张彻底消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极致,再也无法辩驳。
原本打算入手的中年大姐瞬间清醒,后怕不已,连连后退,庆幸自己没有冲动下单。
“太谢谢你了小伙子,差点被骗走二十万血汗钱!”大姐真诚道谢。
陈小东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向摊主:“你靠着拼接假货,忽悠外行,牟取暴利,坏了古玩市场规矩。”
摊主垂头丧气,气焰全无,低声求饶:“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售卖假货了。”
“知错就改,是你的本分。”陈小东语气淡漠,“今日我不追究,但你需当众告知所有人,此锁为拼接假货,杜绝他人受骗。”
摊主不敢违抗,只能当众承认造假事实,向围观群众致歉,场面狼狈至极。
解决完这场骗局,陈小东目光扫过地摊角落,被一堆无人问津的旧铜件吸引。
这些铜件锈迹斑斑,残缺不全,混杂着废铜烂铁,所有路人都不屑一顾。
摊主见状,急于清理破烂,随口说道:“这些都是没用的废铜,你要是想要,五十块全部拿走。”
围观群众纷纷嘲笑陈小东捡破烂,觉得他刚装完专业,转头就收废品,徒增笑话。
“陈老板这眼光也不怎么样啊,净捡些没人要的垃圾。”有人低声讥讽。
陈小东全然无视周遭嘲讽,直接扫码付款五十元,将一堆旧铜件尽数收下。
柳媚贴近他身侧,轻声问道:“这些破烂,里面有宝贝?”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一堆废铜里,藏着一枚宋代青铜棋盏,残缺大半,被铁锈完全包裹,无人能识。”
柳媚眼眸一亮,眼底满是惊叹,越发敬佩陈小东的独到眼光。
宋婉茹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亲密低语,眸底情绪复杂,温柔又无奈。
陈小东带着铜件走到街边无人处,抬手催动鬼手异能,指尖轻轻拂过锈迹表层。
厚重铁锈层层剥落,丝毫没有损伤器物本体,一枚古朴精致的宋代青铜棋盏缓缓显露全貌。
棋盏器型规整,壁薄均匀,底部带有宋代特有的麻布底纹,制式纯正,古韵十足。
原本嘲讽的路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噤声,脸上满是震惊与后悔,纷纷围拢上前细看。
“真的是老物件!五十块捡漏宋代青铜盏,这也太离谱了!”有人忍不住惊呼。
之前嘲讽陈小东的人,尽数低头,满脸羞愧,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摊主更是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青铜棋盏,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当场反悔。
“这……这物件价值多少?”摊主声音干涩,艰难开口询问。
陈小东淡淡开口:“残缺器,品相不全,保守估值八十万。若是完整器,价值翻倍。”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五十元入手,八十万变现,捡漏差距之大,震撼所有人。
摊主脸色惨白,身体微微晃动,满心懊悔,却只能遵守古玩规矩,无力反悔。
柳媚靠在陈小东身侧,肩头紧紧贴着他的手臂,眉眼弯弯,满是温柔笑意。
“你总能在无人看好的破烂里,挖出绝世珍宝。”柳媚轻声赞叹。
陈小东侧身看向她,眼神温柔:“不止捡珍宝,也能护身边人。”
简短一句话,落在柳媚耳中,暖意流淌心底,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心跳骤然加速。
宋婉茹看着两人温馨暧昧的画面,轻声开口打破氛围:“天色不早,该回去整理行李,准备明日行程。”
陈小东点头,收好青铜棋盏,三人并肩离开古玩街,原路返回赌石盛宴。
途经街边小巷,一名老者摆着老旧字画摊位,摊位上全是泛黄残卷,无人驻足。
老者年过七旬,头发花白,满脸愁苦,看着无人问津的字画,低声叹气。
“祖上留下来的老字画,保真老物件,就是残破太严重,没人愿意收。”
陈小东闻声驻足,鬼眼扫过所有残卷,最终锁定最角落一卷无落款的山水残画。
此画破损严重,边角残缺,画面霉斑遍布,墨色暗淡,是全场最不起眼的残卷。
街边路过的古玩贩子看到陈小东驻足,忍不住出声嘲讽。
“陈老板如今捡漏门槛越来越低了,这种发霉烂画,也值得你停留?”
“这种残卷毫无修复价值,一文不值,纯属废纸,也就你当宝贝。”
其余路人也纷纷附和,都觉得这卷残画彻底报废,没有任何收藏意义。
老者苦笑摇头,满脸无奈:“我也知道破损太严重,没人要,一百块随便拿走。”
陈小东没有犹豫,直接转账一百元,收下这卷残破山水古画。
古玩贩子笑得愈发肆意:“一百块买堆废纸,陈老板这次彻底看走眼,翻车了吧!”
陈小东懒得理会旁人嘲讽,抬手催动鬼手异能,指尖轻拂画卷表层霉斑与破损处。
肉眼可见,霉斑快速消退,破损边角缓缓修复,暗淡墨色逐渐恢复鲜亮通透。
短短片刻,一幅意境悠远、笔法精妙的元代山水古画完整现世,气韵磅礴。
画卷山石皴法、流水纹路、远山构图,皆是元代顶级文人画制式,功底深厚。
画尾一处隐秘落款缓缓显露,清晰可辨,是元代知名画师的私藏作品。
原本肆意嘲讽的古玩贩子,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围观路人再次哗然,无人再敢出言嘲讽,尽数被眼前一幕彻底震撼。
老者双手颤抖,死死盯着修复完整的古画,热泪盈眶,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祖上世代珍藏,传了数百年,我以为早已彻底损毁,没想到还能复原……”
陈小东轻声道:“画作底蕴深厚,只是受潮破损,并非彻底损毁,尚有复原之机。”
“价值如何?”老者哽咽询问,满心忐忑。
“修复完整,品相上佳,市面保守估值五百万以上。”陈小东如实告知。
老者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连对着陈小东作揖道谢,感激涕零。
一旁的古玩贩子脸色铁青,羞愧难当,低着头默默溜走,再也不敢多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