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彻底击碎孙浩最后的侥幸,他面色灰白,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胜子上前一步,厉声喝道:“百年蛊毒隐患,今日彻底根除,我妹妹终于有痊愈的希望,龙夫人也能彻底摆脱昏迷困境,你罪无可赦!”
老者已然穷途末路,却依旧嘴硬。“老夫修行百年,见过无数风浪,就算落败,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晚辈置喙。”
陈小东不再与之废话,抬手催动灵气,精准点在老者周身穴位。诡异的禁锢之力瞬间笼罩其身,老者浑身僵硬,再也无法催动半分邪力。
“带走,交由执法部门依法处置。”陈小东淡淡开口。
胜子立刻挥手,身后精锐手下上前,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老者牢牢控制,连同瘫软在地的孙浩,一并押了出去。
屋内阴邪气息尽数消散,阳光透过窗棂洒落,驱散了积攒百年的阴冷晦暗,整间屋子终于恢复正常气息。
柳媚上前半步,目光落在陈小东身上,眼底满是柔光与敬佩。她抬手轻轻拂去陈小东肩头沾染的细碎灰尘,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
微凉细腻的触感掠过,陈小东身形微顿,侧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柳媚脸颊泛起淡淡绯红,眼神微敛,声线轻柔:“刚才太过凶险,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陈小东目光锁定她澄澈的眼眸,语气沉稳:“有你们在,我便无后顾之忧。更何况邪不胜正,他的邪术,成不了气候。”
简短一句话,沉稳有力,让柳媚心头暖意翻涌。她微微低头,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弧度,周身暧昧氛围悄然蔓延。
“这下好了,所有隐患都已清除,瑞城再也不会被蛊术困扰,我们也能安稳经营赌石盛宴和博物馆了。”柳媚轻声说道。
陈小东点头,目光柔和:“嗯,往后再无人敢暗中作祟,你可以安心打理生意,不用再提心吊胆。”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悄然交织,屋内静谧无声,唯有温柔氛围缓缓流淌,缱绻又缠绵。
片刻后,陈小东目光扫过屋内散落的旧物件,大多是老者用来伪装身份的破烂杂物,毫无价值。唯独墙角一只不起眼的木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木盒通体暗沉,表面布满划痕,看似普通旧木盒,毫无起眼之处,混杂在废品中,足以以假乱真。
寻常人路过只会当作无用废品,随手略过,绝不会多看一眼。
陈小东开启鬼眼探查,瞬间穿透木盒表层,看清内部暗藏玄机。盒中藏着一枚玉佩,灵气内敛,品相绝佳,绝非凡物。
“这里还有一件东西。”陈小东上前,弯腰将木盒拾起。
柳媚顺势凑近,发丝轻轻扫过陈小东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清香。“这木盒看着破旧不堪,里面能有什么宝贝?”
陈小东指尖轻扣,打开木盒,一枚温润通透的白玉玉佩静静躺在盒中,玉佩雕刻缠枝莲纹,线条流畅细腻,包浆厚重古朴。
阳光落在玉佩上,通透无瑕,流光温润,尽显顶级玉质质感。
“这玉佩看着倒是精致,应该是古玉吧?”柳媚俯身细看,眸光落在玉佩上,满是好奇。
陈小东指尖轻抚玉佩纹路,鬼眼快速溯源,精准辨别年代与品相。“清代和田羊脂玉,宫廷御用物件,皇室后宫嫔妃随身佩戴,存世量极少。”
就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质疑与不屑。
“小伙子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随便一块旧玉也敢吹嘘是宫廷御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唐装、手持折扇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正是此前多次在古玩圈碰瓷、自诩资深鉴宝人的张教授。
他身后跟着几名围观的古玩爱好者,显然是特意赶来,想要再次试探、抹黑陈小东的鉴宝实力。
张教授走进屋内,目光轻蔑扫过陈小东手中的玉佩,满脸讥讽。“这块玉质地普通,雕工粗糙,就是现代批量生产的仿古玉,顶多值几百块地摊货。”
“你靠着运气在赌石、鉴宝圈混出一点名气,就敢肆意吹嘘、误导众人,简直是败坏瑞城古玩圈的风气。”张教授语气刻薄,步步施压。
柳媚当即蹙眉,出声反驳:“张教授,说话要讲凭据。你都没有仔细鉴别,凭什么随口断定这是仿古玉?”
张教授瞥了柳媚一眼,满脸不屑。“妇人之见,不懂古玩就不要随意插话。老夫深耕鉴宝行业三十年,见过的古玉不计其数,一眼就能辨真假。”
“这块玉佩火气未消,包浆浮浅,纹路僵硬,是最拙劣的仿品,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外行。”张教授笃定开口,语气狂妄至极。
跟随而来的几名围观者,也纷纷附和议论。
“张教授可是圈内资深专家,眼光绝对不会出错。”
“看来陈小东之前的鉴宝战绩,多半是运气使然,根本没有真材实料。”
“年纪轻轻就虚名在外,果然经不起推敲,这下要当众翻车了。”
嘈杂的质疑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笃定陈小东看走了眼,坐等他当众出丑。
陈小东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抬眼看向张教授,语气淡然:“三十年鉴宝经验,连清代宫廷玉和现代仿古玉都分不清?你的专业能力,未免太过潦草。”
张教授脸色一沉,怒火骤起。“你敢质疑老夫?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跟我谈论鉴宝之道?”
“配不配,我用事实说话。”陈小东手持玉佩,指尖精准点在玉佩纹路之上,“首先看包浆,这块玉佩的包浆是百年自然氧化形成,层次厚重、温润细腻,浑然天成。”
“现代仿古玉的人工做旧包浆,浮于表面、干涩生硬,擦拭即掉,和天然包浆有着本质区别。”陈小东条理清晰,逐一拆解细节。
围观众人纷纷凑近细看,对比陈小东所说的细节,果然发现玉佩包浆温润厚重,毫无人工做旧的生硬感。
张教授脸色微变,依旧强撑底气,冷声反驳:“单凭包浆不足以定论!雕工僵硬死板,线条不够圆润,绝对不是宫廷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