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件玉圭玉质过于均匀通透,无半点天然絮纹,是现代高压压制合成玉料,刻意做旧仿冒老玉质感。”
“这种合成玉料,看似完美无瑕,实则毫无古玉的岁月灵气,内行一眼便能甄别。”
徐明面色愈发难看,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依旧强硬。“一派胡言!海外拍卖的顶级老玉,本就质地纯净,岂能以普通古玉标准评判!”
陈小东眸光微冷,抛出最致命的破绽,彻底锁死战局。“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沁色造假。”
“真正的古玉土沁,是千年岁月缓慢渗透形成,层次深浅不一,过渡自然,贴合玉质肌理。”
“你这件玉圭的土沁,是现代化工药水高温浸泡速成,沁色浮于表层,死板僵硬,无半点渗透层次。”
“最直观的证据,玉圭底部暗藏人工打磨的找平痕迹,是现代工艺独有的漏洞,古代工艺绝对不会出现。”
陈小东俯身,指尖轻点玉圭底部,精准指出细微破绽。“就是这里,肉眼细看,清晰可见。”
柳媚立刻上前,凑近仔细观察,灯光之下,那处细微的机器打磨痕迹清晰显露,无可辩驳。
她眼底瞬间亮起亮光,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温柔,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笑意。
徐明脸色彻底惨白,身躯微微僵硬,死死盯着玉圭底部的破绽,再也无法强行辩驳。他引以为傲的千万重器,竟是一件高仿赝品。
陈小东直起身,语气平淡,继续补刀,彻底击碎对方的底气。“你口中的多位专家,要么是徒有虚名、眼力不足,要么是联手做局,刻意炒作抬价。”
“这件仿品,市面顶级复刻成本不超过五万,你花千万入手,不是捡漏重器,是被人当成冤大头收割。”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员工都看清了破绽,看向徐明的眼神充满戏谑,之前的紧张彻底消散,只剩看热闹的轻松。
徐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周身嚣张的气场彻底崩塌,浑身僵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此次专程跨省登门,本想踩着陈小东立威,打脸瑞城古玩圈,没想到反倒被当众揭穿假货,沦为全场笑柄。
陈小东目光平静看向他,语气不疾不徐。“赌约在前,我已辨明真伪,拿出全部实证。徐先生,如今作何解释?”
徐明咬牙硬撑,不甘心就此落败,强行狡辩。“就算此物是仿品,也只能说明我看走眼,凭什么让我道歉?”
“你此前口出狂言,嘲讽我虚名无实,嘲讽瑞城古玩圈无人,如今自己手持假货上门挑衅,不该认错道歉?”陈小东语气微沉,气场全开。
柳媚适时开口,声音清冷有力。“赌约白纸黑字,当众立下,全场见证。古玩圈最重信誉,输了不认,以后徐先生在整个古玩圈,再无立足之地。”
徐明脸色愈发难看,权衡利弊之后,终于放下所有傲气,憋屈至极。“是我眼拙,冒昧登门挑衅,误会陈老板,误会瑞城古玩圈。”
“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当众道歉。”
这句话说出口,他周身气势彻底溃散,整个人狼狈不堪,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打脸效果彻底拉满。
陈小东淡淡抬手。“道歉不必,往后收起傲慢,虚心求学,莫要再凭着几分浅薄阅历,四处挑衅滋事。”
徐明不敢多言,满脸羞愧,带着两名随行人员,狼狈收拾锦盒,匆匆逃离赌石盛宴,再也不敢多停留片刻。
店内员工纷纷松气,低声议论,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满是敬佩,彻底折服于他的顶级鉴宝实力。
喧闹散去,店内重新恢复安静。柳媚转身看向陈小东,眼底柔光流转,一步步缓缓走近。
“刚才那一瞬间,我还真有些担心。没想到这件连省外专家都看走眼的高仿重器,被你一眼识破。”
陈小东看向她温柔的眉眼,唇角微扬。“这点小伎俩,还难不倒我。”
柳媚仰头望着他,距离愈发贴近,呼吸轻轻交织,暧昧氛围再次萦绕周身。“你总是这么让人安心。”
她抬手轻轻拂去陈小东肩头沾染的细碎灰尘,指尖轻柔,动作细腻温柔,眼神里的爱慕毫不掩饰。
陈小东目光落在她精致的眉眼、柔和的唇线上,心头微动,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克制。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没人能搅乱我们的生意。”
柳媚脸颊染上淡淡绯红,没有挣脱他的手掌,轻轻颔首,声音轻柔细碎。“我知道。”
短暂的温存过后,陈小东神色缓缓收敛,重新恢复沉稳,目光望向窗外的城中村方向。
“刚刚徐明上门挑衅,未必是偶然。”
柳媚瞬间回神,收敛暧昧心绪,认真询问。“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和幕后蛊师有关?”
“大概率是。”陈小东微微颔首,语气笃定,“对方暗中试探无果,便借外人之手上门搅局,试图扰乱我们的心态与布局。”
“他藏在暗处,知晓我们在排查他,便刻意制造事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隐匿布局的时间。”
柳媚眼底重新覆上凝重。“此人心思太过缜密,手段阴险,比孙浩难对付百倍。”
“越是阴险,越容易露出破绽。”陈小东眸光锐利,“他急于试探、搅局,恰恰说明他心生忌惮,不敢与我正面对决。”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胜子快步走进店内,神色凝重,径直走到陈小东身前。
“东哥,刚刚收到线报,老旧城中村近期新增一名独居老者,平日深居简出,昼伏夜出,从不与人往来,行踪极为诡异。”
“周边住户反映,老者居住的院落常年散发阴冷气息,入夜之后更为明显,不少住户莫名精神萎靡、运势衰败。”
陈小东眼神一凝,瞬间锁定目标。“就是他。”
柳媚心头一紧,立刻开口。“要不要立刻带人合围抓捕?”
“不急。”陈小东抬手制止,思绪清晰,“现在动手,只能抓到他本人,无法摸清他的全部布局与蛊毒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