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 > 第152章 光刻胶成了
    秦淮茹尖叫着把盆一扔,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干呕。

    傻柱躺在地上翻了个身,满脸糊着恶心的汤汁,眼睛都睁不开。

    他张嘴骂了一声,一块烂菜叶子直接贴在舌头上。

    呸!

    呸呸!

    傻柱趴在地上狂吐。

    院里的动静把所有人全炸出来了。

    阎埠贵第一个冲到中院,刚吸了一口气就被那股恶臭顶了回去。

    “我的天爷,什么味儿!”

    他捂着鼻子退出三丈远。

    阎解成从他爹身后探头一看,当场笑的直拍大腿。

    “哈哈!傻柱你这是掉粪坑里了?”

    后院的几家也跑出来看热闹。

    一看傻柱满头泔水躺地上打滚,秦淮茹蹲在旁边吐的昏天黑地,全院一片哄堂大笑。

    “这味儿绝了,谁家倒的夜壶?”

    “不是夜壶,这是泔水桶炸了吧!”

    “傻柱你小子是偷喝泔水被噎着了?”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两只眼珠子血红。

    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

    头发全粘在一起,油腻的能炒菜。

    他什么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姓苏的!”

    傻柱朝废品站方向嚎了一嗓子。

    “你他妈等着!”

    话音没落,废品站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苏白慢悠悠的走出来。

    手里拎着个玻璃瓶子,里头装着大半瓶浑浊的黄色液体。

    表情平静。

    “傻柱,你别急着骂街。”

    苏白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这是从我那管道里抽出来的水样。”

    “里头全是泔水油脂和烂菜叶子。”

    “有人故意切断总阀,往主水管里倒了剩饭泔水。”

    他的目光扫过傻柱满身的狼狈相。

    “我这废品站的实验器材全被污水毁了。”

    “那可是军工用的精密玻璃器皿。”

    “谁干的这事儿,按破坏军工生产论处。”

    傻柱嘴唇哆嗦了一下。

    满院子的人全看着他。

    他提前备好干净水这事儿,刚才一帮人亲眼瞧见了。

    全院停水就他一个有水喝。

    此刻这巧合怎么想怎么不对味。

    阎埠贵缩在角落里嘀咕了一声。

    “还真是,全院都没水就傻柱有。”

    “这不明摆着嘛。”

    傻柱脸上的泔水糊的他表情都看不清。

    “你放屁!我就是提前打的井水!关我屁事!”

    苏白根本懒得跟他扯皮。

    “行,不认是吧。”

    “那我直接找保卫科验你指甲缝里的油脂成分。”

    “跟管子里堵的那坨东西一比对,铁证如山。”

    “到时候跟易中海一个待遇,你想去哪个劳改农场?”

    傻柱的嗓门瞬间哑了。

    他下意识把两只手往身后缩。

    可浑身上下全是泔水,手上那点油渍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心里发虚,但嘴硬的劲头还没消。

    “你别唬我!管子老化自己破的!跟我有啥关系!”

    苏白点了点头。

    “那成,你不认账也行。”

    “但这管子里的脏东西得清干净。”

    “从现在开始,你把四合院主水塔里外刷洗十遍。”

    “刷不干净,我明天就带这瓶水样去保卫科立案。”

    “到时候你跟易中海在里头可以打牌解闷。”

    傻柱站在泔水坑里,浑身直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可他再横也知道轻重。

    易中海的下场他亲眼看见了。

    诬陷军工人员,直接铐走。

    他要是也被扣上破坏军工的帽子,这辈子就交代了。

    秦淮茹在旁边吐完了,哆嗦嗦想开口帮腔。

    撞上苏白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上次的罚单还没交呢。

    傻柱咬着后槽牙站了足有半分钟。

    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认了。

    “行!我洗!我他妈洗还不行吗!”

    苏白转身回了废品站,门在身后关上。

    院子里只剩傻柱顶着满头泔水,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拎着破刷子往水塔那头挪。

    全院没一个人帮忙。

    倒是看热闹的站了一圈。

    阎埠贵嘬着牙花子摇头。

    “这小子也是活该,惹谁不好惹姓苏的。”

    ……

    傻柱在院子里刷了整一下午水塔。

    零下十几度的天,水桶里的水泼上去就结一层薄冰。

    他的棉袄袖子全湿透了,手冻的没知觉。

    刷到第五遍的时候,傻柱的鼻涕往下淌。

    整个人哆嗦不停。

    苏白压根没出去看。

    他把废品站的门窗全封严实,煤炉加满碳,屋里暖的能脱棉袄。

    工作台上摆开了全套家伙。

    三坨琥珀色的极品老松香。

    一瓶从化验室带回来的无水酒精。

    还有离心机里分出来的高纯度银盐粉末。

    佟舒把被污水泡坏的器皿清理了一遍。

    能用的留下,废了的扔进垃圾筐。

    好在核心的恒温炉和几只耐酸玻璃烧杯没被泡着,锁在铁柜里躲过一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白用锤子把松香块敲成小碎粒。

    碎粒倒进量杯里,兑上无水酒精。

    酒精跟松香的比例他早算好了,三比一。

    玻璃棒搅匀之后放上恒温炉。

    温度旋钮拧到五十五度。

    不能高。

    超过六十五度银盐会提前分解,整批料全得报废。

    佟舒蹲在炉子边盯着温度计。

    “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到了。”

    苏白点头。

    “维持这个温度别动。”

    他转身称量银盐粉末。

    精密天平是上回从研究所带回来的,精度到毫克级。

    苏白用药匙一点往天平上添粉末。

    三百二十毫克。

    刚好。

    银盐倒进松香酒精溶液里。

    玻璃棒搅动,粉末慢慢分散开来。

    溶液从透明琥珀色变成了浅黄色的半透明胶体。

    苏白启动破绽之眼实时监测微观结构。

    银盐颗粒在松脂酸分子之间均匀分布。

    没有聚团,没有沉底。

    分散度完美。

    “继续恒温六小时。”

    苏白直起身。

    “中间每半小时搅拌一次。”

    佟舒点头记下。

    接下来就是等。

    六个小时是最难熬的。

    温度波动不能超过正负两度,否则银盐和松脂酸的结合状态会崩掉。

    苏白跟佟舒轮流守着。

    一个盯温度计,一个搅拌。

    中间两人啃了几口干粮,喝了壶热水。

    窗外的天从亮转暗。

    傻柱的刷水声渐消失了。

    院里重归安静。

    第四个小时的时候,溶液的粘度开始明显增大。

    玻璃棒搅动时能拉出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