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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全厂通报与彻底塌天

    刘海中崩溃了。

    他顾不上小腿的剧痛和手上的黏着感,连滚带爬的跪到苏白面前,抱着他的腿哭喊起来。

    “苏白!苏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糊涂蛋!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额头“咚咚咚”的磕着地面,没几下就磕出了血。

    然而,苏白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同情?

    不存在的。

    从刘海中动了诬告他当敌特的那一刻起,在苏白这里,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苏白一脚甩开他,转身走进屋里,直接摇起了电话。

    “喂,请帮我接轧钢厂保卫科,我叫苏白,有紧急情况汇报。”

    电话很快接通。

    苏白简单说了下情况,特别强调了“军工设备部件被暴力拆卸并遭人非法侵占”。

    保卫科那边一听“军工设备”四个字,立刻就炸了锅。

    科长亲自接了电话,表示立刻派人过来处理。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绿色的军用挎斗摩托车,载着两个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冲进了四合院。

    两个干事一下车,看到院子里这副景象,也是一愣。

    当他们看到还连在刘海中手上的那个铁门把手时,脸色黑了下来。

    “谁是刘海中?”为首的干事声音很冷。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哆哆嗦嗦的举起那只粘着门把手的手。

    “把人带走!”

    干事一声令下,另一个干事上前,直接用手铐将刘海中的另一只手铐住。

    “等……等等!这……这手拿不下来啊!”刘海中哭丧着脸说道。

    为首的干事皱了皱眉,显然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走上前,拽了拽,发现粘的很牢。

    “这是什么胶水?”他问苏白。

    “航空结构胶,仿制苏联的。”苏白平静的回答。

    干事吃了一惊。

    航空胶?

    那别说用手,就是用钳子都掰不下来。

    他想了想,转身对同事说道:“去,把摩托车工具箱里的钢锯拿来。”

    钢锯!

    听到这两个字,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别……别锯手啊!求求你们了!”他吓得鬼哭狼嚎。

    “闭嘴!”干事不耐烦的喝斥道,“谁要锯你的手了?把门把手锯断!”

    很快,钢锯拿了过来。

    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保卫科的干事按住刘海中,另一个干事拉起钢锯,对着那个铁门把手的根部,开始“刺啦刺啦”的锯了起来。

    铁屑纷飞,声音刺耳。

    刘海中疼得嗷嗷叫,又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火星子在自己手边四溅。

    这场景很滑稽,但看得人后背发凉。

    他们看苏白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恐惧。

    这个人,绝对不能惹。

    几分钟后,门把手被成功锯断。

    刘海中就这么一手戴着手铐,另一只手上粘着半截铁疙瘩,被两个保卫科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第二天。

    红星轧钢厂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份措辞严厉的通报。

    【关于对七级锻工刘海中同志的处分决定】

    经查,锻造车间七级工刘海中,无视组织纪律,出于个人私怨,恶意捏造事实,诬告陷害工业部特聘技术顾问苏白同志,并伙同社会闲散人员,暴力破坏国家重点保护的军工科研设备,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为严肃厂规厂纪,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给予刘海中同志以下处分:

    一、记大过一次,全厂通报批评。

    二、撤销其七级锻工资格,直降为一级学徒工,留厂察看。

    三、扣罚半年全部工资及所有票据补贴。

    四、责令其赔偿苏白同志精密设备鉴定费,共计三十元人民币。

    此决定自公布之日起生效。

    这份通报一贴出来,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

    刘海中在厂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七级锻工,那是多少人羡慕的身份。

    结果,就因为得罪了一个收破烂的,一下就从七级工变成了学徒,几十年的奋斗化为乌有。

    而苏白“工业部特聘技术顾问”的身份,也在所有知情人心中,变得愈发神秘。

    消息传回四合院,刘家完全塌了天。

    刘海中的老婆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刘海中本人,在得知处分决定后,本就因为又疼又怕而虚弱不堪的身体,直接气血攻心,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经此一役,整个四合院的禽兽们,算是完全被吓破了胆。

    之前还想着看苏白笑话的易中海,如今连废品站的方向都不敢多看一眼。

    阎埠贵更是躲在自己屋里瑟瑟发抖,把之前那些占小便宜的心思,全都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院子里,再也没有人敢靠近废品站半步。

    苏白终于迎来了他想要的清净。

    他将保卫科送来的三十元赔款,工工整整的记在了自己的账本上。

    他心满意足的关上了新换的大门。

    屋子里,红泥小火炉依旧烧得旺旺的。

    苏白重新泡上一壶高碎,将那台死锁的瑞士微型车床,搬到工作台上。

    他戴上放大镜,屏住呼吸,从工具箱里拿出了各种自制的微型工具。

    现在,该让这台机器重新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