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轻蹭着他的下颌,满目都是柔情:“什么约定?”
“我愿意。”
樊霄又轻咬了他一口,宠溺地笑道:“还不知道是什么约定就敢答应?”
“我的游主任,你胆子好肥啊!”
游书朗靠在他的怀里,小手手不安分地在樊霄的胸前摸来摸去:“我家樊总要的约定,肯定也是我想要的。”
“我只是答应得快了一点,没有那么矜持而已。”
樊霄故意问他:“为什么不矜持了?”
“我刚开始追某些人的时候,可是死活不让我碰,矜持得很呢。”
游书朗也不吝啬他的甜言蜜语,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舔了几下樊霄的下巴:“因为很爱你,所以不矜持了。”
“快告诉我呀,想跟我约定什么?”
樊霄换了个姿势,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嘴唇子上亲了又亲:“我想跟你约定,今生今世,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许放弃对方,要一直相爱,好不好?”
游书朗含羞垂首,笑得甜似蜜糖,点着头答应了他。
“嗯,我答应你了,我们要一直相爱!”
……
樊霄一直不理会他爸,老爷子有点着急了。
再怎么样,他也是家族掌权人,被儿子如此不放在眼里,着实很伤面子。
秘书担心他又做出什么蠢事,没少在他耳边说漂亮话劝着。
可这老头好像听不懂似的,非要把老三那牛脾气给扭过来。
为了给樊霄施压,老樊把樊霄的长辈全都请来了。
借着家族祠堂祭祀的由头,把樊霄叫回了家。
樊霄现在属于是无法无天的状态,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压根没把整个南瓦家族放在眼里。
他初入商场就把樊大樊二甩了八条街的事情在家族里已经传开了,族人们也不敢再小瞧他。
大家隐隐约约还知道他不服气老樊的事情,都猜到是当年海啸那事闹的。
虽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族里并没有人敢开口说这事。
毕竟家族话事人是老樊。
即便是族里德高望重、七老八十的老辈,也不敢在老樊面前过问这事。
刚好樊氏家族祭祖,族里联系了樊霄很多次,他都没有明确表示会到场。
也没有明确表示不到场。
这让主持仪式的团队很是为难,只好出了两套方案备用。
一套方案适用于樊霄到场,另外一套方案则适用于樊霄不到场。
老樊想借着家族祭祀的机会敲打敲打樊霄,联合族中长辈给他施压,让他放下往事,跟家人和平共处。
老樊的心思樊霄已经打听到了。
所以他不会在正式祭祀的那天出现,更不会跟老樊和族人们碰面。
他是樊氏的后代,祭祀先人是应该的。
但祭祀先人和避开其他闲杂人等,在他看来并不冲突。
回乡祭祀的事情,他跟游书朗说了。
他想带游书朗回去祭祀樊氏先人,算是第一次带未婚夫见祖先。
同时他也跟游书朗说了,他们俩自己单独祭祀,不跟家族一起,心意到了就行。
老樊的招数他也全都跟游书朗讲了。
游书朗很心疼他,爽快地同意跟他单独祭祀。
……
祭祀当天,樊氏宗祠非常热闹。
能到的子子孙孙都到了。
祠堂从凌晨就开始忙碌着。
早餐是在祠堂吃的,饭食全是本土特色。
老樊的人一直不停地联系樊霄,催促他出席祭祀仪式。
樊霄嫌烦,直接把手机关了,换另一个不常用的开机。
直到祭祀当日,祠堂已经开始吃早餐了,老樊的团队依然联系不上樊霄,仪式团队只好跟老樊确认,流程按樊霄不到场的那个方案走。
无奈之下,老樊只能同意了。
樊氏的这次祭祀特别重要。
老樊一来是打算联合族人给樊霄施压,目的是让他跟族人和谐相处,主要是对樊大和樊二,不要赶尽杀绝。
二来,老樊有心在这次祭祀活动中,把他提到下一任继承人的位置。
这件事情他也跟樊霄说过,可樊霄那态度,差点没把他当场气死!
他竟然连南瓦家族下一任掌权人的位置都看不上!
老樊这次是真的气狠了,当天就进了急诊。
秘书打电话让樊霄去医院看他爸,他干脆道理都不讲了,直接怼了过来:“在医院照顾我爸,是你这个秘书份内的事情。”
“你拿的高薪可不是普通秘书的价格,包含了我爸的一切私人事务。”
“你让我过去,是替你工作吗?”
“你哪来的胆子?”
没听秘书的解释,电话又挂断了。
老樊的秘书这段时间没少在樊霄这里吃瘪,但被这样直白的怼,这还是第一次!
【这个三少爷真他妈难伺候啊,油盐不进!】
秘书深呼吸好几回,才把情绪恢复下来,还不敢告诉他老板,三少爷看都懒得来看他。
……
从家族祠堂开门吃早餐,祭祀仪式开始到结束,樊霄都没有出现在祭祀现场。
樊大性子急,在他们父亲的面前就没少指责樊霄不顾大局。
樊二知道父亲这几日没少被樊霄气。
樊霄不来祭祀现场,老樊就没有办法让他享受下一任家族继承人的待遇。
这个是樊二很开心的事情。
继承人的位置,他还是想要的。
所以,樊大指责樊霄的时候,他没少在旁边添油加醋,还把樊霄忤逆老樊的事情拿出来说,气得老樊差点把他赶出现场。
……
夜幕降临,祠堂里面开晚饭了。
老樊一直没有死心,他还是希望老三能在现场出现,哪怕只是来吃晚饭也好。
把他带在身边,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介绍他的新身份——南瓦家族下一任继承人!
可这逆子是真虎啊,真的说不来就不来。
这么重要的场合,那么重要的身份,家族里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他却看不上!
老樊甚至亲自打了樊霄很多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他越是联系不上老三,老二越是开心!
只要老三不来,他就还有机会继续争!
……
从白天到晚上,樊霄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祠堂晚宴结束,只剩下守祠堂的老人的时候,他才带着游书朗缓缓走来……
老人听到吱呀的开门声,连忙跑出来问道:“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