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半搂着张晨,告诉他说:“实在不行,我们就花点钱,从你的宗亲里面买骨髓。”
“我相信,总有人会愿意。”
张晨面露难色:“哥,那得多少钱啊?”
“算了吧!”
游书朗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着他:“买骨髓花不了太多钱,还负担得起。”
“我现在手上做着项目,能拿不少提点。”
“实在都不够的话,大不了把房子卖了,也会救你的。”
张晨一把抱着游书朗,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哥……”
游书朗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
张晨像小时候那样,蜷在他的怀里,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他的心里是真悔啊!
后悔自己恨了哥哥这么多年。
更后悔竟然瞒着他跟韦林明来往,还听了韦林明的怂恿,逼他卖房子去赌场翻本。
要不是自己生了这么大的病,他都看不清韦林明的丑恶嘴脸。
“哥,对不起,是我太蠢,瞒着你跟韦林明来往。”
“还听了他的花言巧语,做了那么多糊涂事……”
“我……我怎么就那么傻呢……”
听着张晨的道歉,游书朗的心里突然就放松了。
他一直最担心的就是怕张晨被韦林明带入歧途,毁了前途。
如今他幡然醒悟,那就再好不过了。
“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好。”
“你自己已经看到了,韦林明这个人无利不起早,他找你并不是想给你什么父爱亲情。”
“一有事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甚至不惜污蔑咱妈,实在太可恨了。”
“现在这情况,就算你是肯认他,他也不一定愿意认你。”
“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要再跟他来往了,没用!”
张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嗯,哥,不会了。”
“以前是我看不清他的嘴脸。”
“以后不管怎样,还活不活得下去,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他自己说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那以后就不必往来了。”
游书朗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哄他那样温柔:“嗯,不来往了。”
……
游书朗哄着张晨休息了,他做自己半步都不敢离开。
他也小憩了一会,樊霄就发信息来了。
【书朗,什么时候回来?】
【我又寻了好多小吃回来,你可能会爱吃。】
游书朗看到樊霄的信息,想了想,觉得韦林明跟张晨决裂了,以后没有人怂恿张晨,他应该不会在樊霄身上打主意搞钱了。
也就没必要刻意不让他们见面了。
【今天跟韦林明谈崩了,我揍了他一顿。】
【张晨的心情不好,我怕他想不开做傻事,得守着他。】
【你也过来吧,那边的房间退了算了,我在隔壁开了个房间。】
樊霄看到这几条信息,心情好得不得了,嘴巴马上就哼起了小曲!
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虽然他不知道韦林明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但肯定是很过分的。
不然游书朗也不能揍他一顿。
游书朗做了那么久的办公室工作,能被气到当场揍人,属实不容易啊!
游书朗都气成这样了,张晨更不用说了。
现需要骨髓救命的是他,自己的亲爹却不救他,那种心碎想想就够了。
樊霄只是对游书朗有点内疚,让他那么担心着急,实在是心疼啊!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拆散张晨和韦林明,游书朗这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还不如给张晨父子俩下一剂猛药,让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好了,一劳永逸!
任何能够影响他家书朗幸福生活的人,他都会收拾,不管那人是谁。
游书朗在那边都快心碎了,又担心张晨,又气韦林明给他养母泼脏水,整个人气得不行。
这边的樊霄呢,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哼着小曲回复游书朗。
【隔壁开了一个房间?】
【宝贝,今晚你让我一个人睡啊?】
游书朗看到樊霄的信息,有点为难。
张晨虽然知道他跟樊霄是一对,但他不想在张晨面前跟樊霄一起睡。
毕竟张晨对他是同性恋这件事挺不高兴。
【乖,张晨现在情绪不稳,我得守着他。】
【先委屈几天好不好?】
【回去补偿你。】
樊霄只是跟他撒撒娇,哪里真的就跟张晨争宠了。
张晨患病这事还是他搞出来的损招呢。
把人吓成这样,真想不开干点傻事,他的书朗不得心痛死啊?
他可舍不得。
【好好好,游主任,这可是你说的,回曼谷了要狠狠地补偿我。】
游书朗看着他像个幼稚鬼的信息,忍不住嘴角上扬,一脸宠溺。
【嗯,答应你了,狠狠的补偿你。】
【乖,快过来。】
……
樊霄人还没过去找游书朗,阿火就来电话了。
“喂,老板!”
“嗯,说,什么情况?”“今天游先生带着张晨去见韦林明,双方谈崩了,游先生把韦林明胖揍了一顿。”
“韦林明做了什么,让游先生都动手揍人了?”
“他买了一张假的出生证明,说张晨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被游先生识破是假证,他就给游先生的养母泼脏水,说出生证明上即使写的是他的名字,也不能说明他是亲爹,游先生实在忍不了,就把他给揍了。”
“张晨呢,态度怎么样?”
“跟韦林明算是决裂了,以后怕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那就好,要的就是这效果,不然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干嘛,游先生要知道是我干的,非得气死不可;让着很烫继续盯死韦林明,了解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好的,老板!”
挂了电话,樊霄付了点小费,让酒店帮他把一桌子的小吃送到游书朗那边的酒店去,他才慢悠悠的过去。
看到游书朗神情憔悴,樊霄好想抱抱他,心里的歉疚又多了几分。
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张晨,就算是睡着了,也看得出日子过得相当不好。
对他樊霄没有什么好愧疚的,只在他看来,这种脑子不灵清的人,就得下猛药治!
好好的一个研究生,被一个老赌棍牵着鼻子走,就说该不该吧!
张晨在休息,樊霄和游书朗担心把他吵醒,就压着嗓子说话。
樊霄朝张晨努了努嘴:“怎么样了?”
“韦林明那里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