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林明告诉他说：“那些炒股的老登不是不跟你合作了吗？”
“他们不合作就算了，另外再找一群炒股的，忽悠忽悠让他们合作。”
“全国那么多股民，我就不信一个也捞不到。”
韦林明的话犹如醍醐灌顶，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晨一拍大腿，两只眼睛发出了贪婪的亮光：“对哦，这段时间尽缠游书朗了，我都没想过重新再找一批股民合作。”
“不过快来不及了，这几天股市就跌不下去了。”
韦林明也着急了：“那你先别理你那个哥了，赶紧集中火力找股民，让他们合作，能捞几个算几个。”
张晨想了想，一脸为难：“股市反弹就这几天的时间了，我平时还要上课，没有多少时间找其他股民。”
“爸，你有时间吗？”
“有时间的话我教你怎么找股民，这几天你专门帮我拉股民，顶好能赶得上这一波行情，多少都可以，怎么样？”
韦林明一下子就EMO了。
他只是想怂恿张晨骗那些股民的钱给他当赌本，哪里想过要帮忙？
韦林明还没表态，张晨又催上了：“爸，股民大多知道这几天就要反弹了，但是他们很多人是被深套的，自己选不好股票。”
“你只要跟他们讲，可以代客操盘，他们大多愿意的。”
“然后你就不用多聊，等我下课的时候跟他们聊，再怎么样也会有人愿意合作的。”
“可哪里知道怎么跟他们聊？”韦林明说道。
“很简单，我整理出一套话术，你联系上股民之后，照着我给你的话术打字发给他们就行了；他们现在都是没头苍蝇，代客操盘很好谈。”
韦林明的心里纠结极了！
他并不想帮张晨去做这些事情。
有这时间，他宁愿去赌一把也好，睡个懒觉也行，就是不愿意做事。
但现在不行，他实在太需要钱了。
赌场欠下的债越来越多，网贷不知道撸了多少。
催债的人逼得他东躲西藏，连见张晨都只敢在晚上见，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似的，昼伏夜出。
现在他比张晨着急。
想来想去，韦林明还是答应了：“行行行，你有课的时候就上课，我去联系那些老家伙。”
“谈差不多了就给你自己谈。”
“我不懂你的那些东西，怕谈穿帮了。”
韦林明愿意帮忙，张晨着实挺意外。
“好，我把拉股民的方法和话术整理一下，你晚上来学校找我，我教你怎么拉。”
……
晚上，韦林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去金融大学找张晨。
韦林明倒学校的时候不是饭点，餐饮一条街没有多少人。
他们找了个大排档，随便点了些东西，张晨便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找股民，怎么跟他们聊。
韦林明这种人，好事学不会，坏事一点就通。
在大排档待了一会，点的东西还没吃完，他已经把张晨的那些招数都学会了。
张晨看着他找了好几个股民聊，都没有什么问题，就把资料都给了他。
“爸，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你多拉点股民，行情反弹就这几天的时间了。”
“这些股民不管是新手老手，都会看股评节目，他们大多知道要抢反弹，很好谈的。”
“谈得差不多你就让他们加我，剩下的我来就行了。”
韦林明收起资料，把手机放回兜里：“好，这几天我什么也不做，就干这事了。”
“能多拉几个算几个。”
“无论如何，让他们先把钱打过来再说啊。”
“我先回去了，今晚就开始拉人。”
韦林明没有过多逗留，戴上帽子口罩离开了。
张晨随后也走了。
父子俩都没发现，在他们不远处，有个不寻常的食客。
看起来像是在吃饭，却把他们的谈话都录了下来，还拍了他们见面的照片。
对，就是阿火找的侦探。
张晨父子俩离开之后，侦探也走了。
回到家，他就把录到的音频和拍到的照片都发给了阿火。
阿火听了录音之后，纠结着要不要把侦探发来的这些东西发给樊霄。
他琢磨着，这个时候，老板肯定跟游主任在一起。
老板性欲那么强，说不定在解决生理问题。
侦探发来的这些东西要是让游主任知道了，老板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想来想去，阿火还是决定明天早上再联系樊霄。
确实，阿火是了解他老板的。
二十来岁的年纪，又是初恋，刚打开欲望的匣子，新鲜劲还没过呢。
等着买股票的这几天，他的心情贼拉好，白天跟吴老师学看盘，晚上折腾他的游主任。
游书朗加班也没有那么频繁了，大多时候能跟他一起下班回家。
樊霄来接他下班，他还是让在拐角那边等。
虽然他们的手上明晃晃的戴着订婚戒指，但他还是不想太过招摇。
主要是不想大家私底下谈论樊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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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底下可没少蛐蛐。
他的狗子霸总，不想被人当八卦下饭。
樊霄这辈子学乖了，要听他家游主任的话。
所以，除了床上的事，他什么都听游书朗的。
在床上他可不听，那是他撒野的小天地。
想吃巧克力就吃巧克力，想闻薄荷味就闻薄荷味。
想来几次就来几次。
想三折叠就三折叠，想裹圆筒就裹圆筒。
游书朗也适应了他的暴风骤雨，只要不过分，都会满足他。
他家狗子就这爱好了，舍不得饿着他。
……
第二天，樊霄一到公司，阿火就把侦探发来的东西全部发给了樊霄。
樊霄看了照片，随口说道：“草，又见面了？”
“这个韦林明真他妈阴魂不散啊！”
“什么时候的事？”
阿火恭恭敬敬地回答：“昨天晚上。”
樊霄没想那么多，随口抱怨了一句：“昨天晚上就得到的东西，怎么现在才给我？”
“阿火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说了，这些东西要及时给我。”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阿火被他一顿无脑输出，委屈得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樊霄最看不来他这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怎么，说你几句就委屈上了？”
阿火嘟囔着：“我……我……”
樊霄吐了一口闷气：“你什么你？”
“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