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火紧锁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说道：“还没到。”
“我一直在联系。”
“试销团队那边，主管一直在跟我汇报进展。”
“那些炒股的老人都答应来现场，对口服液和理财咨询都很感兴趣。”
“理财师那边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就等被张晨忽悠的那群老人到现场。”
“试销团队的业务员都跟得很紧。”
“我把炒股那群老人的名单都给了主管，主管给团队下令了，名单上的人必须一个不少要到现场。”
听到阿火的汇报，樊霄总算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他们跟张晨的抢人战争，成败就看那群老登去不去试销现场了。
樊霄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撮了好几个烟屁股。
来年阿火都看得出，他是真着急了，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烟屁股骗不了人。
樊霄出了口胸腔里的闷气，吸了吸嘴里的胭脂，吐了好几口白雾。
他看了看时间，一抬眼皮：“再联系现场，问一下最近进展！”
“是，老板！”
阿火拿出手机，拨了试销主管的电话。
“喂，情况如何？”
“促销员们都重点联系名单上的那群人，已经在路上了，大概10分钟之内可以到现场。”
“嗯，理财师那边赶紧安排几个助理过去，逼格一定要装到位，其他不重要的咨询者往后面放一放”
“已经安排好了 ，现场咨询是拿号的，我们已经帮那群老登拿了团号，他们在试销这边领了鸡蛋，买了产品，直接去理财师那边。”
“嗯，好。”
阿火电话还没挂呢，对面突然压着一点提高了嗓门：“来了来了，那群老登来了！”
樊霄听到“来了”，扭了个脸往阿火那边看。
阿火也转头看了看樊霄：“老板，那些老人到现场了！”
樊霄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嗯！”
……
试销现场！
炒股的老登们下了车便一窝蜂地朝过来了。
促销员们赶紧脸上堆笑，在人群里找自己的客户。
老人们虽然有点年纪了，但一个个看起来精神头十足，身体硬朗得很。
要没这么好的身体估计也炒不了股。
促销员们穿着统一的红色促销服，穿梭在人群中，嘴里甜甜地打着招呼，比夏日的骄阳还热情。
“阿姨，您终于来了，我们产品实在太受欢迎了，都快卖断货了，我给您留着呢，等看了产品咱们就去那边领鸡蛋。”
“叔，等您老半天了，我怕您来晚了买不着产品，偷偷给您留呢。”
促销员们都拿出卖保健品的温柔攻势，把老登们哄得开开心心的，牵着他们就看产品去了。
领鸡蛋的那边看到老登们来了，赶紧把鸡蛋都补齐了。
这群老家伙可不好伺候啊，免费领的鸡蛋少一个都能得罪人。
老人们被这些热情的促销员带到了产品区，这里有工作人员正在介绍刺五加口服液的功效和价格。
这人呐，上了年纪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就是多，这些老登也不例外。
所以他们才喜欢到处领免费鸡蛋，买保健品。
临市这边的促销团队找的就是当地那群卖保健品的，平时跟这些老登的关系就很好，没少卖东西给他们。
这次刺五加口服液又被他们吹上了天，很快，老人们便买了不少刺五加口服液。
“小卢，这个口服液味道很不错，喝了真的能助眠吗？我失眠好多年了。”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一边喝着试用装，一边跟接待她的促销员聊着。
促销员笑眯眯地挽着她的胳膊，亲昵得比自家太奶还亲：“徐奶奶，您放心喝。”
“我们这个刺五加口服液是跟泰国的博海药业合作研发的。”
“研发团队里面都是医学博士。”
“不过这种产品您是懂的，喝一天两天没用，要长期服用才有效果，毕竟它不是治病的药。”
“不过您不用担心，现在虽然只是试销，但是产品马上就能大量上市。”
“到时候我给您多留点。”
“只要您每天喝，这身体准保赛过十八岁的小伙子，跑步他们都赶不上您！”
老太太被促销员这张花嘴捧得东都快笑出蜜糖来了。
她看了看自己袋子里的那点口服液，感觉喝这么点要耽误她健步如飞。
老太太当即大手一挥：“小卢，我老太婆相信你。”
“你每次介绍的东西都很不错。”
“这个刺五加口服液再给我来十箱，会过期不？”
小卢一下子卖掉十箱，激动得差点蹦起来了。
她亲亲热热地拉着老太太的手：“徐奶奶，十箱一点都不多，还到不了过期您就喝完了呢。”
老太太笑得嘴都包不住牙了：“好好好！我快喝完了就给你打电话，给我留着，我每次都订十箱！”
“哎，好勒，徐奶奶，那咱们去那边，再拿十箱，我们的送货师傅给您送到家！”
小卢带着徐奶奶过去加购产品了，老李他们也招架不住促销员们的热情，一个买得比一个多。
这群老股民一来，现场的产品就卖得特别快，现场已经在打电话催货了。
理财师那边，主管已经带了好几个助理过去。
现场咨询理财都是按号叫。
理财师的心里很清楚自己今天的任务是什么，所以对于时间的把控非常严格。
那群老登还没到现场，他就给人讲得很仔细。。
老登们来了，在那边买产品，他就加快咨询速度，好快一些轮到那群老登。
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理财师给他们安排的是团体号。
一会轮到他们的时候，后面的号基本上要下午才轮得上了。
试销那边忙活了大半天，那群老登总算满意了，产品买到了，免费鸡蛋领到了，现场也喝够了。
随后，促销员们又提供随行服务，把他们带到了理财师这边。
等了几分钟，便叫到了他们的团体号。
团体咨询转移到了室内。
乌泱泱的一群老人坐在台下，听了理财师的自我介绍和简单的理财信息之后，便把话题转到了股市上面来。
“老师，我们全部都是炒股的，股票深套了好多年，你懂股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