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阿火！
连游书朗都察觉了，最近樊霄跟阿火神神秘秘的。
樊霄的举动不像个好人，当着他的面要么不接阿火的电话，要么接起来就先说“我跟书朗在一起呢”。
游书朗这么聪慧的人，早就发现端倪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樊霄，樊霄的心里敲着小鼓，慌张得很。
为了不让游书朗起疑心，樊霄压住心底的慌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面无波澜。
游书朗把手机递给他，噘着嘴跟他撒娇：“阿火！”
“又不方便接啊？”
樊霄这下全明白了，他的游主任起疑心了。
游书朗都这么说了，樊霄自然不敢再耍之前的那些把戏。
把戏玩的次数多了，就露馅了。
现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阿火的身上，希望他能聪明一些，不要在有事没事面前说关于张晨的事情。
樊霄故作轻松地捏了捏游书朗的脸颊，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在你面前，从来没有什么不方便。”
“刚才是不是没收拾好你，心眼这么小？”
游书朗俏脸微红，把他的手推开：“快接电话吧。”
樊霄硬着头皮摁下了接听键。
“喂，阿火，什么事？”
阿火最近挺小心，一点纰漏都不敢出，特别是在张晨的这件事情上。
樊霄特意叮嘱过他，只要自己不在他身边，就不能说张晨的事情。
虽然叮嘱过阿火，但樊霄也怕他嘴瓢，所以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老板，您要的文件拿到了，我给您送过去吗？”
“还是等您明天来了再给您？”
阿火在跟樊霄说暗号呢。
在试探樊霄方不方便说话。
方便说话的话，樊霄会直接问他。
不方便的话，樊霄就会顺着他的话以文件的事情做掩护。
樊霄一下就听懂了，张晨那边肯定有事情，只是阿火不方便说。
张晨那边的事情可拖不得。
那些老登随时都有可能跟他签约，把钱打过去。
“老板，那您在家吗？”阿火问道，“文件是送到您家里吗？”
“嗯，在家里，送过来吧。”
阿火彻底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说张晨的事情，不然就完犊子了！
每天需要樊霄看的文件多的是，阿火随便找了份文件，便送去了樊霄家。
他知道在樊霄家里不方便说这事，就没进樊霄家里，在院子里就给他打电话。
樊霄秒懂，跟游书朗打了声招呼，就出来跟阿火见面。
“老板，张晨那边出现变数了。”阿火压低了声音告诉他。
“什么变故？”樊霄问道。
阿火也压低了嗓子告诉他：“侦探那边来的最新消息。”
“那些老头老太太嫌张晨开的佣金太高，不肯跟他合作。”
樊霄忍不住说道：“这不是好事吗？”
“不跟他合作，我们还省事了。”
“要真这样还好呢。”阿火说，“那些老人不是不想跟他合作，是想谈价，把佣金降下来。”
“但是佣金太低了张晨又不想做。”
“张晨把那些股民想调低佣金的事情跟他爹韦林明说了。”
“韦林明那孙子让张晨答应他们的要求，想调多低的佣金都答应他们。”
“张晨已经答应他了，明天一大早就会给那老头打电话调低佣金。”
“可能明天就会逼那老头他们见面签约。”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打钱给他。”
樊霄的脑瓜子嗡嗡嗡的。
果然是等不得的事情！
等到今天早上再汇报给他，张晨那边估计都签约了。
“试销团队和理财师那边什么情况？”
樊霄眉头紧锁，有点急了。
“试销团队那边已经搞定了。”
“他们的促销员早几天就已经把那群老头老太太笼络得差不多了。”
“送了一些鸡蛋，让他们明天一大早继续去领免费鸡蛋。”
“理财师那边给他准备了免费茶点，那些老头老太太领了免费鸡蛋之后，可以去他那边坐着吃免费茶点，顺便咨询理财的事情。”
时间真的是掐得恰到好处啊！
晚一天都危险！
樊霄又问了句：“理财师忽悠得住那几个老股民吗？”
“那几个老股民炒了几十年的股了，怕是不好对付。”
阿火说道：“这个问题我也问过理财师，他说没问题。”
“对付老股民他很有经验。”
这话说的倒是没毛病。
理财师发过来的资料，里面就有他的过往战绩，其中就有类似的案例，搞破坏确实有点功夫。
“嗯，明天早上我去公司，你把其他工作安排下去，随时了解现场的情况。”
阿火点头：“嗯，好的老板，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樊霄拿着阿火送来的文件，转身进了家。
游书朗被他装得坦坦荡荡的样子迷惑住，并没有偷听他跟阿火说话，一直在厨房刷锅刷碗。
樊霄已经回来了，他还没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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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樊霄破天荒的没有缠着游书朗要跟他去博海药业。
很乖的给游书朗做了早餐，把他送去博海药业，他自己也没去品风创投，去了自己的新公司。
今天要盯着临时的现场，不方便在品风创投。
到了新公司，他钻就一头扎进办公室。
阿火已经给他把试销的资料和理财师给的资料都放在桌上了，连热茶都备好了。
樊霄点了根胭脂，喝了口热茶，看了看时间：“试销活动几点开始？”
“早上八点。”
“理财师那边情况如何？”
“已经准备就绪，就等那群老人上钩了。”
“张晨那边呢，让侦探这几天给我把他盯死了。”
“盯得死死的，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临市。
张晨今天只有早上两节课。
昨晚跟他爹韦林明通过电话之后，他觉得他爹说的很对。
不管佣金高低，先让这些老登把钱打进来再说。
既然他们要省佣金，那就先拿他们的钱去赌场赌一把再入到股市，抓第一波反弹行情。
下课之后，张晨没有回寝室，直接去了图书馆后的小花园跟老李联系。
答应了他们下调佣金的要求。
“老李，咱们第一次合作，佣金我先让一步。”
“但是不可能一直这么便宜帮你们做。”
“这个佣金标准帮你们做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如果抓到了第一波反弹行情，咱们就上调佣金。”
“如果反弹行情还没有来，就顺延。”
“这么合作没问题吧？”
老李当场就答应下来：“没问题，小张，就这么做。”
“行，那咱们先把合同签了，打钱过来吧！”
“什么时候？”老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