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轻轻咬了咬他的小dou子:“又发情了?”
“你还要不要命了?”
樊霄一脸宠溺地搂紧他,用腿他圈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我现在是手痒,想画你。”
……
陆臻的事情就这翻篇了。
樊霄成功地让游书朗看到了陆臻贪心的一面,以后就算爆出什么雷,陆臻也摘不干净。
这就是樊霄想要的结果,未雨绸缪。
这件事情不是完全没有爆雷的概率。
至少樊老大那里就是个定时炸弹。
樊老大知道他插手走秀的事情是为了那个压轴模特。
要是这事被樊老大捅出来,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他家游主任可没有傻到不相信樊老大的爆料。
……
游书朗这边,他是最抓马的。
碰上这么狗血的事情,他自己都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想想也正常,他会喜欢樊霄,陆臻就不会?
像樊霄这样的男人,主动往他身上扑的人不会少。
可偏偏这狗子自从追尾之后就一直缠着他,追他。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游书朗自己的前男友却一脚插进了他们的这段感情里……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事更抓马?
游书朗的心情是沉闷的。
对于陆臻纠缠樊霄的事情,游书朗还是敲打了樊霄。
因为童年的不幸,不断地被抛弃,所以,游书朗从来都不觉得什么人、什么物一定会是他自己的。
更不会想要将什么东西据为己有。
可唯独樊霄,他的男朋友,他是真的不愿放手。
这个男人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缠着他,说爱他。
说的次数多了,他都听进心去了,觉得樊霄是爱他的。
而他,也真诚的面对了自己的内心,接受了樊霄,接受了他的爱,也想去好好爱他。
哪里想到,刚在一起就碰上这等糟心事!
他知道,凭樊霄这样的身份,觊觎他的人不会少。
之前他自己不就说有一个退了婚的未婚妻吗?
游书朗知道自己的情敌不会少,但他们的爱情经不经得起诱惑,全在于樊霄。
所以,他还是没有掩饰自己的醋意,跟樊霄闹了会,敲打敲打他的狗子。
樊霄哪里受得了他的温柔刀,游书朗嘴角一撇,喘口粗气,樊霄就心啊肝的抱着哄。
上辈子失去游书朗的滋味太痛了,差点没走出来。
这辈子他要宠着他、爱着他,做他最骄傲的爱人。
他想要的爱,他都给,全给!
但凡我有的,都是准备给你的。
但凡我没有的,只要你想要,我便为你去抢!
这就是樊霄的爱情逻辑。
宁负天下人,绝不负你一人!
这是从上辈子那段感情里得到的深刻教训。
……
樊霄的宠爱对游书朗来说很受用。
游书朗一直是个内核强大的人,小时候就知道帮着养母照顾家里。
大学毕业,为了养弟弟,没有选择深造,找了个专业不对口的工作。
这些年在职场摸爬滚打,向来都是他扛着一切,连累都不敢说。
如今谈了个男朋友,把他宠得跟小朋友似的,给了他从未得到过的、毫无保留的爱。
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爱他的身、爱他的心。
这种感觉是他跟陆臻在一起的时候感受不到的。
陆臻的嘴很甜,成天在他耳边说“游叔叔,臻臻好爱你。”
可说实话,他没有从陆臻的身上感觉到有多爱他。
喜欢是有的,但不多。
陆臻对他的爱,可以用一句俗语来形容:
甜嘴酸屁股!
嘴巴比吃了蜜糖还甜,尽挑好听的说。
行动上却看不到什么甜的。
简单来说,就是谈个恋爱就出一张嘴。
陆臻倒是不至于这么夸张,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用一张甜嘴跟游书朗谈恋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游书朗的好。
自己却把能给的好都藏了起来。
当碰到樊霄,期待拿下这个三公子的时候,连分手都找不到罪名往游书朗的头上摁。
只能找一些空洞的,没法求证的词来做借口。
比如:我走不进你的内心。
你一直原地踏步,怎么走得近别人的心里呢?
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当然,这些游书朗都不计较了。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左右不过就是要分手。
在他的身上看不到爱,那就算了。
而在樊霄的身上,即便这个男人没有跟他说那么好听的情话,他也能感觉得到浓浓的爱意。
特别是那双眼睛,看在他身上的时候,全是柔情。
……
游书朗放纵自己陷入了樊霄的情网,享受着他的爱恋,也给了他最真的爱。
博海的刺五加舒心口服液项目已经步入正轨,接下来要投产,项目组是一天比一天忙。
应酬一个接一个!
这日,项目组又搞了个接待。
接待这些高位上的人,游书朗自然是游刃有余。散了宴席,大家在饭店门口迎来送往,一身酒气也不掩热情。
满面红光的陈部长握着游书朗的手,一看就是喝满意了。
“游主任,今天喝得我很尽兴,你酒量不错,我服气啊!”
游书朗垂首含笑:“哪里,还是陈部长的酒好,今天我就贪心,多喝了几杯。”
游书朗一夸酒好,旁边的郑局长立马接过话茬子:“游主任,你是识货的。”
“陈部长这虎骨酒,可是当年警察总署署长给的虎骨泡的。”
“这都多少年了,一般不随便给人喝的。”
这些老登就喜欢吹泡酒,游书朗不是第一次见了,心里无奈面上依然真诚地谦虚着:“我可是有口福了。”
陈部长看了看游书朗,满眼都是欣赏:“游主任,虽然你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在这边华人圈子里,对你是赞赏有加。”
“郑局长一直夸你。”
“说你办事周到、体贴,人又是一表人才。”
“他还一直想把他的女儿介绍给你,是想让你做他的女婿呢!”
游书朗的心里又是一“咯噔”,略有慌乱,面上却云淡风轻,装出一副被青睐的惊讶,却又给了恰到好处的谦逊:
“陈部长,您就别拿我逗闷子了,还得多靠您和郑局长提携呢!”
几个人的寒暄让路边的樊霄都听到了。
郑局长想招游书朗做女婿的事情,让他很不爽。
【呸!女婿!女婿个鸡毛!】
【游书朗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樊霄在心里暗骂着那几个老登,脸上写满了不悦。
饭店门口,游书朗送走了其他人,陈部长的车也来了
“陈部长,您的车到了!”
游书朗恰到好处的礼貌让人如沐春风。
陈部长一边上车一边还在跟他寒暄:“好好好,我们改日再约。”
“到时候,我还有其他好的压箱底的东西呢,让你尝一下。”
游书朗礼貌一笑:“那咱们就说好了,我等着呢!”
“好好好!!!”
“陈部长,您慢走!”
老登的车开走了,游书朗他们项目组的人挥着手、目送离开,给足了排面。
郑局长的车也来了,他拍了拍游书朗的手臂告别:“那我们也走了。”
“小伙子,我看好你啊!”
游书朗嘴上不说,心都快炸了。
他喜欢的是男人,哪里给人做得了女婿?
“郑局长,您早点休息!”
游书朗礼貌告别,自动忽略郑局长的那点心思。
结束了迎来送往,饭店门口只剩下游书朗了。
樊霄看不惯的老登们都走了。
夜风清冷,吹在身上略略有些凉意。
他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游书朗的身上。
游书朗转头一看是他,眼里立马温柔起来:“你怎么来了?”
樊霄给他整了整领子:“我估摸着,你应酬应该快结束了,来接你。”
说着,人已经凑了上去,在游书朗的身上到处闻。
上辈子没闻出那老登的虎骨酒有什么特别之处,这回再闻,仍然没有什么特别的。
虎骨酒、虎骨酒,再牛逼也就是肉骨头泡酒,有意思吗?
游书朗把他推开,呼了口气:“被烟酒沁了一晚上,有什么好闻的。”
“好闻!”樊霄说道,“怎么,虎骨酒好喝,贪杯喝多了?”
游书朗一惊:“你是来了多长时间?”
“还偷听上了?”
樊霄跟上去牵着他的手:“我还需要偷听啊?”
“那个人嗓门大得方圆百里都能听见。”
游书朗解释道:“他是军人出身,吼惯了。”
樊霄抿嘴一笑 :“难怪要喝虎骨酒……龙腾呼啸啊!”
游书朗一脸苦笑:“你可别提那个什么虎骨酒了。”
“里面放了不知道多少种中药,那个味道,简直一言难尽。”
“那你还说它好喝?”
“是不是想给人家做女婿啊?”
樊霄这满嘴的醋酸味,把游书朗弄够呛。
游书朗甜滋滋地挠了挠他的掌心哄着他:“这也让你听到了?”
“我刚才还庆幸你没听到这话呢,高兴得太早了,还是让你听到了。”
“我有个特别好的男朋友,如何做得了人家的女婿啊?”
樊霄蹲下脚步,揽着游书朗的腰,在他耳边呢喃:“做不了人家的女婿,那就做别的,怎么样?”
游书朗一脸疑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