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被樊霄死死控制在沙发上,手腕被他摁得生疼,浑身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樊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樊霄此刻依旧被应激的余绪裹挟,却早已没了刚才的狠戾与疯狂。
情到深处,那双赤红的眸子里渐渐灌满了温柔,还有压抑了两辈子的渴望。
他缓缓俯身,冰冷的唇瓣猛地亲上了游书朗温热的唇。
樊霄吻得又快又急,一下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情愫。
游书朗这才反应过来,狗子发情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身上这个庞大的男人,可推了几次都像是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挣扎间,嘴里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呜咽,带着几分慌乱,还有那不由自主的沉沦。
樊霄将他抱得极紧,像是要将他嵌进自己的……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游书朗能清晰地感受到樊霄滚烫的体温,还有他剧烈的心跳。
樊霄的吻格外激烈放肆,没有丝毫克制。
他也没准备克制。
樊霄……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他的吻又重又急,激烈得让游书朗几乎喘不过气。
游书朗被他吻得呼吸困难,脸颊涨得通红,大脑断了会档。
在樊霄肆意的亲吻下,游书朗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弱,本能地伸手环住了樊霄的后背,像是……一起沉沦。
樊霄被他这么一抱,像是受到了某种莫大的鼓励。
仿佛一瞬间连接上了恋爱wifi,眼底的温柔与渴望愈发浓烈,褪去了最后一丝克制,像一头释放天性的野兽,肆意宣泄着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情感。
他的吻越来越深,游书朗有些招架不住。
连唇齿间的气息都不肯放过,里里外外都让他尝了个遍,温柔又霸道,偏执又虔诚。
游书朗早已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不知不觉间,他早已动情,紧紧抱着樊霄的后背。
可就在樊霄的手顺着他的腰侧,缓缓探进他的裤腰,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游书朗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瞬间清醒了过来。
最终,心底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他猛地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身上的樊霄一把推开。
“樊霄!”
樊霄被他推开,脑子一下清醒了许多。
他缓缓地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游书朗狼狈地坐起身,伸手扯了扯凌乱的领带,又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迷离。
樊霄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控,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小声道歉:
“对不起。”
“我刚刚……”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狡辩,生怕游书朗生气。
游书朗缓了一会儿,定了定心神,呼吸都还没有平复。
他抬眼看向樊霄,慌里慌张地说道:“没事!”
“我理解!”
“应激反应!”
说完,他伸手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稍稍驱散了心底的燥热与慌乱。
他不敢往樊霄那边看,眼神躲闪着,却还记得上次自己喝多了冒犯樊霄的事情。
“上次我喝多了,糊里糊涂地冒犯了你。”
“这次你应激,咱俩扯平了!”
“事过不提了!
樊霄轻轻靠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望着游书朗的侧脸。
看着他刻意躲闪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酸涩与不甘,他轻声开口,声音沙哑:“你亲我、我亲你,抵账不提……”
话还没说完,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与尴尬,也打断了樊霄未说完的话。
樊霄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兜里的手机,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樊霄兜里的手机还在固执地响着,拉回了两人纷乱的思绪。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跳动的名字赫然是“诗力华”!
游书朗一向通透有分寸,见他有电话要接,便立刻起身,正好找由头个脱身。
“我刚给你打包的那份乌冬面应该已经糊了,我再去买一份。”
话音刚落,游书朗几乎是逃也似的抬起屁股,就往门口走却被樊霄叫住了:“”
“书朗!”
游书朗的动作一僵,心底忍不住吐槽:这狗子到底要嘎哈啊?
他好不容易找到个由头能脱身,偏偏又被喊住,又要搞啥?
他还陷在刚才被樊霄亲吻的尴尬里,脸颊又悄悄泛起了红晕。
管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游书朗缓缓转过脸,看向沙发上的樊霄,没有说话。
樊霄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轻轻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来芭提雅吗?”
电话那头的诗力华察觉到这边好像有情况,忍不住喂了几声:
“喂?樊霄!”
“你听见没有?”
“说话啊!我跟你说点事……”
可樊霄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直勾勾地望着游书朗。
他藏了两辈子的心思,借着这场出差,借着刚才的失控,终于快要藏不住了。
他想知道,已经单身了的游书朗是否能接受他。
他费尽心机带他来芭提雅,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行业论坛,只是为了他的菩萨。
游书朗被他问得一愣,眼底的尴尬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茫然。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 ,从樊霄那点歪心思来看,这还用得着猜啊?
馋他游书朗了呗!
不然他也不会跟刘厂长啰嗦那么半天,不太愿意出这趟差。
他的行事风格很稳定,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出招就不想输。
所以,他跟陆臻分手之后,才没有立刻答应跟樊霄在一起。
至于樊霄为什么非要他来芭提雅?
这问题估计博海药业里的每个人都知道。
游书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怔怔地看着樊霄。
樊霄再重复一遍:“书朗,说话呀,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来芭提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