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瞪了诗力华一眼,将他搭上来的手扒下去:“人我自己送走,不劳你费心了。”
诗力华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樊霄一句:“知道你疯,谁能想到你这么疯?”
“长夜漫漫,好好享受吧!”
说着,踱着步子往往门外走。
才走几步,忽然把着门框转身:“哦,对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他指了指床上的游书朗:“这个……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了,哈哈哈……”
樊霄伸手将他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被推出去的诗力华差点撞到门板上,耸了耸肩膀,把空间留给了樊霄。
按下了电梯,诗力华一边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缓缓上升,一边想象着屋里是怎样的一片好春光!
“老霄真的会上了里面那个男人?”
诗力华想象不出那么美的画面。
电梯到 ,他逃也使得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屋内。
跟诗力华想象中的画面相去甚远。
樊霄没有泰迪附体,只是慢慢地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游书朗。
就那么毫无顾忌地看着!
他的目光肆意地打量着游书朗,一寸一寸,连眉尾的那颗小痣都没有放过。
昏迷的游书朗穿得板板正正,衬衫西装,樊霄最爱的脖子有一半隐在了领子下面,裸露的皮肤实在太少。
樊霄俯下身去,看得那么痴迷。
呼吸之间,他又闻到了那股诱惑人的野蔷薇味道。
是他最爱的味道!
他控制不住心里的欢喜,吻上了游书朗的唇。
“还是野蔷薇的味道!”
“佛祖都舍身伺虎……”
“活菩萨,你也给我咬一口,好不好?”
他的问话自然得不到回答。
“你不回应我,我就当你答应了!”
话音落 ,樊霄再次俯身,往他最爱的脖子那咬去……
咬得过瘾了,脱口而出飙了句泰语:“感谢佛祖!”
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谢佛祖让他作到了恶。
谢过佛祖之后,他又啃了游书朗好一会。
游书朗身上的衣服实在碍事。
他对着无意识的游书朗自顾自地说道:“我一直忘了说,你的衣服好丑……”
“不如……脱了吧!”
话刚说完,手就扒开了游书朗的衬衫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扣子扒得越多,樊霄的呼吸越粗重……
果然,藏在衬衫里面的才是最好的风光。
修长的脖颈洁白好看,锁骨瘦得恰到好处,勾缠着樊霄贪婪的目光。
夜灯下的游书朗比平时更加好看。
暖暖的灯光洒在皮肉上,好像开了一层柔光滤镜,美得毫无瑕疵。
樊霄轻轻地抚摸着游书朗的身体,突然缩回了手。
再次大胆抚摸,凉滑的手指触到游书朗温热的身体就不愿松开,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眼里皆是欲望!
“游书朗,你救救我吧!”
樊霄知道自己完犊子了,他哪里经受得了如此好风光!
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的床上,可以为所欲为……
他开始放飞自我,俯身吻在了游书朗的唇上,深深地吻着……
像是吃上了甜滋滋的蜜糖那般,入口的甜蜜让他更加贪恋。
于是,他的行为也更加放肆。
西装、衬衫、皮带、裤子……
不多一会功夫,便扔了一地。
昏迷中的游书朗只剩下了最后二两布,毫无意识地任由樊霄亲热。
迷糊之中,游书朗轻轻地哼了几声。
樊霄占够了便宜,嘴巴还要讨点利息:“哼什么?”
“觉得很舒服吗?”
“很喜欢被男人亲是不是?”
“你们这类人,当街就接吻,让别人看到也觉得无所谓。”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成全你吧!”
樊霄的目光落在游书朗柔软的唇上,目光逐渐贪婪……
一想到他跟陆臻上楼去,樊霄的心里便升起了怒意。
他知道这件事情上辈子最后还是爆雷了,但他还是做了。
他知道游书朗最恨的是自己说的那些屁话。
至于行车记录仪和今晚的事情,他其实并不是不能接受。
太爱他而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想必他是能够理解、能够原谅的。
所以,这次,樊霄啃得更加放肆。
他恨他动不动就跟人上楼,虽然那是他的恋人,但樊霄的心里依然难受。
他并不知道游书朗跟陆臻上楼之后没有上床,所以怨气特别大,啃咬起来有些变本加厉,有深爱,也有泄愤和惩罚的意思。
反正就是受不了他的游主任跟别人亲热。
抱抱不行,亲嘴更不行。
上床就更不用说了,坚决不行。
樊霄啃得肆意,吻遍了游书朗的全部,还是觉得不满足。
他再次覆上游书朗绯红的唇瓣,终于让他咬出了个血口子……
他舔了舔唇上的血,心里好受多了。
“菩萨,今天我就放过你。”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爬上我的床。”“求着让我上你!”
……
车内,游书朗缓缓醒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手机来电铃声响了!
刺耳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吵闹!
游书朗的神识还未回笼。
他循着响声摸到了手机,下意识地划开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
“喂!”
是樊霄!
听到樊霄的声音,游书朗的神识慢慢归位,想起了昨晚应酬的事情。
公司的应酬,他陪着宾客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好魄力啊,游主任!”
“来来来 再来一杯!”
“喝!”
游书朗还没来得及回想起更多,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又来了:“喂,书朗……书朗……游书朗!”
“你在听吗?”
游书朗缓了口气才开口:“樊霄!”
终于开腔了!
樊霄算是放心了!
他故意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半天不说话?”
“声音怎么这么哑?”
嗬!
这逼给他装得……
他怎么了你樊霄是一点不知道吗?
这会装得有多爽,以后求原谅的时候就有多惨。
游书朗还不知道自己昨晚被狗啃得有多惨,老老实实地告诉樊霄:“我昨天应酬喝多了,有点断片。”
“这么早,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樊霄继续装:“你真是喝多了。”
“我车送去保养。”
“我们约好,今天你来接我去参加博海会议的。”
游书朗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
贪杯误事啊!
游书朗感慨着,赶紧答应樊霄:“好!你给我20分钟时间。”
说着,已经从镜子里看到不对劲了。
嘴破皮了,好像是咬破的……
脖子上全是吻痕。
游书朗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解开领带和衬衫一看,里面的吻痕比脖子上还恐怖,好像刚受刑出来似的。
游书朗伸手沾了唇上的血看了看,气到颤抖:“草!!!”
樊霄听到游书朗爆粗,又装上了:“喂,游书朗,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