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一路远远的跟着游书朗的车,走了好一段路才发现是去陆臻家。
“草!!!”
樊霄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上辈子他拆散了他的游主任和陆臻,后来爆雷的时候,看到游书朗那么伤心,他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可如今这辈子再看看这个陆臻,他妈的,更不是个东西!
脚踏两只船,没有跟游书朗分手就跟钟小山在一起。
自己随便撩拨一下,就来投怀送抱。
然后……又约了游书朗去他家……
樊霄的心都快被他的游主任碾碎了!
追了他那么久,就亲了几回嘴。
这下好了,自己还没吃着,他又跑去跟那小模特鬼混去了!
樊霄的心里难受得很,胸口堵得慌!
他再也忍不了了,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起身就要冲上去,想把游书朗从陆臻身边抢回来,想撕碎陆臻那张虚伪的脸。
可脚步刚迈出去,他就硬生生停住了……
他怕自己此刻冲上去,会惹得游书朗生气。
游书朗会觉得他偏执又疯狂,会适得其反,反而把游书朗彻底推向陆臻,那真他妈完犊子了!
樊霄死死咬着牙,拼命压住心底的怒火,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底的愤怒与嫉妒。
他的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看着游书朗和陆臻纠纠缠缠的离去,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他把玩着手心里的火柴盒,几个手指头一用力……
“咔嚓”一声,硬生生将火柴盒捏得稀碎!
他的心比火柴盒还要碎!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意的人跟别人抱着亲嘴,那种抓心挠肝的疼痛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实在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拿出手机,给诗力华打电话:“我要上游书朗!”
电话那头的诗力华,显然被他这句话惊到了,愣了好几秒才问道:“老霄,你要上谁?”
樊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游——书——朗!”
……
被陆臻紧紧拉着,游书朗被动地跟着走进了单元楼,乘着电梯往楼上走。
电梯里的灯光惨白,映得陆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带着浓重的酒气。
游书朗才反应过来,陆臻喝了不少酒,醉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
陆臻眼底的急切与灼热,根本不是情绪激动,而是醉酒后失控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游叔叔……”
陆臻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身体软软地贴了上来。
双手再次环住游书朗的脖子,脸颊蹭着他的肩头。
呼吸里的酒气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游书朗鼻尖。
他的眼神迷离,眼底满是情欲,像饿了好久的野兽,黏着游书朗,片刻都不肯松开。
游书朗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试图推开他:“陆臻,你醉了,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话。”
他原本是想来和陆臻谈分手的,可看着陆臻这副醉态,根本谈不了事情,再多说也是徒劳。
可醉酒的陆臻哪里听得进去,反而得寸进尺,踮起脚尖,再次凑上前去亲游书朗。
两只手不安分地在游书朗的身上摸索着,嘴里反复念叨:“游叔叔,我想要你……我好想你……”
那发情的模样看起来相当诱惑,游书朗心底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已经没有兴趣跟陆臻上床,任由他如何搔首弄姿,游书朗也没半点反应。
游书朗用力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陆臻却依旧纠缠不休,挣扎着想要靠近。
嘴里还在含糊地撒娇、哀求,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游书朗搀扶着才不至于摔倒。
游书朗无奈,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安抚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安静下来,躺到了被子里。
安顿好陆臻,游书朗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陆臻醉酒后不安分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不免会有些担心。
陆臻喝得这么醉,晚上很有可能会呕吐,万一没人照顾,呛到或者出点别的事,后果不堪设想。
哪怕他早已决意分手,也做不到放任不管。
犹豫了片刻,游书朗转身去次卧休息。
躺在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樊霄那黏黏糊糊的模样,又想着身边醉酒的陆臻,还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分手,心里复杂得很。
……
翌日,窗外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游书朗就起床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轻轻开一条缝隙看看陆臻……
还是宿醉未醒!
游书朗进去看了看,陆臻的呼吸还带着酒气。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又悄悄看了好几次,陆臻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嘴里偶尔还会呢喃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语。
眼看上班的时间快要到了,游书朗再也不能等下去。
他轻轻帮陆臻掖了掖被角,又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上班去了。
晨风微凉,吹在脸上竟然有些惬意!
又没说成分手的事情,游书朗的心里挺不得劲。
樊霄对他的心,他看得见。
所以,他才想尽快结束跟陆臻的这一段,好好捋一捋跟樊霄之间的感情。
……
晚上,博海药业有应酬。
游书朗又被刘厂长拉去喝酒。
自从担任刺五加口服液项目组的组长之后,厂里对游书朗更加的器重,应酬比以前更多了。
项目越做越好,刘厂长笑得脸上的褶子越来越多。
当初把游书朗提成项目组组长只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没想到他是真的有能力。
整个项目组在他的调度下,开展得非常顺利。
刘厂长一上酒桌就要吹自己有眼光、有魄力,夸得游书朗很不好意思。
这不,吹了一晚上,游书朗把所有人送走,自己却落单了。
叫了代驾,他就往车库走。
还没到自己的停车位,游书朗就感觉到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跟踪他!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没有跟谁结下这么大的仇怨啊!
到底是谁在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