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成功入选樊氏走秀模特的消息,在业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要知道,樊氏的走秀资源,是多少超模挤破头都抢不到的。
陆臻一个常年坐冷板凳的小透明,能脱颖而出,这让他的经纪公司也火了一把。
公司的沙总,更是把这件事当成了炫耀的资本,这些天出去谈合作、见同行,腰杆都硬了几分。
借着樊氏的东风,公司顺势为陆臻拿下了不少优质商务资源。
从服装代言到美妆推广,源源不断,公司和陆臻都赚得盆满钵满,庆功宴也就顺理成章地安排上了。
庆功宴上灯光璀璨,觥筹交错,气氛热闹非凡。
小模特们看着陆臻,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恭敬。
一个个围着他,端着酒杯,轮番敬酒,一口一个“臻哥”,语气里的讨好毫不掩饰。
陆臻被众人围着,脸上带着几分礼貌的笑意,一一回应着,手里的酒杯就没放下过,脸颊渐渐泛起醉意。
这是他入行以来,第一次这么风光,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追捧。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让他格外受用。
与小模特们的恭敬不同,几个比陆臻早来泰国的国内同胞,看向他的眼神却格外不友好。
平日里,他们总是对陆臻指手画脚也就算了,还嘲笑他没资源,讥讽他出身普通。
陆臻懒得跟他们计较,总是默默避开。
可这反而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暗地里经常抱团给陆臻穿小鞋。
如今,陆臻一战成名,在公司里的风头,甚至盖过了那几个原本的当红模特,成了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妥妥的公司心尖宠。
可这几个同胞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阴阳怪气,言语间满是酸意。
望着被众人簇拥着的陆臻,那几个人的表情愈加不好看。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陆臻唱了几首歌助兴,小模特们毫不吝啬阵阵掌声。
可就在这时,一个叫Yolanda的女模特喝多了,捂着嘴干呕了几声,就匆匆跑了出去。
Yolanda刚走,那几个国内同胞就立刻开启了嘲讽模式,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一个瘦高个的男模特撇了撇嘴,嗤笑一声:“Yolanda真是拼啊,每次庆功宴都把自己往死里喝,至于吗?”
另一个长发女模特立刻接话,语气刻薄极了:“她呀,能不拼吗?”
“还不是为了养她那个宝贝凤凰男呗!”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鄙夷,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其他人。
陆臻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很是反感。
他不想再听这些不怀好意的嘲讽,便拿起话筒问道:“有人唱歌吗?一起来啊!”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几个同胞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开始对他阴阳怪气。
刚才说话的男模特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哟,真忘了,这还坐着与凤凰男谈恋爱的人士。”
另一个男模特立刻接过话茬,故意问道:“陆臻,你还和那个什么什么主任在一起谈恋爱吗?”
不等陆臻回答,他又接着调侃,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明显:“他每个月会给你花一万块吗?”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响起了众人嘻嘻哈哈的笑声。
陆臻看着他们得意忘形、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直翻白眼,只能憋出一句:“你!!!”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怒火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游书朗的模样。
游书朗总是成熟稳重、冷静从容,从来不会轻易动怒。
陆臻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心里暗暗暗道:跟这些人犯不着争口舌之快,我得像书朗一样冷静从容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悦,脸上挤出一丝平静的笑容,违心地说道:“在谈啊,我们谈得挺好的。”
“我一个男人,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花别人的钱啊?”
可他的话,不仅没有让那些人收敛,反而引来更多的嘲笑。
众人纷纷嗤之以鼻,嘲讽之声不绝于耳:
“是没人给你花吧?”
“可不是嘛,估计还得倒贴呢!”
“我们只是替你觉得不值,不如换个,对不对嘛?”
“对呀!”
一句句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在陆臻的心上。
他屈从于现实的诱惑,用游书朗的感情,换来了钟家的药企代言。
后来又被樊霄吸引,看上了这位南瓦家族的三公子。
在游书朗面前,他显得那么无耻、那么自私……
他自己追来的爱情,自己要亲手放掉!
不是游书朗不够好……
而是……爱情,始终干不过现实。
跟着游书朗来到泰国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只要努力一切都会好。
可努力了这么久,他才发现一个秘密:努力,是没有用的!
所以,他不想努力了,拿恋人换了事业。
虽然如此,但依然很维护游书朗。
他再也听不下去这些嘲讽的话语,猛地将手里的话筒扔在酒桌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狠狠瞪了那几个阴阳怪气的同胞一眼,站起身,拎起自己的东西冷冷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先走了。”
他刚要转身,就听到一个女模特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从身后传来:“哎,接洽资源的时候就有时间,大家聚聚就有事了?”
“还真是功利啊!”
陆臻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女模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怒火:“跟你说不着!”
另一个女模特见状,笑得更加放肆,语气刻薄又挑衅:“不多接点资源,拿什么养凤凰男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臻的怒火,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像只被激怒的斗鸡,胸口剧烈起伏着,对着那个女模特怒吼道:“你不要太过分啊!”
可他的怒吼,不仅没有震慑到众人,反而引来更多不怀好意的哄笑。
那些笑声,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既愤怒又难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