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甩开樊霄的手,心跳突然又快了几分。
“樊总,发骚了回包厢去,有的是人陪你骚。”
樊霄一个转身把他摁在墙上:“我要你陪!”
嘴里不断地喷着酒香,俯身就往游书朗的嘴唇上亲。
游书朗眼疾手快,扭开头,一脚踩在樊霄的脚背上:“樊霄,你别过分!”
樊霄吃痛,低低低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眉头微微蹙起,眼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
游书朗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脸上看起来很恼,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不敢再跟樊霄待下去,他害怕自己会抗拒不了樊霄,失去最后的那点理智。
于是,狼狈不堪地离开了。
樊霄直起身子,望着游书朗仓皇逃离的背影,体内某些地方依然在躁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踩疼了的脚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低声笑了起来:“又被我家菩萨收拾了!”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游书朗消失的那个方向,满眼的小星星更加的温柔。
“我的菩萨真有个性,收拾人都这么帅,我喜欢!”
“游书朗,我要定你了!”
包厢里,喧闹依旧!
诗力华他们已经围着酒桌又喝上了。
见樊霄一个人走进来,身后空荡荡的,没有游书朗的身影。
“老霄,就你一个人回来?”诗力华的目光在他身后扫了一圈,“你的菩萨呢?”
“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樊霄坐到诗力华的身边,摸出烟盒,点了一支,吸了一口,缓缓吐出袅袅的白烟:“走了!”
“临走前还踩了我一脚。”
“呶,你看,对我一点也不手软。”
诗力华闻言,总感觉里面有故事:“踩你?”
“你那菩萨虽然无趣,也不是难缠的人,是不是你把人家怎么着了?”
“心急了,想在洗手间吃了他?”
樊霄吸了一口烟,两指夹着烟蒂:“还能怎么着?”
“想跟他亲个嘴,动作不够快,没亲上,反倒被他踩了一脚。”
诗力华拿他没招了,人都堵在卫生间了还亲不上个嘴,太丢他们富二代的脸了。
“他今晚喝多了,好泡得很,你傻呀,这么容易就把人放走了,还不赶紧去追?”诗力华怂恿着他,“听我的,赶紧追上他,绝对能亲上,说不定还能把他上了,赶紧去。”
说着,诗力华干脆把他拉起来往门外拉。
樊霄想着,今晚游书朗虽然没醉,但酒喝了不少。
一般喝得不多不少的时候是最难捱的,也是性激素最活跃的时候。
喝烂醉了动都动不了,哪来的力气跟人上床。
就是喝得不多不少的时候刚刚好,体力最好,荷尔蒙分泌得最猛,说不定再撩一下,就能吃上香喷喷的游主任了。
于是,樊霄半推半就的出了包厢,出去追他的菩萨了。
会所外面已经看不到游书朗了,肯定已经打车走了。
樊霄的心里挺遗憾的,白白的错失了一次破身的好机会。
他喝得也有点多,头晕晕的,叫了个代驾,也回家去了。
另一边,游书朗慌里慌张地上了车,脸颊的绯红逐渐被一股莫名的燥热取代。
他靠在车窗上,闭着眼,试图平复心底的慌乱。
可身体里的热度,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汹涌。
起初,他只当是被樊霄露骨的撩拨搅乱了心神,是心动带来的情动。
在会所卫生间时,那种燥热就隐隐作祟,他匆匆洗了把冷水脸,才勉强压下去几分,以为只是一时的失态。
可此刻,那股燥热却愈发猖獗,烧得他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不对劲!
游书朗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慌乱。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和上次被下药时的滋味,一模一样!
浑身滚烫,四肢发软,心底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理智被一点点吞噬,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
他下意识地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光影,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拼命回忆今晚喝酒的场景,酒桌上密密麻麻的酒杯,还有每一个跟他喝酒的人,每一个靠近酒桌的人……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每一个细节,可无论怎么想,都找不到丝毫破绽。
诗力华不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是被一群女人围着喝酒,没有下药的机会。
樊霄就更不可能了,他一进门,就跟樊霄待在一起,他也没有机会干这事。
游书朗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到底怎么喝到这加料了的酒。
他甚至不确定,这杯加料了的酒,到底是特意针对他的呢,还是给别人喝,他误打误撞给喝了?
疑问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心头,可身体的煎熬,早已盖过了所有的疑惑。
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烧得他四肢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撕扯着他的理智,让他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终于到家了!
游书朗踉踉跄跄地走下车,强撑着身体的不适上了楼。
反手锁上门的那一刻,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体里的燥热已经达到了顶峰,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已经扒掉了自己的衣服。
樊霄喜欢的“壮烈”之处也更加“壮烈”了!
他抓心挠肝,却又无处宣泄。
混沌中,樊霄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那装满了柔情的目光,亲过他的红唇,还有卫生间里那些直白的撩拨,还有他自己的“壮烈”……
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伸手可抓。
陆臻的身影,也随之浮现。
他想起陆臻朋友圈里的奢侈品,想起陆臻的疏离与隐瞒,想起那段看似安稳、实则早已裂痕斑斑的感情。
心底的愧疚,一点点被身体的煎熬取代,
一个荒唐又羞耻的念头,渐渐在脑海里滋生:
陆臻已经出轨了,他们之间,早晚都是要分手的。
樊霄不是想跟他睡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抑制。
他豁出去了,反正这段感情已经名存实亡,与其这样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不如顺从自己的心意。
他的脑海里,依然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在卫生间偷看到的画面,羞耻感席卷全身,可身体的渴望,却愈发强烈。
他咬着唇瓣,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樊霄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