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被他揍得眼冒金星、浑身疼痛。
他一脸委屈地问道:“我哪知道为啥挨揍啊,你不得让我死个明白吗?”
游书朗气呼呼地瞪着他,质问道:“樊霄,你他妈敢说今晚给我下药的事你不知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上辈子是他干的,算账也没这么快呀!
这辈子不是他干的,怎么报应来得这么快?
樊霄一拍脑袋:怎么就把薛宝添那骚东西给漏打招呼了呢?
面对游书朗的质问,樊霄自然不肯认账,这回他是真清白啊!
他又开始装可怜,一脸无辜地望着怒气冲冲、快要发情的游主任:“书朗,我发誓,真的不是我!”
游书朗气呼呼地想了想,这货那么狡猾,会不会跟他玩文字游戏?
他又狠狠地瞪着樊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下药的不是你!”
“但是……这件事你是知情的,是不是?”
一下子被游书朗说中了,樊霄没有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反而让游书朗觉得自己猜对了。
看到樊霄想狡辩又不知道怎么狡辩的样子,游书朗气不打一处来,手臂一用力,又给了樊霄一个重重的佳木斯大拐。
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樊霄又被揍趴下了,只能伸出手挡住游书朗狂风暴雨般的拳头,护住自己的脑袋。
直到揍不动了,体内的热气从小腹那里汹涌而出,游书朗才停下来。
樊霄忍着身体的剧痛,颤颤巍巍地扶着墙面,好半晌才爬起来。
对面的菩萨情况不太好。
面色潮红,眼泛秋波,前面若隐若现的相思豆一起一伏。
某个地方甚至……
甚至有点壮观。
樊霄一直看着游书朗,游书朗一个忍不住,跑进卫生间吐了。
樊霄的脑子里一直浮现着薛宝添劝他的酒:
“游主任好酒量啊!”
“但是替姑娘喝酒,一杯换一杯那可不成!”
游书朗只好顺了他的意:“薛副总说的是……”
就那么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都快被他喝空了。
樊霄郁闷得无聊,“咔嚓”一声,火柴头在火柴盒那粗糙的磷面划过的瞬间,暖黄的火苗应声而来,欢快地跳跃着,晕出一团耀眼的火光,照着樊霄那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
火苗在眼前跳跃着,映着樊霄那含情脉脉的瞳孔。
他望着手里的火柴,直到快要燃烧殆尽,才将最后的火苗甩灭。
“咔嚓”,他又点燃一根火柴,就那么痴痴的望望里面的游书朗,望望手里跳跃的小火苗,转身出去拿了一瓶水进来,刚好游书朗就出来了。
他把手里的水递给游书朗:“漱个口!”
游书朗瞪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水,漱了个口就要走。
樊霄一把拉住他:“我送你。”
游书朗的心里还有气,不想理他:“不用,想跟着我看我笑话是不是?”
樊霄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真不是我干的,我也喝了,今晚可能也会是个笑话,别说这么多了,我送你。”
游书朗还是气不过:“不用 不麻烦你!”
说着就出去了,出门前还撞了一下樊霄的肩头。
樊霄赶紧追出去,又拉住他:“代驾我叫好了,都什么时候了,别犟,跟我走!”
“不能在这里现原形,是不是?”
游书朗气得要死,可现在不走不行,真的要现原形了,只能跟他走了。
……
樊霄跟游书朗坐到了后排,游书朗眼看越来越不行了。
樊霄苦恼死了,喝了那么多酒,也不知道有几杯里面是有料的,能坚持到这里已经不错了。
他自己也忍得辛苦,但还能憋得住。
实在憋不住就把香香的游主任上了,顶多又被他揍一顿。
旁边的游书朗已经快受不了了,开始解衬衫扣子了。
樊霄凑过去问道:“很热?想解领口?我帮你!”
游书朗扒开他的手,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匀乎了:“不用……不用!”
他浑身燥热难耐,某些地方更加壮观了,让樊霄看得脸红心跳。
游书朗又热又欲又渴,伸手拿了旁边的水,却打不开瓶盖。
“书朗,是想喝水吗?我帮你!”
樊霄伸手正要去帮他拧瓶盖,游书朗却连水瓶都拿不稳了。
瓶子掉下去了。
游书朗看起来更难受一些了,衬衫的扣子解了好几颗,自己到处乱摸也排解不了原始的需求。
樊霄凑到他身边去:“书朗,我帮你!”
游书朗正上头,哪里听得这句话,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樊霄的这句话。
“书朗,我帮你……书朗,我帮你……”
游书朗实在受不了了,突然扯着嗓子大喊:“停车!”
代驾把车停在了路边:“?????????”(怎么了?)
正要开灯,樊霄赶紧阻止:“???????????,???????????!”(别开灯,车就停在这)
“??????????????????????????????,?????????????????????????。”(你自己打车回去,车费我会三倍付给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代驾点头应道:“????!”(好)
说着,代驾解开安全带,下车走了。
樊霄把掉下去的水捡起来拧开,递给了游书朗。
游书朗喝了点水,缓了缓,没好气地说道:“樊总,就想看我笑话,是吧?”
樊霄知道他这是心里有气呢:“我没想看你笑话。”
“不要叫樊总,叫错了,要罚的!”
游书朗喝了点水,身体没有舒服多少。
樊霄接过水,放到了一边。
游书朗看了看樊霄,说道:“我很难受,就在这下车走一走,一会我自己打车回家。”
“我陪你!”
“不用!”
说着,游书朗伸手就去开车门,却被樊霄抓住了手:“你身上好热!”
游书朗瞪了他一眼:“怎么热的你不知道吗?”
“你松开我,我要下车!”
话音落,人就往车窗那里扑,要开车门。
樊霄一把将他拉回来:“真不是我给你下的药!”
“我根本不知道哪些酒杯里有药!”
游书朗只好告诉他:“那个女孩……酒里有药!”
樊霄当然知道是白婷的酒里有药。
薛宝添他们不就是想看看他这个菩萨救不救人吗?
尼玛,上辈子是这么想的,这辈子那两百块还是这么想的。
操!
樊霄真希望那货快点被张弛捡去,好好睡他几次,把他睡乖!
都这个时候了,樊霄只能一装到底,继续装作不知情。
“所以,你换酒,是为了救他?”
游书朗突然死死地瞪着他:“你当时人不在里面,怎么知道我换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