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莹感动得眼眶微红,用力抱了抱他:“你已经很可靠了。从那天你跟我说“别怕,有我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
她稍微退开,担忧地看着他:“你这样会不会太累?又要学习,又要兼职,还要忙这个‘创业’项目。”
韩屹辰轻松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没什么辛苦的,康健和张伟成不也再做兼职,都那么忙吗?放心,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而且,当你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奋斗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只会觉得充满干劲。当然……”
他俏皮地眨眨眼:“以后约会可能有时候会变成你陪我在图书馆查资料,或者我一边做线上辅导一边和你视频,你可别嫌我闷。”
马莹破涕为笑,用力摇头:“不会!我觉得这样的你,特别帅!我也要和你一起做,咱们两个一同努力。”
韩屹辰收起笔记本,站起身,向她伸出手:“好啊,你就是我第一个合伙人兼首席鼓励师。走吧,未来的马总,现在,请允许您忠诚的合作伙伴韩屹辰,先陪您去食堂吃个晚饭,然后我再去机房调试一下那个小程序的demo。”
马莹笑着把手放在他掌心,站了起来:“好!韩总,请带路!”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长,不再是单纯校园情侣的依偎,更像是一对即将携手启程,共同面对未来的伙伴。
周二中午康健又来到了电子城买了10个隐藏式摄像头,他知道三天后光明园小区有20部电梯同一天出现事故,他觉得事有蹊跷,人为破坏的可能性很大。
下午上完第一节课,康健便开车跑了几家房产中介,看看能不能在光明园小区顶楼租上一套房子,这样对于后续的脱身才能更加合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好邻居中介果然看到有一个顶楼出租。
“美女,请问这个房子什么时候可以看房?”
“你说的是2803的房子吧,随时都可以看,房主去外地了,把钥匙扔给我们了,合同也可以随时签。”
“那好,我现在想看看房子可以吗?”
“行,那我带你去。”姓马的女中介和同事打了一声招呼拿着钥匙并和康健出了门。
很快的两个人便到了光明园小区 8号楼3单元2803室。
康健假装进屋转了一圈,便和姓马中介交谈了起来。
“马姐,我想住一个星期可以不?”
“不是老弟,你逗我玩呐,你别说你住一个星期呀,你就是住一个月我都不可能陪你来的。”姓马的中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马姐你听我说,我呢,是这么一个情况。 我父亲生病了,需要来杭城做手术,如果我能租个房子,办个暂住证,那么医保可以报销50% 。如果我要直接来看呢,就只能报销20% ,所以我想着假装租个房子,只要能办下暂住证就可以。但你放心,房租我可以多付的,中介费我也照常给。”
“原来是这样啊,这种情况我之前也遇到过,但房主发过话至少租半年的。”马中介并没有把话说死。
“马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就这套房子 你给我出个租赁合同,也不用向房主报备, 反正我就租一个星期,到时我按一个月的房租给你。一个星期之后你再照常出租,在这一个星期之内,你也可以随时带人来看房。”
马中介一听还有这好事儿,这不就是明摆着捡钱吗。
“那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
“谢谢马姐,那咱们现在就把合同签了吧,我明天好去派出所。”
就这样,康健拿到了房子的钥匙和门禁卡便回了学校。
晚上把肖允儿送回宿舍,自己便偷偷溜出了学校,为了防止第二天早上出现黑眼圈被肖允儿发现,康健还特意药店询问导购员,买了含有咖啡因的眼霜专用的凝胶眼罩。
把车停在光明园附近的马路上,背着自己的背包便来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等到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康健便先在自己这个单元的电梯控制室对面安装了一个摄像头。
接着便从步梯下到21楼,通过逃生平台在这个楼其他单元的电梯控制室各安装了一个。令他感到惊喜的是 2单元电梯控制室的锁居然坏了,他便偷偷潜入进去,在控制室内安了一个。
八号楼安装完成之后,他又在三号楼发现一个单元门没有关严,又把剩余的安装在了三号楼。
回到房间检查了一下清晰度,接着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电脑上的10个画面。
如果要是人为破坏的话,那么犯罪分子一定会选在大家熟睡的下半夜,康健心里想着。
整整一夜康健都没有睡觉,直到凌晨五点才眯了一小时。
肖允儿发现这两天康健白天都是无精打采,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很是心疼。
“康健,你又熬夜了?”
“嗯,有个设计催的挺急的,但今晚就应该能做完了。”康健挠挠头。
每次你都这么说,但就是不改,我看着心疼。“说着就扑入了康健的怀里。
“没事儿,马上就好了。”
“那我给你按摩一下吧。”说完就让康健坐在长椅上,想自己来到康健的身后,,用无名指轻轻按压他的眼周穴位。从内眼角到外眼角,顺着眼眶骨轻轻点按。
下午,肖允儿又给康健买了一个带按摩头的眼霜。
周四晚上,康健特意买了两杯咖啡,他知道今晚是最关键的一晚,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凌晨一点,康健终于在监控画面中看到了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穿灰色休闲装,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手臂上有一个雄鹰的纹身男子来到三号楼一单元,先是左右看了看,接着也不知道从兜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在锁头上鼓动了两下便把锁打开了。
电梯间的钥匙不都是特制的三角形钥匙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打开了,康健心里纳闷着。
进入电梯间后,门并没有关严,通过摄像头看到他蹲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和手臂在极其小幅地、却持续地运动着。
康健将电脑屏幕亮度调到最高,放大画面。像素有些模糊,但他能看到,男人右手似乎握着一个不大的、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工具。他正在用那个工具,对着电梯门缝下方,那几根粗壮的、维系着电梯厢体悬停与运行的钢丝缆绳,进行着某种操作!
“割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