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啊!”刘三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当年我曾祖的坟被破坏后,我爷爷就偷偷地又建了一座,但他不敢来祭拜。今年我爷爷临终时才和我说了此事,我这也是不孝啊。”
刘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字写着一首诗:“您看,这是我爷爷亲笔写的:‘祖茔在河东,背山面水处’。这不正是这里吗?背靠小丘,面向河水,正是风水宝地啊!”
老李头不识字,只是咂咂嘴:“这么说,这坟还真是你家的祖坟了?”
“千真万确!”刘三拍着胸脯。
“找到就好,你也别太伤心了。”老李头说完便离开了。
刘三则暗暗窃喜,又待了一会儿,便收拾东西回家了。
杭城。
晚上康健载着肖允儿回到学校。
“允儿,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康健看着肖允儿。
“怎么怪了,我们以前不是这样吗?”肖允儿反问道。
“今天买东西你怎么总是抢着付钱啊,你真把我当成吃软饭的啦?”
“哪有,你想多了,我就是想着平时都是你请我,我不是也得回礼不是?”
“那你明天还回礼吗?”
“回啊,这个月是我回礼月。”
“那敢情好,我这个月正好没钱了。”康健开玩笑道
而肖允儿却当真了,更加心疼的看了看康健,“那这个月就让我来养你,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胖胖都是有可能,白白可有点困难。”
“不困难,我一会再给你买点面膜。”肖允儿一脸坏笑地说。
“你可别,在家我妈折腾我也就算了,你可别在学校让我丢人了。”康健赶紧拒绝。
“哈哈,想想康大老板在宿舍敷面膜,太有画面感了。”
两个人一路闲聊着,康健把肖允儿送回了宿舍。
肖允儿一进宿舍便看到王胜男在看着书。
“男姐今天没去做家教吗?”
“前两天做了,今天休息!”
“休息?没和张伟成出去约会嘛?”
“我们白天出去玩了,他晚上有一节试听课,你这几天去哪玩啦?”
“唉,别提了。昨天兴致勃勃的去爬凤凰山,结果没爬明白?”肖允儿失望地说道。
“没爬明白?攻略没做好?”
“不是啦。”接着肖允儿便把凤凰山的事情和王胜男讲了一遍,两人正说着马莹来到了她们宿舍。
“男姐,允儿,你们都在呀!有时间吗?我请你俩喝杯咖啡,正好有件事情想咨询你俩一下。”
“有事儿就说吧,不用喝咖啡的。”王胜男说道。
“没事儿闲聊嘛,走吧。”马莹硬是把两人拉到了咖啡厅。
来到校园内的一家安静咖啡馆,马莹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点好咖啡后,马莹用勺子搅动着面前一口没喝的咖啡,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
“那个……男姐,允儿,谢谢你们出来陪我。其实……不是我自己的事,是我一个……嗯……闺蜜,她遇到点麻烦,自己不好意思来问,我就帮她问问你们,你们不是学医的嘛,懂得多。”
王胜男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你闺蜜?行吧,你闺蜜怎么了?说吧,我们听着呢。是头疼脑热还是什么疑难杂症?”
肖允儿温柔地拍了拍马莹的手背:“莹姐,别紧张,慢慢说。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帮。”
马莹深吸一口气,眼神躲闪:“就是……我闺蜜她……和她男朋友,大概二十天前吧,是第一次……那个。然后,本来她算着日子的,结果现在月经已经推迟一个礼拜了还没来。她都快急死了。”
王胜男立刻抓住关键点,语速很快。
“二十天前?第一次?验孕了吗?”
马莹连忙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验了验了!她说她买了那种很贵的验孕棒,严格按照说明书用的,显示是……一条线,是阴性,应该是没怀孕对吧?”
肖允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如果操作正确,验孕棒的准确率在正确使用的情况下是很高的,尤其是在月经推迟之后检测。阴性结果通常意味着没有检测到人体绒毛膜促性腺激素,也就是HCG。”
马莹急切地说道:“对对对,HCG!那就是没怀,对吧?她可以放心了?”
王胜男没有立刻肯定,反而皱起眉头:“等一下,允儿,别急着下结论。莹莹,你“闺蜜”是用晨尿测的吗?”
马莹愣了一下:“晨尿?她……她好像是下午测的。说明书上没说一定要晨尿啊?”
她有点着急,买回来就立刻测了。
王胜男用指尖敲了敲桌子:“看吧!问题可能就在这儿。虽然很多验孕棒说随时都能测,但怀孕早期,HCG浓度不高,晨尿经过一晚上的浓缩,激素水平最高,测出来最准。下午的尿被稀释了,如果刚好是着床晚或者HCG水平还很低的时候,有可能出现假阴性。”
马莹脸色瞬间白了白:“假……假阴性?意思是可能怀了,但没测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肖允儿赶紧补充,试图缓和气氛:“男姐说得有道理,但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莹姐,你先别替你‘闺蜜’慌。月经推迟的原因有很多很多的。除了怀孕,精神压力、情绪波动、作息不规律、甚至环境改变都可能导致月经不调。你‘闺蜜’这二十天,是不是一直处在非常焦虑和害怕的状态里?”
马莹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低下头,声音变小:“嗯……她说她自从那次之后,就天天胡思乱想,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就怕中招。压力……应该是挺大的。”
王胜男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看,这就对了。大脑皮层和内分泌系统是联动的,过度紧张和焦虑完全可能导致下丘脑-垂体-卵巢轴功能紊乱,从而让月经推迟。这在医学生里都很常见,期末考试月好多女生月经都不准。”
马莹抬起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真的吗?所以很可能只是吓的?”
肖允儿接口道: “很有可能。而且,你提到他们是第一次,对吗?”
“嗯,是第一次。”
“有时候,仅仅是身体经历了这样一个全新的、可能伴随紧张情绪的体验,本身也可能会对内分泌产生一次小小的冲击,导致周期波动。这并不少见。”
马莹稍微放松了一点,但随即又想到什:“那……那验孕棒的结果,到底能不能信啊?她要不要再去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