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倒是没有,就是刚开始上船时有点不适应,但现在已经好了。”
“可我不想看到你那么辛苦啊?”
“辛苦是辛苦一点,但我还年轻,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也想更努力一点。”
“涛子,你能这么说足可见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生,我把女儿交给你我也放心了。”露露的爸爸这时也开了口,“婚礼咱们如期举行,至于婚礼准备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叔叔只希望你能真心地待我们家露露!”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露露开心快乐的。”
“那就好,那就好。”
“露露,刚才你身旁的那个人是谁啊?”涛子问道。
这时大家才开始找寻康健的身影,但康健早已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开车离开了。
“他是上天来拯救我的英雄,谢谢你。”露露看着远方说道。
远洋城。
康健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舒舒服服地冲了一个热水澡,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倒头便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康健并没有去工地,从冰箱当中拿出康母给自己准备的饺子,胡乱地吃了一口便开始了期末复习。
时间在不知不觉当中过得非常快,当康健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一直在抗议着的肚子,便想着起身到外面吃点饭。
刚走出小区不远,就看到一支整整齐齐的队伍,戴着统一的小白帽,穿着浅蓝色上衣,白色裤子的暴走团,前面还有一个人打着大旗,上边写着“如飞健步团”。
当他们走到十字路口看到红灯立刻停了下来,动作还挺整齐划一的。绿灯亮起的时候,前面几个人喊着响亮的口号带着队伍横穿马路。当红灯再次亮起的时候,只有一半的人到了马路的对面,而另一半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大步流星地走在马路中间。而此时等在路口的汽车很是不耐烦,一时间道路上的汽车喇叭声响作一团,但健步走成员却充耳不闻,目不斜视的径直向前走去,这使得路口的司机也很是无奈,只得等下一个绿灯再通行了。
“这些人也太无视交通规则了吧,就仗着自己穿着整齐的衣服就可以无视法律法规吗?”路旁的商户们在一起议论着。
“国家虽然提倡全民健身,但也得在法律、在公序良俗约束之下进行啊,这简直就是扰乱社会秩序。”
“这何止是扰乱社会秩序呀,还非常危险呢,不信你等他们过马路之后,看看他们走的是哪条车道?”
果然,当队伍穿过十字路口时,前面打旗的人却把队伍拉到了中间快车道上。
“后面的队员跟上了。”
“团长,咱们怎么走到中间来啦,这样多危险呐。”一位新来的团员问道。
“你是今天第一次参加咱们健步团吧?咱们之前都是走最右边那条车道的,但那条车道经常走电动车。由于电动车操作起来简单,所以新手也比较多,还有很多人以为自己技术高超,根本就不遵守交通规则,很是没有素质。所以我们在最外侧车道行走的时候是最没有安全保障的!之前有一次咱们的队员就被电动车刮伤了,所以咱们最近几周走的都是最里边的车道。
这条道看起来危险,实则非常安全。开车的人是要经过严格的考试的,他们是懂得交通法规和礼让行人的,尤其是科目一,那可是整整一本的交通法则,他们都背得滚瓜烂熟。所以我们走最中间的车道是最安全的。大家都跟上队伍,注意摆臂。
脚下健步走一走,健康与你手拉手。
121 , 121 , 121。”
伴随着响亮的口号和动感的音乐,一行人走得那叫一个气势如虹,而在十字路口不远处等红灯的一个小轿车内。
“二姐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把驾照考下来啦?”一个短发女孩儿羡慕道。
“可不是嘛,我全都是一把过,教练都说我有开车的天赋。”一位烫着大波浪的女司机自豪地回答道。
“姐,你这车也是新提的吧?”
“刚提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昨天刚上好车牌照,今天也属于是第一天上路。”
绿灯亮起,车辆启动,打开左转向灯,车辆便缓缓地向前驶去。刚转过路口没有两分钟,便看到了前面浩浩荡荡的暴走团。
“这些人也太没素质了,怎么能占用中间车道锻炼呢?”
波浪女说着便使劲地按响了喇叭,她以为暴走团的人只要听到后面来了汽车便会向右让路,殊不知暴走团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有恃无恐地继续前进,甚至都没有一个人回头。他们知道汽车也就只能是按按喇叭,随后便会从右边的路上行驶过去,顶多也就是开窗抱怨几句而已。
当轿车马上要接近暴走人群的时候,波浪女才发现人群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给她让道的意思,瞬间慌了神,想踩刹车减速,但由于路面经验比较少,再加上操作不当,一脚便踩在了油门上。车辆像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车内的两个女孩儿瞬间尖叫了起来,波浪女更是死死地抓着方向盘,当她反应过来自己把油门当刹车的时候,汽车已经撞倒了五六个人,波浪女脚下一顿操作这才把车停了下来。
两个女孩儿在车内吓得不知所措,一脸惊恐和茫然地看着前面倒地的人群。
这一幕恰好被从学校回家的肖允儿看到,她快速地跑到事发地点,迅速蹲下身来查看第一名受伤队员。
这名中年妇女的腿部已经发生了90度的弯折,伤口处正有大量的鲜血涌出,从伤口外依稀能够看见突出的骨头末端。
“大家让让我是医生,快,谁有干净的手帕?没有手帕干净的衣物也行。”肖允儿朝着四周围过来的人群喊道。
这时围在周围的一名老人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手帕,颤颤巍巍地递给了肖允儿。
“这是干净的,我昨天新洗的。”
“再给我找布,撕成几个布条当成当绷带用。”
这时那个团长把队旗取了下来,撕成了几条递给了肖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