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歧发动车子,远远缀在华弟和JOJO后面。
华弟找到一家关门的蛋糕店,敲开门,硬是给JOJO买了个生日蛋糕。
JOJO站在摩托车边上,眼睛亮晶晶的,一直盯着华弟看。
华弟问她生日是哪天,她说不知道。
“那就今天,以后这天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日。”
草坪上,蛋糕盒子一掀开,蜡烛插上去。
华弟扯着嗓子唱生日歌,JOJO闭着眼许了个愿,下一秒整块蛋糕直接呼他脸上,啪的一声,奶油四溅。
俩人就这么闹开了,你糊我一脸,我抹你一坨。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JOJO,这会儿笑得跟个小疯子似的。
华弟什么都不想了,眼里就剩下JOJO那张像精灵一样的脸。
他今天没别的念头,就是让她高兴。
“他们俩可真让人羡慕,这就是谈恋爱的样子吧?”
阮梅坐在林歧车里,隔着车窗看那俩人闹腾,眼神里全是向往。
秋缇一把搂住她肩膀,嘴凑到耳边:“哟,我们小阿梅这是看别人撒狗粮,自己春心动了?”
“可不嘛,小妮子想男人了。”
港生从另一边也凑过来,手直接往阮梅身上招呼。
秋缇跟港生都是 ** 湖,一左一右把阮梅逗得浑身发软,笑着直求饶。
俩人知道阮梅身子弱,没敢玩太狠,嘴上却不饶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撩她。
阮梅脸红透了,瞪了她们俩一眼,又嗔又羞。
车里最不自在的不是后座那三个闹腾的姑娘,是坐在驾驶位上的林歧。
后视镜里那画面,三个漂亮姑娘闹成一团,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落在眼里。
小林歧起了反应,可阮梅就在车里,他只能硬撑着装什么都没看见。
华弟跟JOJO疯够了,跨上那辆红白配色的铃木RG500,在港岛午夜的街头一路飞驰。
也许是两个人太招老天爷眼红,天上突然落了雨。
雨水浇下来,反倒添了点浪漫的意思。
JOJO从后面死死搂着华弟,雨里飞驰的画面,看得港生、秋缇和阮梅眼睛都亮了。
可巧不巧,铃木RG500在这节骨眼上出了毛病。
华弟把车靠边停下,外套脱下来披在JOJO身上,从后座扯出一件雨衣塞给她挡住雨,自己蹲下去捣鼓车子。
JOJO撑着雨衣,正好把林歧他们那四个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不过隔着雨幕,还能听见雨衣底下传出来的笑声和打闹声。
林歧四个人坐在车里,看得满脸姨母笑,盯着那辆红白的摩托车,盯着那件黑色雨衣下闹腾的两个人。
过了会儿华弟站起身,雨衣一掀,林歧他们四个全瞅见了——JOJO那张漂亮脸蛋,已经变成了一团黑灰花脸。
噗嗤。
港生没忍住。
秋缇也跟着笑出声。
阮梅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林歧隔着车窗看见JOJO用手一抹脸,然后气呼呼地朝华弟身上捶了好几拳。
华弟被打得没脾气了,干脆站着不动,任由JOJO把手指上沾的黑灰全抹到他脸上。
雨里头两个人闹了一阵,又重新把头盔扣上。
那辆红白配色的铃木RG500轰鸣了两声,慢慢吞吞地滑进了雨夜深处,影子越来越淡。
“追啊!愣着干嘛?”
港生一巴掌拍在林歧肩膀上,秋缇也急得直推他胳膊。
阮梅没说话,可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盯得林歧后脑勺发凉。
三个女人六只眼,齐刷刷瞪过来。
林歧本来想说,今儿到这差不多了,华弟送JOJO回家,戏也该散了。
可那三双眼睛实在太亮,亮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辙,拧钥匙 ** ,黑色大奔缓缓驶出车位,不远不近地缀在那辆摩托车后头。
差不多二十分钟,车子拐进一片别墅区。
摩托车停在一堵围墙外头。
林歧把车停在暗处,熄了灯,窗户摇下来一半。
雨丝飘进来,带着凉意。
华弟扶着JOJO下车,动作很轻。
两个人站在围墙边上,抱了很久,久到林歧都觉得自己快长在座椅上了。
然后华弟把JOJO托起来,推上墙头,JOJO翻了进去。
隔着一道铁门,两个人谁也没动,就那么互相看着。
JOJO先笑了,笑得特别甜,转身蹦蹦跳跳地往别墅里跑,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华弟站在原地,头盔拎在手里。
他看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
雨越下越大。
他终于把头盔扣上,跨上车,轰鸣两声,摩托车一头扎进雨幕里,很快没了影。
林歧靠着车窗,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时候要是放《天若有情》,是不是正好?
他没说话,后座三个人也没动静。
林歧回头扫了一眼:“人都没影了,还看什么?”
没人理他。三个女人齐刷刷盯着华弟消失的方向,眼睛都不带眨的。
“喂?”
林歧脸黑了一截。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三个女人全是颜控,见了华弟那张脸,魂都飞了。
港生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秋缇也不甘落后,探过头来,另一边脸也被赏了一下。
“行了行了,爱情故事看完了,咱们回家。”
港生笑盈盈地哄他。
阮梅坐在后座角落里,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嘴都张了一半。
然后猛地僵住。
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缩到后座最边上的位置,脸烫得能煎鸡蛋。
还好是晚上。
车里黑漆漆的,应该没人看见她刚才差点干了什么。
她悄悄松了口气。
可港生和秋缇坐回座位的时候,隔着中间的扶手箱,互相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里全是戏。
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两人盯着正在发动车子的林歧,目光里全是埋怨。
这臭男人,居然还能让阮梅那种软绵绵的美女主动搭上来。
下一秒,她们就一左一右拉住阮梅的手。
“阿梅,你手心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哪里不舒服?”
秋缇拉着阮梅的手,表情装得一本正经,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阮梅本来就体弱,平时也总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秋缇这么说倒也没毛病。
港生心里清楚怎么回事,也笑着抓起阮梅另一只手,眼里带着笑意,轻声哄她。
两人看着阮梅那副窘迫的模样,心里偷着乐,恶趣味十足。
阮梅连连摇头,说自己没事,港生和秋缇继续拿话逗她,她身上的火热反而慢慢退了。
港生、秋缇还有林歧,把阮梅送回家,这才转身回了隔壁。
大概是被华弟和JOJO的爱情故事撩到了,港生和秋缇晚上格外粘人。
洗漱完,两人一起钻进了林歧的房间。
觉得今天有爱情故事的加持,两人信心爆棚,以为联手就能把林歧按在地上打。
可惜忘了,吃醋的男人惹不起。
今天林歧肚子里正憋着一股火。
港生和秋缇这是自己撞枪口上。
三个人在房间里打得天翻地覆。
这俩人对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数,华弟和JOJO的事让她们产生了错觉。
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第二天中午才睁开眼。
隔壁,阮梅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躺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听到港生和秋缇的惨叫一声接一声传过来。
阮梅搬来这边已经很久了,知道那是什么动静,脸腾地烧起来,体温蹭蹭往上蹿。
她捂着脸,脑子里全是林歧的样子,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也跟着翻涌,脸更烫了。
第二天,阮梅迷迷糊糊爬起来做饭,推开家门要去糕点铺,刚走两步,就看到林歧精神抖擞地开门出来。
“小犹太,早啊。”
林歧瞧见阮梅,脚步轻快地打了个招呼,就朝楼下走去。
阮梅看到林歧,想起昨晚的动静,脸颊又红了,低着头小声说:“七哥,早……早……”
声音太小,林歧根本没听见。
阮梅看着他下了楼,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脑子里乱的思绪理清楚,叹了口气,也跟了下去。
港生和秋缇一直到中午才醒。
两人收拾好,吃过午饭才去安心物业。
一到公司,就冲进林歧办公室,又打又掐,好好给他来了一顿折腾。
一人哼了一声才走,留下林歧躺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港生跟秋缇一进公司门,就把朱婉芳和郭晓珍几个女人拽到一块儿,叽叽喳喳说起华弟跟JOJO那点事儿。
没一会儿功夫,整栋楼的女人全知道了个遍。
阮梅那边也没闲着,拉着方芳和罗慧玲,又把这事翻来覆去讲了一通。
好了,现在所有女人心里都只盼一件事——华弟跟JOJO必须有个好结果。
当天晚上,港生跟秋缇把阮梅、朱婉芳,还有罗慧玲一家子全叫到自己屋里打边炉。
锅里的汤刚翻滚,港生就把一片烫好的鱼片夹到林歧碗里,声音软绵绵的:“阿七,你给说说,华弟跟JOJO以后到底能成不?”
她这话一说,桌边一圈女人全盯着林歧,眼睛都不带眨的。
“华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