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难不成她虚夜月还不知道吗?
人家张宇初可是道门陆地神仙,在整个道门之中,张宇初都有着极高的地位,特别是正一派在全天下都是庞然大物。
赵熠若是真的要争天下,断然不能和正一派将关系闹僵。
赵熠闻言了然,难怪福威镖局会覆灭呢,或许在某些江湖势力的眼中,福威镖局那也是死有余辜,余沧海也不是什么势力都没有的弱鸡。
哪怕张宇初未必会认余沧海,但就问余沧海算不算他的门人吧?清风观算不算正一派的道统?
抛开余沧海狐假虎威的本质,这件事还真的不能随便插手。
不过,这在赵熠的眼中,说简单算简单,说麻烦也麻烦。
赵熠打量着还在不断磕头的林平之,毫无疑问的,林平之也算是气运之子,如今福威镖局已经覆灭,自己想要改变林平之的命运,唯有改变林平之的结局了。
这个办法不多。
其实最适合的办法就是让李沧海杀死余沧海,理由也很简单,我是李沧海,你是余沧海,你也配叫沧海?
这完全合情合理,毕竟强者的名讳确实是要规避的!
不是每个人都像是赵熠这样,直接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和李煜一样的。
这个孩子,还算是李煜的后代。
赵熠若有所思的看着还在磕头的林平之,轻声呢喃了一句:“你说,让林平之去龙虎山拜师如何?”
“什么?”这一下,所有人都忍不住难以置信的看着赵熠。
这是赵熠能够说出来的话?
林平之杀死了余沧海的孩子,余沧海覆灭福威镖局,结果赵熠却是让林平之去拜师青城山,这合适吗?
“你是在开玩笑吗?”虚夜月面色古怪的看着赵熠询问。
她感觉赵熠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乐子人。
只是青城山那边会允许吗?
就是连林平之,也是停下了磕头动作,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赵熠。
自己这个远房亲戚,是在说什么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赵熠的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神色。
张宇初是道家高人没有错,但不代表张宇初就真的无欲无求了。
赵熠想到了自己那个不省心的舅舅,林灵素这段时间可没有消停,林灵素将猪发情,啊呸,是竺法庆给折腾的不轻。
在赵熠前往金国之前,林灵素的实力其实还是不如竺法庆的,但是自从赵熠将竺法庆给击伤了之后,攻守异形了。
趁你病要你病,林灵素也是一个没脸没皮的人,他不会在意竺法庆是否受伤,他只想要干掉对方,尽快覆灭金国,卑鄙就卑鄙了一点。
至于是否会得罪佛门,林灵素可不在乎,他干的就是佛门,未来若是有机会,他还想要覆灭佛门呢。
不过就是竺法庆一脉而已,自己承担得起。
赵熠估计林灵素可能已经走在了自己的前面,林灵素走的道路和赵熠不同,赵熠也不求能够在短时间内突破陆地神仙,可林灵素不同。
根据赵熠的估计,林灵素用不了几个月就可以突破陆地神仙了。
在过去的两年里,赵熠也不是没和林灵素联系,在无瑕出生之后不久,林灵素就让下面的弟子给无瑕送来过东西。
到时候鬼知道林灵素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不过林灵素和龙虎山正一门关系不错,赵熠感觉以林灵素的面子,未必就不能说服张宇初那边。
毕竟林平之,同样也是林灵素的亲戚嘛。
林灵素又不是真的六亲不认之人,相反的,林灵素和赵熠这边的关系还算不错,一些修炼心得都会给赵熠这边送来。
不管是因为赵熠的价值还是林灵素真的看中亲情,双方的关系确实还算不错。
让林平之加入青城派,也不是不可以。
赵熠将手搭在了林平之的肩膀上,略微感知了一番,果然,林平之都快20岁的人了,还没有突破到先天境界,在修为上确实不行。
而且,看林平之的根骨不算差,可也不算太好,林家除了辟邪剑法之外,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武功可以让林平之修炼。
赵熠记得林平之的悟性同样不算好,只能算是中游。
这让赵熠多少有些无奈,如果说根骨差一点,悟性差一点,赵熠其实还是有办法可以弥补的。
根骨差,自己这里有九阴真经,悟性差,只要肯持之以恒的努力修炼,同样也可以修炼出成绩来,就比如郭靖那个家伙。
但是关键林平之的心态出现了问题,他的身上有着血海深仇,赵熠可以看得出,哪怕自己帮助林平之报了血海深仇,对方会感谢自己,可也会走进偏激的死胡同里。
赵熠在心中找了一圈,发现目前最为适合林平之的功法,还真的只有辟邪剑法了。
但赵熠能让林平之学吗?他甚至想跑到林平之老家去将辟邪剑法给摧毁了。
至于林平之,报仇自己这边可以来,你以后老老实实的去做一个道士,或者是在林诗音的庇护之下,做一个富家翁还是绰绰有余的,如今的李寻欢确实罩得住。
说实话,林平之还是有些可惜了,若不是家庭遭遇大变,林平之确实是具有侠义心肠之人,对方是一个好人,只是没有实力去做好人,反而会遭到反噬。
林平之也是被岳灵珊给坑的不轻,真的要说起来的话,岳灵珊后面的遭遇,也确实是岳灵珊欠林平之的。
若非岳灵珊的事情,林家依旧会被灭门,可也名不正言不顺。
“你是想要我为你报仇,将余沧海杀了,还是自己报仇,亦或者是其他的道路。”赵熠凝视着余沧海开口询问。
“我?”林平之怔怔地看着赵熠,他很想要说自己想要亲自报仇,可自己做得到吗?
他有着几斤几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小时候也试图去拜师那些名门,可都被拒绝了,他似乎并不是一个练武的料。
要自己修炼到宗师境界,然后找余沧海报仇,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