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你来了。”见到赵熠到来,朱厚照轻笑了一声:“速度比我想的还要快上几天。
不过,你们这一路上不太平吧!”
“是啊,要我命的人不少,想要你死的人更不少。”赵熠走上前,搭住了朱厚照的手腕,输入一道真元注入朱厚照的经脉,寻找起了金波旬花病毒来。
王阳明见状,心领神会的将赵熠的真元牵引到了被他所压制的金波旬花那边,让赵熠第一次亲自感受到了金波旬花的毒性。
仅仅只是触碰到了金波旬花的瞬间,赵熠便是感觉到了一阵的牙酸,不愧是金波旬花,赵熠的确是有信心自己可以免疫金波旬花,但这个金波旬花确实是赵熠目前见过毒性最为猛烈,也是最为诡异的毒。
想要剔除金波旬花的病毒,却也是千难万难的,纵然是赵熠也是感觉到了压力。
“怎么样?感觉到金波旬花的棘手了吧?”见到时间差不多,王阳明率先对着赵熠询问,不过语气之中还是有着那么一点的期待。
说到底,朱厚照是王阳明的学生,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子出事。
甚至,如果不是朱厚照的话,王阳明都不想要在朝廷继续做官了,反而是找个地方研究自己的学问。
“嗯,在我目前所遇到的毒药中,我愿意称金波旬花为最强。”赵熠深深的看了朱厚照一眼:“不过明皇的修为倒是不弱,一般人若是中了金波旬花,根本撑不到王先生来压制金波旬花病毒。”
“楚王过誉了,我看楚王似乎并不怕金波旬花的样子。”赵熠在朱厚照体内的真元自然是被朱厚照给注意到了,仅仅只是质量方面,双方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朱厚照甚至感觉赵熠的功力精纯程度丝毫不在王阳明之下,而且,赵熠的真元十分的古怪,给人一种包罗万象的感觉。
“我倒是有手段可以规避金波旬花,但是想要将金波旬花的毒药给剔除很难,之后想要将你的身体调养过来更难。”赵熠意味深长的看着朱厚照:“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功力保不住了,之后恐怕也很难继续修炼。
可以说,你的身体情况,未必会比厉若海要好上多少。”
这一下,无论是王阳明还是朱厚照都沉默了。
厉若海什么情况,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为了对抗庞斑,爆发出堪比陆地神仙的实力,为此,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若非赵熠救治,厉若海恐怕已经死了。
现在厉若海还活着,但是似乎也和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现在赵熠却是告诉他们,金波旬花可以解开,但是朱厚照之后需要成为一个废人,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
王阳明的话还好一点,毕竟不是自己成为废人,可说到底,朱厚照是他的弟子,他是从小看朱厚照长大的,知晓自己的这个弟子,是多么的天赋异禀,是多么的好胜。
让朱厚照失去修为,做一个废人,这比杀了朱厚照还要难受。
良久之后,朱厚照语气有些苦涩的询问:“这么棘手吗?我可以给更多的医疗费的。”
“要是我可以帮你解决金波旬花,还可以帮你恢复如初,我就不是一个医生,而是仙人了。我没把握做到这一点,或许在未来,我突破陆地神仙之后,有那么一点的可能。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有那么一点的可能而已。
毕竟我走的并不是医道!”赵熠无奈的摊了摊手:“要是你真的想等,可以等我突破陆地神仙。”
朱厚照更是无语了,等赵熠突破陆地神仙?
这不是在玩他呢?
尽管赵熠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实力惊人,但那可是陆地神仙啊,鬼知道赵熠需要多少时间才可以突破到陆地神仙境界。
目前最年轻的陆地神仙又是几岁?
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之后?
朱厚照并不看好赵熠可以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就可以突破到陆地神仙的。
“其他人有可能治好吗?”朱厚照还是不甘心的询问。
赵熠闻言没有回答,转而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阳明:“王先生,你觉得呢?”
王阳明闻言不由的无奈的叹息道:“要是知晓的话,早就已经让人去邀请了。
像是日月神教的平一指,明教的胡青牛,叶天士他们,都为陛下看过情况,他们连解除金波旬花的手段都没有。
更加别说是解除金波旬花,还帮助陛下恢复的了。”
顿了顿,王阳明又是继续补充道:“我们还让人去打探毒医烈震北的踪迹,对方不只是一个天人高手,还是一个顶级的神医,可说实话,我也不是很看好烈震北能够做到。”
“毒医”烈震北也算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了,可如今朱厚照中的可是金波旬花,王阳明并没有丝毫的把握。
至于赵熠所说的,一旦帮助朱厚照解除金波旬花,朱厚照会成为废物,王阳明倒是可以理解。
金波旬花这种毒药十分的诡异,早已和朱厚照的真气融为了一体,想要除掉金波旬花毒,必须要将朱厚照的真气也给一起剔除掉,而且,朱厚照后续身体肯定也会出问题,能够像是一个正常人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武功呢?像是江湖上那些大名鼎鼎的武功是否可以做到,听说少林有一门九阳神功,修炼成后可以百毒不侵。”朱厚照又是不死心的开口询问。
“九阳神功我手头上就有,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九阳神功虽说可以做到百毒不侵,但是绝对无法抵御金波旬花。
除非你可以找到莽牯朱蛤,和金波旬花来一个以毒攻毒,不过这也是十分危险的手段。”
“莽牯朱蛤?”朱厚照将目光看向了王阳明,莽牯朱蛤,这还是朱厚照第一次听说。
好在王阳明不是朱厚照,他还是听说过莽牯朱蛤的名声的,便是开口解释道:“莽牯朱蛤被誉为万毒之王,它和金波旬花谁是更强的毒药,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