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不是赵熠的对手吗?”李秋水的双眸闪过一丝冷芒,哪怕李清露是自己最为疼爱的孙女,若是对方的答案不能让自己满意的话,李秋水也是不会轻易放过李清露的。
“赵熠的势力深不可测,他的背后有着大量的强者,加上他赵匡胤后裔的身份,一直以来,赵熠都是最为适合合作的那个人。”李清露轻声开口解释。
作为一个聪明人,李清露其实也是知晓,李秋水并不是真的仇恨赵熠,而是讨厌事情没有按照李秋水他们一开始计划的进行,同样也是对赵熠的行为不满。
李秋水认为自己是王语嫣的外婆,天然上可能有些高人一等,可看赵熠的样子,似乎完全就没有将李秋水是王语嫣的外婆这件事当成一回事。
赵熠心情好的时候,可能还会认一下这个亲戚,可一旦赵熠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直接翻脸不认人。
很显然,李秋水原本的认知,被赵熠给打破了。
这也是让李清露对赵熠多了那么一点的兴趣,对于赵熠,李清露自然是不会陌生的。
甚至在赵熠开始出名的时候,李清露就已经知晓赵熠的存在了,毕竟西夏一品堂平时就是李清露辅助李秋水管理的,当初赵熠出道就杀死了云中鹤,李清露便是第一时间知晓的。
后来伴随赵熠愈发的出名,李清露也是收集到了赵熠更多的信息,特别是赵熠和王语嫣在一起之后更是如此。
逍遥派一直都很关注赵熠,也试图和赵熠合作搞事情,李清露同样也不介意和赵熠有所合作,毕竟赵熠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交易以及合作的对象。
只是李清露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局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李秋水似乎太看重自己了,将自己的位置摆放的太高了,赵熠绝对没有将她当成祖母来看待。
李秋水似乎太过高傲了一点,换做任何人是赵熠,他都有高傲的资格。
“恩!”纵然是李秋水也不得不承认,赵熠是最适合作为合作对象的人,不过她还是倔强道:“仅仅只是之一而已,我们并非除他之外别无选择。
而且,我们也并非一定需要帮手。”
“或许吧,不过这一次,我父皇他们确实做错了一些事,他也未必没有打算对付赵熠,也不怪赵熠对此生气。”李清露提起这件事,嘴角也是带着一丝嘲讽:“他的女儿可不少,但偏偏是要用我来联姻,若说他没有意图,是骗人的。”
“你的父皇啊!人心不足蛇吞象!”李秋水双眸闪过一道冷芒,对于李乾顺,她并没有多少的情感。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
李秋水也只是将李乾顺当成了工具来看待而已。
可李乾顺的野心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也不知道,李乾顺的那些人又是从哪里找来的,他真的可以掌控这一股势力吗?
反正李秋水是不认可的,只是他们也需要另外强大的势力来对付赵光义而已,所以很多的事情,需要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过段时间就有结果了。”李清露轻叹了一口气:“祖母知晓那些人的身份了吗?”
“恩,他们是魔门的人。”李秋水提起那些人也是心有余悸:“若是可以,不要去招惹他们,那个叫做墨夷明,他所修炼的是道心种魔大法,相当的危险。
你和他们相处的时候小心一点,幸好,你虽然修炼了逍遥派的功法,但并没有形成道胎。”
“墨夷明?道心种魔大法?他们和庞斑之间有什么关系?”李清露闻言也是震惊了。
对于所谓的魔门,李清露也是相当的忌惮的,魔门的势力可比他们逍遥派还要强大得多。
无论是远处的隋国还是不远处的蒙元,魔门都有着庞大的势力。
李清露对道心种魔大法最了解的还是庞斑,那可是靠着道心种魔大法突破到了陆地神仙的。
尽管这一年,庞斑的逼格掉了大半,却也不是自己可以随意碰瓷的。
自己没有道胎,那么就不需要担心自己被墨夷明他们盯上,紧接着李清露又是担心的看着李秋水:“祖母,他们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不过,对于李清露的关心还是相当满意的。
不怪李秋水在众多后人之中对李清露最为满意,就冲对方长得像自己,小嘴还甜,李秋水怎么可能不喜欢这个孩子呢?
“我的事,就不需要担心了,对方也不是冲着我来的。”李秋水表示自己的道心早就被破了,墨夷明就算要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也不可能冲着自己来的。
就算是冲着李沧海去,也不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若是墨夷明真的可以得到李沧海的道胎的话,或许还真的可以突破到陆地神仙也说不定。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而后李秋水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倒是很想要和赵熠打上一场,可若是不吃意外的话,自己可能已经不是赵熠的对手了。
同时,她似乎也不是墨夷明的对手,要是爹还在这里就好了,也不知道爹又是布置了多少的后手。
………………………………………………………………
赵熠突如其来的拜访,出乎了杨文广的意料,不过还是分出了部分的营帐给赵熠他们。
“见过楚王大人!”杨文广还是第一次见到赵熠,可他对赵熠也是十分的熟悉的。
老祖宗认可了赵熠,那么杨家也愿意站在赵熠这边,而且,自己的儿子杨过,可是赵熠的弟子。
说的难听一点,若是未来赵熠成为了皇帝,那么杨过就是天子门生了。
“恩,免礼了。”赵熠摆了摆手:“此次过来,是想要和将军合作的。”
“哦?什么合作?”
“一起对付西夏军队,我希望你可以为我将铁鹞子给引出来,我打算覆灭铁鹞子。”赵熠自信一笑,他知道黄金火骑兵的大致战力,绝对要在铁鹞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