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弥勒教和大活弥勒你们若是要站在大宋对立面的话,本王是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对手以及对大宋有隐患的存在的。
当然,若是弥勒教的弟子,愿意成为我大宋的子民,大宋自然不可能针对他们。”赵熠凝视着竺法庆冷声说道。
他的确是不方便对付竺法庆没有错,但是竺法庆都已经和他们大宋做对了,赵熠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赵熠是不会刻意针对佛门没有错,但是他同样不会放过和大宋为敌之人。
如今大宋和金国处于战争之中,弥勒教站在了大宋的对立面,那么对竺法庆出手,也是无可厚非。
可赵熠也确实不会做出他屠杀弥勒教的事情,至于林灵素会有什么态度,赵熠也顾不上,反正金国注定要覆灭就是了。
“这样吗?”竺法庆自然听明白了赵熠的意思,若是弥勒教的人认可自己是大宋人,那么赵熠自然不可能对弥勒教赶尽杀绝。
但是这可能吗?
纵然竺法庆在弥勒教内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力,但是他也是知晓,一旦自己这么做了弥勒教内部也将会分化。
弥勒教内部,同样也有金国中人,否则金国也不可能坐视自己在金国将弥勒教发展的如此壮大。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竺法庆想要庇护自己的教徒,但是同样也知晓,赵熠是不可能允许自己拒绝的。
“看来你是要拒绝了。”赵熠见到竺法庆如此样子,也是轻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若是可以,我是真的不想要杀死你的。”
“你的意思是你随时都可以杀死我吗?”竺法庆到底是一个强者,听到赵熠的话语瞬间不满了,他承认赵熠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但是赵熠想要杀死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竺法庆也承认,赵熠这边的高手足以杀死自己,可看赵熠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围杀自己的意思。
对此,竺法庆也可以理解,佛门可以允许他在一对一的战斗之中死在赵熠的手中,毕竟双方是敌对立场,但是绝对无法允许佛门高手是被一群相同级别的强者围杀死的,这个人更不能是道门中人。
否则真以为他们佛门没有高手,没有脾气不成?
最近佛门损失惨重,正想要扳回一城呢,否则人人都以为他们佛门好欺负了。
“我不否认这件事。”赵熠凝视着竺法庆:“竺法庆,我给过你机会的!
你也不想你身后的这些弥勒教弟子,为了追随你而死吧?”
竺法庆这一下直接沉默了,卑鄙,实在是太卑鄙了。
竺法庆再是看了看一旁兴致勃勃,准备随时杀死自己的林灵素。
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可自己能够怎么办?
投靠大宋?
就算他们可以临阵倒戈,但是弥勒教内部还是有很多人是金人,对金国忠心耿耿的,他们是不可能反叛金国的。
要是这个时候,弥勒教再对金国反戈一击,就冲弥勒教在金国的影响力以及他们不怀疑弥勒教的态度,一个不小心之下,还真的有可能拿下大兴府。
或许这也是林灵素没有阻止赵熠的意图。
只是就算他们在这个时候投降了,未来林灵素也有的是办法针对他们。
竺法庆知晓自己现在别无选择。
或许自己当初就不该信了八师巴的话来抵抗大宋。
“看来你已经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所以投降吧!”赵熠凝视着竺法庆,在赵熠看来,竺法庆想要突破陆地神仙很难,还不如将竺法庆给留下来做自己的“狗”。
当然,赵熠也要证明自己不敌视佛门。
至于林灵素之后怎么做,那是林灵素自己的事情,和赵熠无关。
“我们绝不投降。
杀啊!!杀死宋狗!”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弥勒教的教众在这一声后,纷纷朝着赵熠的位置杀了过来。
正如赵熠和竺法庆所想的那般,弥勒教内部,乃至高层,有不少是金国朝廷的人,朝廷也怕弥勒教尾大不掉,给金国来一场临阵反戈。
现在见到竺法庆有反叛的可能,这些隐藏起来的人,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而伴随着一部分人开始冲锋,其他人也是无法控制,纷纷朝着赵熠这边杀了过来。
他们可是知晓,赵熠是大宋的楚王,只要赵熠死了,一切就好说了。
难不成竺法庆还可以投靠大宋不成?
他们弥勒教这么多人,一起围杀赵熠,难不成这个小子还可以在他们的手中逃脱不成。
“不要!”见到弥勒教的弟子纷纷朝着赵熠围杀而去,竺法庆也是震惊了。
他知道自己是要被坑了,只是他们这么做,真的可以杀死赵熠吗?
若是围杀一般的高手,哪怕是盖聂这般的半步陆地神仙的高手,以弥勒教的底蕴,若是不计损失的来,也必然可以围杀盖聂的。
但是赵熠不一样,赵熠绝对是有史以来,最不怕被围杀的人了,还是没有多少天人的情况之下。
这么一来,原本想要先投降的竺法庆,也是彻底的没有了投降的想法以及机会了。
“唉,你们知道吗?踏过蝼蚁而不去杀死他,这个力量是很难掌握的哦!”伴随着赵熠的话音落下,从他的周身出现了一道恐怖的力场,朝着那些弥勒教弟子笼罩而去。
一瞬间,天地失色,无数的弥勒教弟子被天地失色所笼罩,他们的世界似乎在一瞬间仿佛停止了一半,思想在那一瞬间停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生命在那一刻终止。
几乎是一瞬间,被天地失色所笼罩的数十人,便是无声无息的死亡。
妖术!
紧跟其后的弥勒教弟子,见到这一幕,无一不露出惊恐的神色,若是赵熠是拿着剑,一下子杀死这么多人,他们还可以理解,但是这种无声无息的死亡,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一点。
“唉!我是真的不想要杀人的!”赵熠的身影一闪,便是出现在了弥勒教弟子的中间,天地失色再一次的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