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少室山前,因为赵熠的到来变得剑拔弩张的时候,又是一伙人上山了。
只见有四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貌美女子在前方,四女年纪轻轻可是实力都不差,十七八岁的样子,都有着宗师级别的实力,在各大门派之中,都算是天之骄子的存在了。
在他们的身后则是大量的人群,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弱于宗师的人群,在他们的中央则是有着四名宗师扛着一座豪华的架辇,上面坐着一个看起来约莫八九岁的小姑娘。
只是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十分的稚嫩,可身上却是有着十分威严的气质,一点都不像是小女孩那么的简单。
这种霸气威武的气质,真的不是一般人所可以拥有的。
“天山童姥?”赵熠瞬间知晓了对方的身份,不过最让赵熠在意的还是那些宗师,这让赵熠忍不住的牙酸。
那可是宗师啊,在江湖上宗师都是一方大佬了。
结果到了天山童姥这边,宗师似乎是烂大街一般的存在,赵熠又是将目光看向了少林寺,恐怕也唯有少林才可以一口气掏出这么多的宗师出来了。
至少全真教就没有这么多的宗师。
赵熠又是想到了天龙寺,别看段正淳只有宗师实力,但是天龙寺其实才是大理段氏的底蕴,有着不少段氏的高手在那边修炼,根据赵熠所知,在那边段氏也是有着大量的高手。
之前段誉就和赵熠说过,本音他们的实力在天龙寺之中都不能算是最强者行列的。
大宗师天龙寺就有着不少,至于宗师的话更加不用说了。
仔细想想,赵熠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天龙寺也是有着数百年传承的势力,而少林的话,更加不用多说,不是简单的武林势力所可以轻易碰瓷的。
有着强大的武学以及资源,就算是靠时间堆积,堆积到宗师境界,也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天山童姥这边,就天山童姥那高傲的性格,若是实力太弱,天山童姥还懒得收服他们,恐怕这三十六岛主、七十二洞主恐怕都是被天山童姥精挑细选出来的。
而且,逍遥派有着自己的谋划,他们想要造反,若是这些人实力太过弱小,所起到的作用也是有限的。
可若是这些人都是宗师强者,那么将会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
就算天山童姥对他们不感兴趣,也是会想办法培养这些人的。
逍遥派隐藏的是真的很深,仅仅只是这些势力,若是突然发难,一个猝不及防之下,大宋西北的边境很有可能要出事。
自己终究还是小觑逍遥派了一点。
天山童姥的到来,也是引起了所有人的瞩目,就是连玄慈等人都是不由得面面相觑,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股势力了?
仅仅只是寻常普通的高手而言,这一股势力甚至足以叫板他们大宋少林了。
等到他们看到架辇上的天山童姥的时候,一些人隐隐有着一丝的猜测。
逍遥派,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秘密,但是对于少林高层来说,却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逍遥派在暗地里谋划的东西,和他们少林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也不会在意就是了,反正逍遥派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对少林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在见到天山童姥以及他的灵鹫宫的势力后,他们还是从这里感觉到了压力。
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难道就不怕出事吗?
该说,不愧是想要颠覆大宋的逍遥派。
之后和逍遥派的相处,还是必须更加的小心才可以。
不同于玄慈这边,权力帮这边则是一脸淡然的看着天山童姥他们的到来,并没有被天山童姥一行人给震慑到。
“这是天山童姥吗?”王语嫣轻声开口询问。
在王语嫣打量着天山童姥的时候,天山童姥也在打量着王语嫣,没办法,这个模样,天山童姥化作灰都可以认出来。
师娘、李秋水、李沧海,可都是长成这个样子的。
李青萝虽然也和她们很像,可是和王语嫣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嗯,天人高阶的修为,倒是没有让人失望。”赵熠轻笑了一声,对于天山童姥有着这样的修为,赵熠丝毫不感到意外。
恐怕李秋水也差不了多少了。
“天人高阶吗?”王语嫣的眸光微闪,比起自己还强了不少,该说不愧是自己外公的大师姐吗?
那么自己的外婆以及姨外婆呢?
之前外公曾经说过,外婆是不如天山童姥的,双方虽然勉强在一个层次,但是天山童姥比李秋水强这是肯定的。
反倒是李沧海情况又有所不同,仅仅只是天赋而言,他们几个都是人中龙凤,可李沧海的天赋隐隐要比李秋水更加的优秀,而且,对于修炼也是更加上心。
当初逍遥子也是将李沧海给一起带走的,也就是说,李沧海得到的传承可能比他们更多。
当然,王语嫣也不羡慕李沧海手中的资源,毕竟他手中本身就有着《不老长春神书》,王语嫣也已经通过《不老长春神书》,加上自己的武学理念,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功法。
如今的王语嫣修炼的不是小无相功,也不是北冥神功,更不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而是王语嫣根据《不老长春神书》,加上赵熠给的功法,自己创造出来的功法,并且王语嫣如今还在不断的往里面加入自己的东西。
可以说,王语嫣和赵熠一样,都走上了同样的道路,这条路,也唯有他们这种人才可以走。
一般人可没有他们的武学天赋以及底蕴,没有那么多的武学功法可以研究。
灵鹫宫一行人径直来到了王语嫣的面前停下,走在前面的人让开了一条道路,天山童姥这才从架子上飘然而下,来到了王语嫣的面前。
天山童姥围绕着王语嫣转了一圈,这才开口询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外公的大师姐。”王语嫣轻声开口,同时也晃了晃自己手指上的七宝扳指:“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