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防线已经彻底被击溃,接下来问什么,他们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还有什么同党,在什么地方?
叶琛他们从那间审讯的车厢出来时,脸上个个还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们也抓过不少的特务,包括这些暗地里搞破坏的坏分子。
虽然也有胆子小的,但大多数的都是些硬骨头,被抓住之后就会第一时间服毒自尽。
即便是阻止了他们自杀,想要从他们的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也难于登天!
一个个啊嘴硬得很,还是第一次这么轻松,他们问什么就答什么,几乎每个人都老实的交代了。
没想到穆芊芊这么强,虽然手段确实有些残忍,而且还有点难评。
但效果简直不知道比他们强了多少倍!
其中一人双眼放光的看着叶琛,“团长,我觉得穆同志的方法我们可以借鉴一下?”
如果每次抓到敌人都采取这样的方式套问有用的信息。
那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嘴硬不肯交代了!
叶琛看了他一眼,虽然确实有借鉴的可能,但是这也不是谁都能够精准把握的?
至少来说,要是他向师长报告,师长是不会同意的,即便是犯人也该有人权!
“少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是有穆芊芊的精准程度,还是能有她的本事?”
“她说了,人在他手里,也不管折腾得多惨都死不了,只要有一口气,她都能救回来!”
“你能吗?”
他下意识地摇头,他若真有这样的本事,那早就该得到重用了,也不至于到如今还是个大头兵。
“可那是敌人,死了就死了呗!”
即便是如此,他还是觉得有点不服气,对待敌人为什么要那么仁慈?
他们在我们的国土上肆意地搞破坏,伤害无辜的老百姓的时候也没有仁慈半分啊!
再说了,若不是提前发现了他们,任由他们捣乱,那么今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穆芊芊本事那么强,可能不会有事,但他们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确定能每一个都平安吗?
叶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你完全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们之所以会如此顺利,完全是因为穆芊芊!”
“换句话说,今日如果没有穆芊芊,就凭这几个特务就够咱们吃一壶的了?”
“别说从他们嘴里套出话来,就连想抓到他们都很难!”
仔细想想,好像一切都在穆芊芊的把握之中,她从一开始就料定了特务们会在晚上开始行动。
所以早早的给他们分发了神奇的水,要么他们喝了之后疲惫一扫而空,才能够高度的集中注意力。
又提前的发现了特务的踪迹。
这样才能够在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情况下,将这些特务轻而易举地制住。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不管是杨师长还是京都那边的大首长,个个都耳提面命,一定要保证穆芊芊同志的安全。
如果仅凭一己之力,扫荡整个人贩子团伙。
和解决那些海上盗匪仅仅只是巧合,那么这一次就已经展现出了穆芊芊绝对的实力。
他忽然就明白了,之前穆芊芊看不起他的原因了,跟穆芊芊比,他的确是差得太多了。
说句难听的话,即便没有他们护送穆芊芊回京城,穆芊芊也绝对不会有半点闪失,甚至不管来多少敌人,她都能完全应对。
这就是她的底气?
这一刻,对穆芊芊的那一丝爱慕彻底变成了钦佩。
他也算是彻底的死心了。
穆芊芊如天上皎月,优秀独立又强大。
哪是他这样的凡夫俗子能够配得上的。在普通人眼中,他或许已经算得上是优秀了。
可在穆芊芊这里,他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有时候要承认自己真的不行,也是挺难的。
叶琛蔫头耷脑的垂下了脑袋。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把这些人给看好了,所有的证词都准备好。”
“等下一站到站之后就立马返回琼州岛,将证词和这些人全都交给杨师长。”
“对岛上的特务进行秘密抓捕!”
经过这一次的清扫,想必岛上应该能如铁桶一块。
不用再担心四处漏风了。
他朝着穆芊芊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回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解决了这一群特务,穆芊芊也重新躺在了床上。
今天晚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再睁眼时已经是大中午了,火辣辣的太阳透过车窗照射进了车厢里。
旁边的穆欣欣安安静静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穆芊芊爬起来看了一眼,看到她那狗爬一样的字,顿时忍不住皱眉。
“穆欣欣,练字你就好好练啊,整这个鬼画符的干什么?”
“人家写的丑,顶多像爬虫。你这个倒好,还是活的爬虫,一个个歪歪扭扭的。”
“就像是爬虫在集体出逃一样!”
在学堂也学过一个学期了。
按理说不该这么丑才对啊。
穆欣欣缩了缩脖子,将本子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不是为了写得更快一点嘛。
马上就要开学了,她才想起自己的暑假作业都没有写。
趁着穆芊芊在睡觉,她就想赶紧把作业写了。
写得快一点,字自然就丑了,只不过像爬虫吗?
她歪着脑袋又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好像应该大概也许,没那么丑吧。
穆芊芊直接伸手拧住了她的耳朵,提着她的耳朵往自己身边拉。
“你以为我跟你说笑呢?”
“赶紧给我重新写,要写不出像样的,你就给我一直写!”
女孩子家家的,字怎么能写得这么丑呢?
原主虽然招猫逗狗的惹人嫌,但上学的时候那会儿也是名列前茅,字也是写得不错的。
这一点还是值得夸奖,所以这小丫头怎么能写得这么难看?
穆欣欣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她写了好久,我才写了这么多,要让她重新写。
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芊芊姐姐,要不然我之后一定好好写行不行?不要让我重新写。”
真要那么写的话,她手都得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