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芊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赶紧推着赵大梅往屋里走,“娘啊,你要实在闲的话,不如和我爹再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吧!”
“我的事儿,你就别瞎操心了。”
赵大梅一听这话,伸手拍了一下穆芊芊,“你这丫头怎么还口无遮拦的?”
“这种胡话也敢乱说!”
别说她和穆国平没那样的打算,就算有那样的打算,也不耽误她对闺女的事儿操心。
好不容易把人打发走,穆芊芊才松了口气。
林玥犹豫了一下,才问了一句,“村里是不是还有个叫张悦的姑娘?”
穆芊芊眉心跳了跳,终于还是问到这个点上了?
她莫名的有些心虚,就像是抢了别人的机缘一样,可下一秒,她又不这样觉得了。
按理说,这东西本就是他们家的,所以应该是上辈子的林玥,劫走了属于她的机缘!
“是有这么个人,不过之前好像被特务给杀害了。”
“说起来,他们家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惹上了特务,一家子都死光了,没一个活口!”
穆芊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
听完后,林玥只觉得目瞪口呆,上辈子可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
果然变了一个人就能改变好多的剧情!
她没有下乡,而穆建安的脑子也提前好了,张悦没有嫁给穆建安,也没有留下项链。
虽然有些可惜,但仔细想想,这辈子已经圆满了,那项链要不要的,也没啥作用。
她也就释然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上辈子我和她之间还有些渊源,本来还想说见上一面。”
“如今这样也挺好!”
她选择放弃下乡的那一刻,就相当于放弃了那条特殊项链。
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穆芊芊松了口气,赵大梅也已经铺好了床,站门口喊,“乖宝,玥玥,赶紧回屋睡觉。”
“玥玥,你就睡老大的屋子,床单被褥啥的我都是换的全新的。”
她家闺女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她这个当娘的也清楚,自然不介意多麻烦点!
“好…”
林玥乖巧答应,走进了穆建安的房间,这房间的格局和上辈子大差不差。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床上的被褥了吧,确实是全新的。
看着这熟悉的家具和熟悉的房间,一时之间她心里有些感慨,上辈子的事儿,好像都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了!
真好,能够重来一世,不仅没有了一直和她作对的穆芊芊,她还能够重新拥有一个幸福健康的未来。
这一晚,她睡得十分安心!
穆芊芊也醒的早,直接去了镇上,她倒要看看废品站那老头是怎么回事?
她提前来到了废品站里,这个时间点废品站还没有开门,她来到了之前去过的那个棚子附近。
正好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从里面走出来,手里好像还抬着个人?
莫非是那废品站的老头?
无论是不是,既然看到了,那就断没有不管的道理!
穆芊芊直接跳了出来,拦在了那几人的面前。
“给我站住!”
穆芊芊一声冷喝,吓得那几人同时一个激灵。
本来还有些心慌,但看到拦路的只是一个小娘们儿的时候,顿时又底气十足。
“哪来的小姑娘,长得还怪水灵的勒!”
其中一人开口,语气充满了猥琐。
穆芊芊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那人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还笑着往前走了几步。
可下一秒穆芊芊就迅速到达他的跟前,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他摔在了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大喊大叫!
“哎哟,你这个臭娘们,你居然偷袭我?”
偷袭?
他可真看得起他自己,就他们这样的老鼠,穆芊芊都不带用正眼瞧他们的,还用得着偷袭?
穆芊芊直接上去补了一脚,将人给踹飞了,看到这一幕,另外那几人也是神情大怒。
放下手中扛着的老头,直接朝着穆芊芊围了过来!
“一群废物!”
穆芊芊嘲讽一句,迅速的朝着离她最近的人踹出一脚,这一脚直接把人踹飞了几米远,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算是废了!
另外两人也不敢犹豫,挥起拳头就砸向了穆芊芊。
只可惜他们出拳的速度,在穆芊芊的眼里,简直比乌龟还慢。
穆芊芊直接上去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将两个人扇飞了!
还以为能让她松松筋骨,没想到这么快就全都趴下了,一点儿也不经打。
穆芊芊单手的将这4个人依次丢在一起,这4个人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此刻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再看穆芊芊的眼神,哪里还有半点的猥琐,除了惊恐之外,再无其他!
“现在我问你们答,懂?”
他们立马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这个时候哪里还敢不懂,除非他们还想接着挨揍?
这女人天生怪力,一拳就能把他们这样的壮汉,给打飞,真要和她作对,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你们是什么人?”
穆芊芊问出了第1个问题,最先挨打的人,为了讨好穆芊芊,少挨点打,立马举手回答。
“姑奶奶,我们都是镇上的二流子,小混混。”
“是有人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把这老头抓到河边去溺死!”
“那人我们也没见过,看样子好像不是本地的,带着外地口音。”
其他的穆芊芊都没问,他一股脑的全说了。
看来是有人知道京城那边的事儿出了岔子,所以才想着来把这老头给解决了,先灭口?
这也不对啊,为什么早不灭口,晚不灭口?偏偏是等到她回来的时候?
他们能够悄然无息的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并且知道那些过往的事儿,要想收拾这老头,哪用得着如此的大费周章?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穆芊芊朝着地上的老头看了一眼,他眼睛紧闭,呼吸均匀,像是昏过去了一样。
“你们打他了?”
穆芊芊问了一句。
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郝然之色,“那不是怕这老头挣扎吗?所以, 打了他脑袋,他就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