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江明珠回去后,见到瘫痪的刘雪晴会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穆芊芊同志,你在这儿啊,总司令找你呢?”
一位眼熟的同志朝着穆芊芊小跑过来,到跟前后,向穆芊芊敬了个礼。
“你是?”
穆芊芊多了个心眼,哪怕现在是在军区家属院,她也不敢随便跟人走。
马国民不可能没把她的消息传回小日子,所以盯上她的人,不仅有敌特,可能还有自己人!
“穆芊芊同志,我是总司令的警卫员,我叫小吴,上次你来国安部的时候,我当时就跟在总司令旁边呢!”
这么一说,穆芊芊倒是回想起来了,上次见他的时候,的确是跟在程总司令旁边的。
虽然她有自保的能力,但也不是真的无解,万一像上次一样被人锁了起来,就算别人抓不到她。
她也逃不掉,不谨慎点,都不行!
确定来人身份没问题后,穆芊芊才跟在了他身后,这次没有去程总司令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到了审讯室。
程青竹也在这里,看着他,穆芊芊也忍不住惊讶。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命大好,还是说他命硬!
受那么严重的伤,不好好在医院里躺着养伤,还跑这里来。
看了一眼,穆芊芊就收回了目光。
程总司令见到穆芊芊时,十分激动,“穆同志,你来了。”
他遣散了其他人,才向程青竹介绍,“穆芊芊同志已经正式加入国安局了,专门负责特殊案件。”
“此事为最高机密,她的代号是阎王!”
程青竹闻言也是吃惊不已,看了眼穆芊芊,阎王?
取这么个名字,不太合适,他觉得穆芊芊应该叫鬼见愁才对!
穆芊芊干咳了一声,她也不懂部队里的那些规矩,此时觉得还怪尴尬的。
“那个啥,咱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她可不认为程总司令叫她来,只是单纯的想接招她和程青竹认识。
程总司令看了眼审讯室的马国民,叹了口气,“从昨天到现在,马国民始终不肯开口。”
“不管什么办法都用过了,但始终撬不开他的嘴,把你叫来,也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别的办法?”
毕竟程青竹说穆芊芊这个人稀奇古怪的药很多,说不定有办法。
他追问具体是什么药的时候,程青竹就说啥也不吭声了!
估计是试过,要不然没这么深刻的领悟。
在没别的办法的情况下, 他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穆建安还没消息,拖得越久越不利,尤其是马国民被抓的消息,一旦泄露。
穆建安就会更危险!
穆芊芊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总司令,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也只能说试试看,具体能不能成功,不能保证!”
马国民绝对是小日子那边精心培养的,想撬开他的嘴,不是件容易的事。
“行,你尽力就行,就算不成功,也不会怪你!”
程总司令笑得开心,有人尝试,也好过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穆芊芊推开审讯室的大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里面的马国民连眼皮子都没抬,闭着眼睛开口,“别费劲了。”
“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穆芊芊撇撇嘴,阴阳怪气道,“唷,挺有骨气的嘛!”
这熟悉的嗓音,极具辨识度,马国民猛的睁开眼,在看清穆芊芊那一刻,他情绪终于有了变化。
看向穆芊芊的眼神,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
“是你!”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穆芊芊,她难道已经加入了华国军方了?
“穆芊芊,你居然出现在了这里,你就不怕你的秘密暴露吗?”
他在试探,试探穆芊芊的本事,那些华国猪究竟知不知道?
没能杀了穆芊芊,让他十分懊恼,她不能容忍,穆芊芊加入华国军方,这无疑是会给他们大日子帝国,带来毁灭般的打击!
穆芊芊打了哈欠,在他对面坐下。
“反正你知道了,你也告诉了其他人,多几个人知道也没什么不好。”
“既然藏不住,那就大方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好了!”
穆芊芊表现得一点也不在意。
这让马国民更加着急了,“穆芊芊你救我出去,只要你肯救我出去,我就放了你哥。”
“还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既然穆芊芊可以把他抓住,自然也能把他救出去。
穆芊芊被他逗笑了,“马国民,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找你聊天叙旧的吧?”
“说实话,你知道的那些,说不说我根本不在乎。”
“比起那些没用的,我更想试试,像你这样的人渣,究竟要怎样才算是受到报应!”
说着她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
程青竹一看顿时就急了,怎么能乱来呢?
他作势就要推门而入,阻止穆芊芊的行为。
但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就被程总司令按住了。
程青竹满脸不解,“程爷爷,你拦我干什么?”
“马国民很重要,他不能死!”
程总司令不置可否的点头,这一点他也清楚,同样马国民也清楚。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吃定了,没人敢对他做什么,才这么有恃无恐!
正是被他拿捏了心态,才导致他们的审讯进度为零,始终没有进展,这可不是件好事。
拖久了,那些敌特极有可能转移逃跑了,而穆建安也会没命!
人是他调来的,要是出了事,他也没法交代。
“既然已经让她试了,那咱们就别插手,相信她!”
他相信穆芊芊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
程青竹犹豫的看了眼穆芊芊,又看了眼主意已定的程总司令。
心中着急,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穆芊芊这个人最是意气用事了,他是真担心穆芊芊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一不小心就结果了马国民!
唉,罢了,既然程爷爷相信她,那他也试试好了。
怎么说穆建安也是她名义上的哥哥,穆芊芊不至于真的见死不救吧!
程青竹总算是说服了自己,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死死盯着审讯室。
“你听说过我们华国的一种古代刑法吗,叫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