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她早就预料到会问，所以提前想好了对策。
“前几天，我的父亲被刘文轩抓了，所以我跟踪刘文轩想救出我父亲，无意中发现刘文轩和马国民之前有来往。”
“当时两人秘密会面，还说了一些听起来似乎有问题的话，这件事程青竹同志也清楚！”
穆芊芊不动声色将球踢给了程青竹。
程青竹点点头，回答，“是有这回事，当时穆芊芊同志怀疑刘文轩和马国民同志，可能是敌特，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我打算偷偷调查，并没有上报！”
当时他还以为是穆芊芊故意针对马国民。
毕竟穆芊芊以前没少干这种事，和谁有仇，就给人扣帽子，按罪名！
因此，当穆芊芊说起对马国民的怀疑时，他并没有当回事。
如今，他真是想给自己两巴掌，因为对穆芊芊的偏见，差点错放过他的杀父仇人！
切！
穆芊芊撇了撇嘴，这个狗东西，还真是会给自己找补。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擅长拆台！
“对的，当时我给程青竹同志说起过，但当时他似乎不信任我，还觉得我莽撞，没谈拢，之后我就独自去调查马国民。”
“可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军区，我找不到人，所以就从他妻子入手，结果被她发现了！”
“经过我一番苦心劝说，蒋愿同志被说服，并主动交代了一切。”
程青竹和穆建安同时嘴角抽搐，穆芊芊是什么人，他们一清二楚。
苦口劝说，他们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严刑拷打还差不多！
程总司令冷着脸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要是马国民真是敌特，他简直不敢想有多少军官被同化了！
忽然，他停下，目光锐利地看向穆芊芊，“除了录音外，你还有没有其他证据？”
穆芊芊摇摇头，“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上哪找证据，至于蒋愿那里有没有，我也不清楚！”
她早就说了，她只负责举报，至于其他的，是他们国安部的内容。
她才不会自找麻烦，至少她现在和马国民之间已经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他暂时不会说出她的秘密，她也不用慌，万一要是真说了，她死不承认，别人又能拿她怎么样？
总不能真拉她去切片研究吧？
程总司令见穆芊芊依旧是一副莫来沾边的态度，也忍不住叹息。
这么聪明的丫头，要是加入国安部门，那绝对是一大助力！
可惜了，是只滑不溜手的泥鳅，不受规矩束缚。
一旁的程青竹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恨意，只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真相。
“程爷爷，我请求立即抓捕马国民和蒋愿。”
他们俩个都是敌特分子，绝不能继续放任，否则定会给国家带来巨大损失！
穆建安则微微叹气，没想到一向最看重规矩的程青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没有证据，就算是有录音，也只是蒋愿的一面之词。
马国民的身份摆在那儿，他背后还有人，若没有实质的证据，贸然动手，不仅不能让马国民现原形，还会打草惊蛇！
无论是马国民狗急跳墙，还是潜逃，都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
后果也同样不是他们能承担的，就连程总司令估计也会受连累！
程总司令脸色凝重，程青竹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知道程青竹最大的愿望就是给父母报仇。
但现在他的理智被仇恨蒙蔽，没办法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不适合负责这件事的调查！
“穆建安同志，我会给军校那边打招呼，暂时借用你一段时间，由你负责追查马国民的事。”
“你有信心能办好吗？”
穆建安立正敬礼，“首长，我有信心！”
就算是为了好兄弟，他也要查清楚。
“程爷爷，我呢？”
程青竹其实是想问，为什么不是他来负责，对于国安部，他明显比穆建安更了解。
“你现在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你还能做好什么？”
程总司令眼神严厉，“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下来，再谈。”
程青竹低下头，心中满是不甘，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确实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穆芊芊在一旁暗自庆幸，还好没让程青竹负责，要不然这天大的功劳，岂不是便宜他了？
穆建安拍了拍程青竹的肩膀，“青竹，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把马国民绳之以法。”
程青竹咬着牙，点了点头。
程总司令接着说：“穆芊芊同志，你是个好同志，若马国民真是小日子间谍，你就立大功了。”
穆芊芊耸耸肩，无所谓道：“立功不立功的，我倒是不在乎，只是希望你们能保密，不要透露这件事和我有关。”
“毕竟我只是个小老百姓，怕被报复！”
程总司令闻言哈哈大笑，“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保密，除了在场的几人外，不会再有别人知道，是你提供的线索。”
随后的事，就和她没啥关系了，穆芊芊被安排在外面等穆建安。
穆建安和程青竹他们，召集人马开会，对马国民展开调查！
穆建安提议，可以兵分两路，一路先从蒋愿入手，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另一路，则是排查这些年，经马国民提拔的官员名单。
一旦坐实马国民的身份，这些人都得全部接受调查！
程青竹自己冷静下来后，主动请缨，负责跟踪观察马国民的一举一动。
程总司令还有些不放心，按理说程青竹是应该回避的，但他有私心，想给程青竹机会。
但是又怕他被仇恨冲昏头脑，一时冲动，打草惊蛇。
“总司令，请你放心，我是一名军人，其次才是父母的儿子，国家的利益，安全，永远高于一切！”
程青竹就差立军令状了。
穆建安也跟着求情，“首长，我和青竹并肩作战多年，我相信他！”
程总司令叹了口气，缓了语气说道，“既然你有信心，能分得清主次，那我也给你这个机会。”
“倘若因你坏了事，我也不会袒护你，军法处置！”
程青竹感激的望了眼穆建安，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