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需要人控制北市那些刺头,这个青龙早没命了!
穆芊芊瞥了眼地上的青龙,“看在丧彪的面上,今日饶你一回。”
“记住,废物是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讨价还价的,这是最后一次!”
说着她转过头去看向王五,“从今天起,你调到北市,负责管理,并且清点财务。”
“你们二人既然管不好,那我就找个人来帮你们管,但凡王五有任何闪失,我都算在你俩头上。”
青龙有勇无谋,不堪大用,唯有那五大三粗的丧彪是个可造之材。
但若是不能为她所用,她也不介意一并处理了!
“好的。”
这是给他升官了?
王五满脸惊喜,有穆芊芊的这一句话,他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赵四。”
穆芊芊喊了一声。
赵四立马上前一步,“我在。”
穆芊芊虽然年轻,但是手段毒辣,他们都是见过穆芊芊本事的人,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留下,我有单独的活派给你,其他人出去!”
之所以留下他,是因为他身手最好,有脑子又有实力。
“你从北市和西市各挑十个人,组建一个新的队伍。”
听了穆芊芊的话,赵四也愣了,难道穆芊芊是想让自己组建的这20人的队伍,来制衡西北黑市?
“老大,我能问问你打算让我做什么吗?”
如果是制衡的话,他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毕竟穆芊芊也说了,这个黑市解散是早晚的事,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更何况黑市的领导人都被下了毒,除非他们都不想活了,要不然绝不可能背叛穆芊芊!
“我需要你组建一支队伍,南下港城和深市,批发一些服装和电子产品回来,开辟新的市场。”
“你们这一批人,将会是第一批成功站在阳光下的人!”
赵四闻言身体一震,“您是打算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黑市里也有人偷偷的去南方带货回来卖,的确是高回报,但同样也很危险。
一路上,不仅要坐两天两夜的火车,还得防着小偷和人贩子。
“目前市场上做生意的不算少数,我们提前一步,不仅能够更好的摸清南方的情况,更能提前掌握资源。”
“等到市场全面开放,就能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虽然大多数的话,他听不懂,但是穆芊芊的意思,他却是听明白了。
不得不说,穆芊芊都是很有远见,这样一来,的确是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我懂了!”
看着赵四点头,穆芊芊也笑了笑,“你有能力,也有实力,只要好好干,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相比起王五那种拍马屁,太圆滑的人,穆芊芊比较喜欢赵四这种闷头干实事的人!
“挑人的时候,要挑身手好,且圆滑的人。”
“这一次过去,主要是以服装为首,衬衫大衣,裙子,牛仔裤,包括一些头绳这种小物件,都可以拿一些。”
“但目光却不能只盯着这些,关于收音机,磁带,手表这些,也要了解一下,货比三家,尽量以最优惠的价格拿到最好的货!”
因为赵四他们没去过那边,所以穆芊芊也多嘱咐了几句。
赵四点头,“我明白了。”
老大的野心,比他想象中还大,不管是服装还是电器,都是高回报的东西。
倒腾一些回来卖,绝对能在极短时间,积累大批资金!
等到市场开放,靠着这段时间,积攒的人脉,不仅能够迅速的占领市场,更能建立起一个属于她的商业帝国。
“去吧,等人挑好了,去马三那儿拿一万块钱,用这笔钱,做第一笔启动资金。”
“服装你若不懂,就多看别人身上穿的什么,那些款式最畅销,女装可以多挑一些颜色鲜艳的裙子!”
这个年代的人,大部分的衣服,都是以黑蓝灰为主。
鲜艳的颜色,本身就具有强大的视觉冲击。
赵四默默的将穆芊芊说的要点记下,并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
交代好黑市的事情后,穆芊芊又把马三叫了进来。
“老大,你找我。”
穆芊芊王五去管理北市,又让赵四单独带队,他还以为穆芊芊把他忘了,不信任他!
“祝老二的钱财,问出来了没有?”
马上要扩展业务了,她手头有点紧,虽然手底下有两个黑市,但面对市场投资,依旧是杯水车薪。
祝老二的那笔财富就至关重要了!
“他不肯说。”
马三低下了头,觉得自己没办法穆芊芊交代的事。
穆芊芊皱了皱眉,“带我过去。”
她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嘴硬!
马三领着穆芊芊来到了一间地下暗室,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穆芊芊嫌弃的捂住了鼻子,跟着他继续往里走,在最里面的位置见到了祝老二的儿子。
他已经完全瘦的没有了一个人样,身上和脸上到处都遍布着鞭痕,看样子没少受苦!
“你出去,我来问他。”
穆芊芊淡淡的开口,马三立马掉头往外走。
确定周围没其他人后,穆芊芊才掏出了曼陀罗粉,撒在了他面前。
不消片刻,那双浑浊的眼睛就瞬间有了光彩,他眼中的穆芊芊,已经变成了他父亲祝老二。
“爸,他们欺负我,打我。”
他哭丧着脸,委屈的告状,祝老二还活着的时候,他是有钱任性的富二代。
祝老二死了,他就成了每天挨打的阶下囚!
“儿子,你没告诉他们,咱家的钱藏在哪里吧?”
穆芊芊顺势追问了一句。
他用力的摇头,“没说,你说过,一旦我告诉别人那些财宝的下落,他们就会杀了我。”
“所以不管他们怎么打我,我都没有说。”
没想到祝老二临死前,还摆了马三一道,难怪问半天也没问出地方。
“嗯,很好,你很听话,那你还记得咱家的钱藏哪儿了吗?”
穆芊芊语气温柔,循循渐诱,仿佛真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祖……祖坟。”
他刚说完,眼睛就逐渐恢复了清明,看来是药效时间过了。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问,“你是谁?你怎么在这儿?我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