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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西山皇陵藏秘辛

    四合院中院。

    陈平安猛地睁开眼睛。他的身体晃了晃,喉咙里泛起一股甜腥味。他强行将这口逆血咽了下去。

    极限透支神识,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侵略性。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被乌云遮住一半的冷月。

    一阵西北风穿过穿堂门,吹得枯井旁的干树枝哗哗作响。

    陈平安伸手摸了摸戴在手腕上的那串从聋老太太玉佩残片炼制出的储物扳指,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既然世俗的游戏玩腻了,那咱们就去撬一撬皇帝老儿的棺材板。”

    这四九城的水,终于要被彻底搅浑了。

    四合院的清晨透着股煤渣燃烧的呛人味。

    陈平安推开偏房的门,冷风夹杂着几片雪碎子刮在脸上。昨晚强行透支神识探查地脉的后遗症还在,他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疼,那是精神力剧烈消耗后身体发出的抗议。

    院子对面,三大爷闫富贵正弓着腰在水池边洗漱,一双小眼睛透过厚底眼镜片,贼溜溜地往陈平安这边瞟。

    “平安呐,起这么早?”

    闫富贵把毛巾拧干,凑近了两步,压低嗓门。

    “昨儿个晚上,你屋里那无头佛像是不是掉地上了?我半夜起夜,听见一声脆响。那可是老物件,磕坏了不值当,要不三大爷受累,拿几斤棒子面跟你换了,帮你拿去修修?”

    陈平安瞥了这老算计一眼。这老东西还在惦记那尊佛像,根本不知道里头的芥子空间早就被自己抽干解封了。

    “三大爷耳朵挺长。佛像没掉,我昨晚梦见有贼惦记我东西,顺手拿砖头拍了只耗子。您要是对耗子感兴趣,我改天给您留两只炖汤。”

    闫富贵老脸一僵,干咳两声灰溜溜地端着脸盆跑回屋。

    系统后台跳出一条提示。

    叮!检测到闫富贵算计落空产生憋屈情绪,怨念币加五十!

    陈平安没理会这蚊子腿般的收益,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世俗的这些小打小闹已经勾不起他多少兴致了。四合院地底那条暗河,以及西山那座连通着庞大灵脉的风水杀局,才是他现在唯一的目标。

    下午,红星轧钢厂办公楼二楼。

    广播站的档案室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飘浮着一股纸张发霉的酸腐味。

    沈玉珠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踩在一张摇摇晃晃的高脚凳上,在一堆落满灰尘的牛皮纸袋里翻找。她白皙的额头上挂满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灰头土脸的模样跟平时在广播站光鲜亮丽的站花判若两人。

    陈平安靠在门口的铁皮柜旁,手里把玩着一个防风打火机。

    “平安哥,五十年代以前的县志和野史大都在战乱里烧了,厂里能留下的就这几个柜子。”

    沈玉珠把几本泛黄的册子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从凳子上爬下来。她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直接把册子摊在满是划痕的木桌上。

    这一下午,她为了避开厂办其他干部的耳目,只能借着整理旧广播稿的名义,把这屋子里上千份积压的陈年档案翻了个底朝天。

    陈平安走过去,拿起一本没有封皮的线装书。纸张脆得像干树叶,稍一用力就会碎成渣。

    “辛苦了。”

    沈玉珠摇摇头,伸手翻开其中一本名为《顺天府秘闻录》的残卷。

    “别的都没什么用,但这一本里有段话很奇怪。你看这里。”

    她的手指落在一处被大片墨迹涂抹过的段落上。墨迹年代久远,边缘已经晕染开来,但勉强能辨认出几个繁体字。

    陈平安眯起眼睛,视线顺着沈玉珠的手指扫过去。

    这上面记录着,大明朝某位常年不上朝、痴迷修道炼丹的皇帝,曾动用数万民夫,在西山深处秘密修建了一座规模宏大的衣冠冢。

    记录者在批注里写道,这陵寝里没有放置皇室的尸骨,只送进去了一尊巨大的青铜仙炉,并引活人精血灌注地脉。建成之日,参与修建的工匠全部被封死在地宫里。

    “衣冠冢,青铜炉,地脉。”

    陈平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这几条线索,跟他昨晚用神识探查到的地下暗河结构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当年那个修道皇帝根本不是在建什么陵墓,而是在利用皇权调动一国之力,强行截取四九城的地下龙脉,甚至把整个城南的地气都抽空了,用来供养那尊仙炉。

    四合院底下那条充满了极阴死气的暗河,就是这套庞大风水阵法排出的废料。

    那不是普通的世俗皇陵,而是一座被皇权掩护起来的上古修真遗迹。只要撬开那层外壳,里面残留的灵气和天材地宝,足够他直接冲破筑基期,彻底成为这末法时代唯一的陆地神仙。

    “平安哥,这上面写的东西太邪乎了,看着怪渗人的。”

    沈玉珠见陈平安半天不说话,有些担忧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陈平安收回思绪,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满手灰尘、为了自己一句交代就忙活了一下午的女人。

    他没说话,直接伸手搂住沈玉珠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沈玉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残卷掉在桌上。下一秒,陈平安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

    档案室里昏暗安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织。

    沈玉珠被亲得喘不过气,脑子里嗡嗡作响。她那点力气在陈平安面前根本不够看,身子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死死抓着陈平安胸口的衣服,任由对方索取。

    过了好一会儿,陈平安才松开她。

    沈玉珠面红耳赤地靠在他怀里,腿软得站不住,大口喘着气,眼角带着媚意。

    “这几天厂里的事你多盯着点,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陈平安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领口。

    “你要去哪?这大冬天的,外面乱得很。”

    “办点私事。”

    陈平安没有多作解释。西山那个级别的遗迹,绝不是靠着炼气六层的肉身和几张初级符箓就能硬闯的。当年死在外围的那些土夫子白骨就是前车之鉴。

    对付那种沉淀了数百年的阴邪玩意儿,他需要更直接、更暴力的火力压制。

    脑海中闪过城南鬼市那批被查抄的物资,陈平安的目光沉了下来。

    那个被他送进局子的悍匪头目,手里可是攥着一批真正能撕裂血肉的大口径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