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冷哼一声,指着傻柱的鼻子。
“路过?我看你是成心捣乱!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去打扫南边那个公共厕所!什么时候扫干净了,什么时候再说!”
“还有,以后厂里招待部的后厨,由陈平安同志全面负责,沈玉珠同志协助调配!你何雨柱不许再插手后厨的事!”
傻柱脑子里嗡的一声,活像挨了一记闷棍。
扫厕所?他可是谭家菜的传人,厂里横着走的大厨!现在让他去扫厕所?
他死死盯着陈平安,眼珠子红得快滴出血来,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陈平安站在大领导身边,脑海里响起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
“叮!何雨柱极度嫉妒破防,怨念币+3000!”
“叮!李副厂长极度恐惧怨恨,怨念币+5000!”
“叮!沈玉珠极度感激,功德值+2000!”
陈平安手指在兜里捻了捻。
灵气黑猪肉加上普通人参的效果已经这么霸道,要是能弄到真正的百年甚至上年份的极品老药,配合系统里的功法,筑基期指日可待。
看来,今晚必须去那地方走一趟了。
他在系统面板里点开商城,消耗一千怨念币,兑换了一张印着诡异花纹的硬纸卡片。
城南鬼市通行证。
夜半子时,四九城南郊的荒树林。
连月亮都躲进了厚重的云层里。枯枝败叶踩在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四合院里这会儿早就熄了灯,连狗都不叫了。陈平安是从后院墙头直接翻出来的,避开了胡同口巡逻的保卫干事,一路步行到了这片荒地。
这里是城南鬼市的入口。
陈平安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脸上扣着一张系统兑换的白无常面具。面具材质冰冷,只露出两只幽深的眼睛。
他走到林子入口,手里捏着那张印着暗花的通行证,递给守在路障旁边的两个黑衣汉子。
汉子手里提着一盏罩着黑布的马灯,借着微弱的黄光扫了一眼卡片。
“天王盖地虎。”左边的汉子压着嗓子问了一句切口。
“宝塔镇河妖。”陈平安对答如流。
汉子没再废话,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穿过几道布满荆棘的弯路,视线豁然开朗。
荒地上搭着几十个黑布棚子。没有叫卖声,只有压低的讨价还价和银元碰撞的闷响。卖粮票的、倒腾古董的、甚至还有卖前朝宫里物件的,鱼龙混杂。
陈平安顺着棚子往里走,神识外放,捕捉着空气中微弱的药材气味。
他先在几个小摊位上转了转,用系统里兑换的一百斤极品棒子面,换了两根小黄鱼。这鬼市只认真金白银和硬通货,票证在这里不好使。
正往前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桌椅砸碎的动静。
周围的摊贩和买主像躲瘟神一样,迅速散开,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陈平安停下脚步,抬头看过去。
那是一处挂着“沈氏堂口”破木牌的摊位。这里是鬼市最大的药材集散地,平时连黑市的倒爷都要给几分面子。
但此刻,堂口前却安静得诡异。
空地中央,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堂口的伙计。有的人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有的人胸口塌陷,已经没了动静。地上的青砖被血染黑了一大片。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被逼到了堂口的石柱旁。他脸色惨白,嘴角挂着黑血,右手捂着左肋,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涌出。
这是鬼市有名的药材大拿,沈长枢。
包围他的是三个穿着短打、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这三人手里都拎着带血的九环大刀,刀背上的铁环随着动作哗啦啦作响。
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坏了,是冀州三鬼!这三个杀神怎么跑到四九城来了?”
“听说他们专门干踢馆抢药的买卖,手里沾了十几条人命。沈老板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领头的壮汉拿刀背拍打着手心,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锅底。
“沈老板,交出那株三百年份的血参,再把堂口的控制权让出来。我们三兄弟留你个全尸。”
沈长枢吐出一口血沫,惨笑了一声。
他心里明镜似的。那株血参是用来给内室里的闺女续命的。交出去,闺女活不过今晚。不交,大不了一起死。
“外地来的野狗,也敢在四九城的鬼市抢食!”沈长枢咬着牙硬撑,“我沈长枢今天就算把这条命交代在这儿,你们也别想拿走一根参须!”
壮汉老大眼神一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二老三,动手!剁碎了他,咱们自己搜!”
话音刚落,左右两个壮汉猛地蹬地,挥舞着大刀一左一右朝沈长枢的脖颈和腰腹劈去。
沈长枢本就有旧伤,刚才拼斗中又断了三根肋骨,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大刀即将砍中他的瞬间。
领头的壮汉老大眼中闪过一抹阴毒。他的左手在腰间一抹,指缝间多出三枚散发着腥臭蓝光的丧门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不讲武德,在手下进攻的同时,手腕一抖。
“嗖!嗖!嗖!”
三枚喂了剧毒的丧门钉,成品字形,直取沈长枢的面门、咽喉和心脏。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死吧!”壮汉狞笑出声。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阵布鞋踩在青砖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闯入了这个修罗场。
“京城的地界,什么时候轮到外地野狗撒野了。”
声音不大,却像是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陈平安一步迈出,缩地成寸,瞬间挡在了沈长枢的身前。
他连手都没抬。
体内练气一层的真气瞬间沸腾,顺着经脉透体而出。在身前三尺的地方,凝结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透明气墙。
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地上的落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朝着四周炸开。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三枚去势极快的剧毒丧门钉,在距离陈平安面具不到一寸的地方,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化玻璃。
两名挥刀砍来的壮汉愣住了。他们手里的刀劈在距离陈平安肩膀半尺的地方,再也无法寸进分毫。刀刃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领头的壮汉老大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筋。
“这......这是什么邪术!”老大结结巴巴地喊出声。
陈平安面具后的双眼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字。
“滚。”
悬停在半空的三枚丧门钉,突然调转方向。
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丧门钉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原路反弹!
“噗!噗!噗!”
血光崩现。
三枚毒钉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三名壮汉的右侧琵琶骨。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三人的身体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废弃磨盘上,把磨盘砸得粉碎。
毒液瞬间顺着血液蔓延,三人的半边身子立刻麻木发黑。
“点子扎手!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