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修仙:从收留落难厂花开始 > 第170章 深夜同窖流言炸锅

第170章 深夜同窖流言炸锅

    地窖里的布包

    “秦淮茹,你手里拿的什么?”

    刘海中的手电压在地窖口,黄光晃人。地窖里潮气上涌,煤灰味混着烂白菜味,许大茂趴在煤泥里,只露出两排白牙。

    秦淮茹抱着布包,往怀里收。

    “二大爷,没什么。”

    贾张氏在中院门口听见,拖鞋跑飞一只。

    “没什么你抱那么严实?拿来!”

    人群让开。贾张氏披着棉袄冲到地窖口,没管易中海,也没管许大茂,眼珠直盯布包。

    “我贾家的东西,你藏什么?”

    秦淮茹退到白菜缸边。

    “妈,您先别闹。”

    “我闹?半夜三更你跟易中海钻地窖,还抱着包,你还说我闹?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眼看看吧!”

    易中海抬手拦她。

    “贾张氏,事情没弄清,别乱扣帽子。”

    “少拿一大爷压我!包里有东旭的名儿,我刚才听见了,给我!”

    许大茂从煤坑里爬起,腿一软又跪回去,拍着煤泥喊:

    “抢!里头是东旭的补助单,还有钱!易中海扣着寡妇家的钱,半夜拿出来让秦淮茹听话!”

    “许大茂!”

    易中海吼了一声。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又梗起来。

    “你吼也没用。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钱在你手里,她就得听话。全院评评理,这话像话吗?”

    刘海中一听“评理”,肚子往前挺。

    “老易,你先上来。你是一大爷,更要讲清楚。深更半夜,公共地窖,男男女女,钱票布包,凑一块影响不好。”

    闫富贵扶着眼镜,算盘夹在胳膊底下。

    “要是补助款,就得看数。要是误会,也得看证人。许大茂在里头,算半个证人,半个嫌疑人。”

    “什么叫嫌疑人?我都摔成这样了!”

    “你半夜进地窖,也得有说法。”

    陈平安站在人群后头,外衣披肩,搪瓷缸冒着热气。

    院里各有算盘。刘海中要权,闫富贵要账,贾张氏要钱,许大茂要报仇,易中海要压场,秦淮茹要保命。

    这时候谁先伸手,谁沾煤灰。

    易中海上了台阶,扯平衣摆,又拍袖口。秦淮茹跟在后面,布包抱紧,低着头掉泪。

    人群议论起来。

    “真有钱?”

    “补助款早发完了吧?”

    “半夜给,能不让人往歪处想?”

    易中海扫了一圈。

    “都别乱传。今晚我看见许大茂在院里鬼鬼祟祟,往地窖摸。我担心公共地窖丢东西,正巧小秦家白菜放得多,就叫她过来确认。许大茂摔进煤坑,我和小秦下来救人。事情就这么简单。”

    许大茂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编得真顺嘴!你要抓贼,怎么不喊二大爷三大爷?怎么不喊傻柱?偏喊秦淮茹?”

    易中海端起长辈架子。

    “因为她家的东西可能被偷。”

    “她家的东西?布包也是她家的吧?那你刚才为什么抢?”

    秦淮茹抬头。

    “大伙儿别听他胡扯。他今儿跟柱子闹过,心里憋坏,就是想坏我名声。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日子够难了,他还半夜钻地窖吓我。”

    几个大妈犹豫了。

    许大茂急了。

    “你别拿眼泪糊弄人。把包打开,大伙儿看一眼不就完了?”

    贾张氏立刻接上。

    “对,打开!”

    秦淮茹抱得更紧。

    “妈,回屋说。”

    “回什么屋?东旭的钱不能让外人拿着!”

    贾张氏扑上去抓布包。秦淮茹侧身躲,包口被扯开,旧钞边露出来。

    刘海中手电照上去。

    “还真有钱。”

    闫富贵算盘珠一响。

    “数目不小。”

    易中海伸手要压布包。

    “这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东旭当年走得急,有些手续我替他家保管,怕贾家乱花,准备关键时候再拿出来。”

    刘海中抓住话头。

    “公家的补助款,个人保管这么多年?老易,这不合规矩。”

    “老刘,院里过日子,不是厂里写报告。贾家的难处,大伙儿都看着,我没少帮。”

    “帮归帮,钱归钱。你要查贼,就该叫我这个二大爷。你叫秦淮茹下来,这流程说不过去。”

    陈平安放下搪瓷缸。

    火候到了。

    “一大爷查贼不叫二大爷三大爷,先叫秦姐,这流程挺新鲜。”

    院里静了一拍,随后人声翻起。

    “对啊。”

    “抓贼咋叫寡妇?”

    “这话在理。”

    易中海盯住陈平安。

    “平安,你少添乱。你年纪轻,有些事不懂。”

    陈平安端起缸子,吹了吹热气。

    “我是不懂。我就懂抓贼要喊人多,查账要当面数,半夜叫人下地窖容易让人嚼舌头。”

    闫富贵点头。

    “这话实在。既然钱露出来了,最好当场登记,免得明儿少一张多一张,说不清。”

    贾张氏急了。

    “不行,先给我!这是我贾家的钱,谁也别碰!”

    刘海中抬手拦住。

    “现在不光是你一家人的事,是全院风气问题。”

    “全院风气能当饭吃?我孙子还饿着呢!”

    许大茂爬上地窖口,脚下一滑,被闫富贵扶了一把。闫富贵看着掌心煤灰,赶紧甩手。

    “扶你一下还费我洗手水。”

    许大茂顾不上回嘴,冲人群喊:

    “别让易中海跑了!他刚才还说,棒梗以后要做人,钱在他手里秦淮茹就得听话!”

    秦淮茹哭得更厉害。

    “许大茂,你非逼死我?”

    “少来!钱拿出来,你清白一半。继续抱着,就是跟他一块儿瞒全院。”

    秦淮茹的哭声卡住。她换了个手势,把补助单压到底下。

    陈平安看见了,没吭声。

    这包里恐怕还有别的账。

    人群外,傻柱屋里传来砰响,木棍拖地声跟着出来。

    刘海中摆足架势。

    “今晚先把人和东西留住。老易,小秦,许大茂,你们三个谁也别单独走。明早开会,把深夜地窖、布包补助、许大茂偷听这三件事——”

    “谁欺负秦姐!”

    傻柱的吼声从屋门口砸来。

    他穿着棉袄,拎着短木棍,头发乱成鸡窝。

    “许大茂,是不是你又造秦姐的谣?”

    许大茂脸都变了。

    “傻柱,你听我说,这回真不关我——”

    傻柱没听,抡起棍子就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