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修仙:从收留落难厂花开始 > 第93章 老太太的恐惧
    屋里的空气本来就因为那一滩黑血变得腥臭无比,她这一开口,活像是把陈年老茅坑的盖子给掀了。

    易中海正蹲在床边拿毛巾给老太太擦嘴,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他那张老脸皱得像个风干的橘子,眼珠子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两圈。

    这大院里谁不知道陈平安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手里捏着枪杆子,背后还站着杨厂长。更别提这小子最近邪门得很,谁惹他谁倒霉。

    易中海把毛巾往盆里一扔,溅起几滴泛红的水花。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这怎么能怪到平安头上?您这是急火攻心,咱们先去医院看看。”

    他这话表面是劝,实际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聋老太太哪听得进这些。她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地底下那股子要命的阴寒之气差点把她五脏六腑给冻碎了。她虽然不懂什么阵法煞气,但她活了这么大岁数,直觉准得吓人。刚才陈平安手里那道金光打进地里,她可是借着玉佩的残存灵性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这院里,只有这个小王八蛋有这本事!

    老太太猛地一把推开易中海,力气大得根本不像个刚吐了几两血的老人。她一把抓起靠在床头的枣木拐杖,重重地往地砖上戳了两下。

    咚!咚!

    “大家伙儿都听着!”

    老太太扯着嘶哑的嗓子嚎了起来。

    “自从这个陈平安搬进咱们院,咱们院里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大茂进去了,柱子名声臭了,连老太婆我今天都差点让他克死!他就是个扫把星!是个灾星!今天必须把他赶出大院,不然咱们全得死!”

    这话一出,屋里挤着的邻居们连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要是放在半年前,老太太这番话绝对能一呼百应。大伙儿上去就算不把陈平安打死,也得把他的铺盖卷扔到大街上。

    可是现在。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往后退了半步,假装盯着墙角的蜘蛛网研究。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把手抄在袖筒里,缩在人群最后头,连个屁都不敢放。他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赶走陈平安?拿什么赶?人家每个月拿副科长的工资,顿顿大鱼大肉,那拳头硬得能砸碎青砖。谁爱出头谁出头,反正他不干这种赔本买卖。

    傻柱倒是往前迈了半步,拳头攥紧了,可一抬头对上陈平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后槽牙一酸,想起上次被陈平安一脚踹飞的经历,那半步又硬生生缩了回去。

    整个屋子安静得只能听见老太太急促的喘气声。

    陈平安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兜里,看猴戏一样看着床上那个披头散发的老东西。

    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这老虔婆还当这是以前那个任由她拿捏的四合院呢?

    这帮禽兽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足够的利益,谁会替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婆去拼命?更何况,现在这老太婆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

    陈平安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他踩着地上的碎瓷片,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一步一步走到床前。

    易中海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现在面对陈平安时,骨子里透着一股忌惮。

    陈平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太太,突然俯下身。

    他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老太太,嗓门挺大啊。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陈平安的目光像是两把锥子,直直地扎向老太太胸口那块藏在衣领里的玉佩。

    “你胸口那块玉佩,裂了吧?”

    老太太的呼吸骤然停住。

    “地底下那玩意儿,快压不住了吧?你猜猜,要是那东西彻底爆发出来,你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天?”

    陈平安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见血。

    “你要是再敢在这儿倚老卖老,扇阴风点鬼火......信不信我今晚,就把你那块破石头彻底敲碎,让你亲自下去陪底下那些脏东西?”

    老太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平安,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白。她最大的秘密,她用来保命的底牌,竟然被这个小畜生一口叫破了!

    不仅叫破了,他还要亲手砸碎它!

    一股凉气从老太太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她抓着拐杖的手剧烈地哆嗦起来,手指头一点点松开。

    啪嗒。

    枣木拐杖砸在青砖地上,滚到了墙角。

    “你......你是魔鬼......你......”

    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连指人的力气都没了。她现在连看都不敢看陈平安一眼,生怕这煞星现在就动手。

    精神防线,彻底崩塌。

    【叮!检测到聋老太太产生极度恐惧情绪,怨念币+500!】

    【叮!检测到聋老太太信仰崩塌,产生绝望情绪,怨念币+800!】陈平安听着脑海里系统连续弹出的提示音,心里舒坦了。

    这一波羊毛薅得算是大丰收。老东西的威信今天算是彻底扫地了,以后这大院里,谁再敢拿她当枪使,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他直起身,脸上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

    “一大爷,您看老太太这病得不轻啊,都开始胡言乱语了。这刚才还指着我骂,这会儿连拐杖都拿不稳了。赶紧的,送医院吧,别真死在院里,晦气。”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哪能看不出来老太太刚才那副见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可他离得近也没听清陈平安到底说了什么,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柱子!搭把手!抬人!”

    易中海咬着牙招呼傻柱。

    就在屋里乱作一团,准备把老太太往外抬的时候。

    后院的月亮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淮茹连头发都没梳,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脚上还趿拉着一双不合脚的破棉鞋。她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不好了!一大爷!出大事了!”

    秦淮茹扒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婆婆......我婆婆不见了!她把家里缸底剩下的那半袋子棒子面,还有昨晚蒸的三个窝头全卷走了!连夜跑出城了!”

    这话一出来,屋里抬人的傻柱手一哆嗦,差点把老太太掀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