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指挥所内,死一般的寂静。
皇族亲王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犹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那双曾经充满傲慢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陈烈站在破碎的大门前,宛如一尊主宰生死的魔神。
滴着鲜血的三棱军刺,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刺骨的寒意。
他没有立刻痛下杀手,而是缓缓抬起左手,按下了战术耳机的通讯按键。
“首长,张大彪。”
陈烈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岩层,清晰地传达到十公里外的抗联总指挥部。
“敌军中枢已被老子彻底切断。”
“他们的指挥系统,全盘瘫痪。”
“接下来,该你们上场了。”
“把这群失去大脑的黄皮狗,全部送进地府!”
关外,漫天风雪正在疯狂肆虐。
但三十万抗联大军的阵地上,却燃烧着足以融化冰川的滔天战意。
老总站在前沿阵地的战壕边缘,手里的步话机传来陈烈的指令。
这位戎马一生的铁血统帅,眼底轰然爆发出万丈狂芒。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大砍刀,刀锋直指那座隐藏在黑夜中的山海关。
“同志们!”
“总教官已经把敌人的心脏给捅穿了!”
“小鬼子的重炮没了,指挥部瘫痪了!”
“现在,他们就是一群任由咱们宰割的无头苍蝇!”
“传老子军令!”
“装甲集群,全线突击!”
“给老子碾碎他们!”
轰!!!
伴随着老总的一声怒吼,整个雪原瞬间苏醒。
上千台高功率柴油引擎,在同一秒钟爆发出震碎苍穹的狂野咆哮。
滚滚浓烟冲天而起,遮蔽了漫天的风雪。
张大彪半个身子探出半履带战车的顶盖,手里端着一挺沉重的班用轻机枪。
“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跟着坦克的履带,杀进山海关!”
“冲啊!”
浩浩荡荡的黑色钢铁洪流,犹如一头解开枷锁的远古凶兽。
带着复仇的怒火,带着扫平天下的霸气,向着日军防线发起了史无前例的死亡冲锋。
此时的山海关外围防线,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与崩溃。
日军的连环碉堡群,在先前的火箭炮洗地中被炸得千疮百孔。
原本负责火力压制的岸防重炮阵地,更是变成了一片冲天的火海。
那些躲在战壕里的日军士兵,此刻正犹如受惊的鸭子般四处乱窜。
“长官!指挥部为什么没有命令传达下来?!”
一名日军曹长死死抓住中队长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中队长的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电话听筒里只有让人发毛的忙音。
“联络不上!所有线路全部中断了!”
“师团长阁下失联,亲王阁下也失联了!”
失去指挥的军队,就像是失去大脑的躯体,空有庞大的数量,却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恐惧,犹如一场无法遏制的瘟疫,在日军的阵地里疯狂蔓延。
许多新兵甚至丢掉了手里的三八大盖,捂着脑袋在泥水里嚎啕大哭。
就在这时,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嗡!嗡!嗡!
沉闷的机械轰鸣声,犹如死神的脚步,由远及近。
日军士兵们惊恐地抬起头,顺着战壕的边缘向外望去。
在风雪交加的地平线上。
一道无边无际的黑色潮水,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狂暴姿态,向着他们席卷而来。
那是抗联的重装合成兵团!
冲在最前面的,是数十辆披挂着贫铀复合装甲的主战坦克。
宽大的履带无情地碾碎了沿途的坚冰与冻土。
在坦克的后方,是密密麻麻、犹如狼群一般的半履带突击车。
“敌袭!支那人的战车冲过来了!”
日军阵地上爆发出绝望的尖叫。
残存的几处暗堡里,几挺九二式重机枪开始疯狂喷吐火舌。
叮叮当当!
密集的子弹打在坦克的正面装甲上,只能溅起一连串微弱的火星。
根本无法阻挡这股钢铁洪流哪怕半步。
“他娘的,还敢还击?”
张大彪双眼一瞪,猛地扣动了手中轻机枪的扳机。
哒哒哒哒哒!
粗长的火舌瞬间从战车顶盖上喷涌而出。
密集的弹雨犹如一把无形的死神镰刀,狠狠扫过日军的战壕。
那几个正在开火的日军机枪手,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
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开炮!炸碎他们的王八壳子!”
主战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那些负隅顽抗的暗堡。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中,高爆穿甲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入魂。
那些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碉堡,在这跨时代的火力面前,犹如纸糊的一般轰然倒塌。
战车群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以狂飙的速度向前推进。
前方,出现了日军布置的最后一道外围防线。那是用粗壮的原木和钢铁焊接而成的重型拒马阵。
上面缠满了大拇指粗细的倒刺铁丝网。
企图用这种冷兵器时代的防御工事,来阻挡现代装甲的冲锋。
简直是痴人说梦!
“给老子撞过去!”
驾驶着头车的抗联战士发出一声狂野的嘶吼,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高功率引擎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数十吨重的主战坦克,犹如一头发狂的犀牛,狠狠撞上了那些重型拒马。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彻夜空。
粗壮的原木被瞬间折断,钢铁焊接的拒马被狂暴的动能生生扭曲变形。
倒刺铁丝网缠绕在履带上,被轻易地扯成了无数碎片。
阻挡在战车前方的任何障碍物,全都被粗暴地碾压成了齑粉。
抗联的半履带战车群犹如决堤的洪水,顺着坦克撕开的缺口,疯狂涌入日军的阵地腹地。
车顶上的双联装防空机枪,开始对着战壕里的日军步兵进行惨无人道的扫射。
这就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
三十万名穿着雪地迷彩的抗联步兵,端着八一式突击步枪,紧紧跟在战车后方。
他们犹如收割生命的死神,用密集的自动火力,清剿着每一个角落里的残敌。
“不要俘虏,全部杀光!”
战士们的怒吼声汇聚成一股震撼天地的复仇风暴。
日军的五十万大军,在这股摧枯拉朽的钢铁狂潮面前,土崩瓦解。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面对绝对的火力碾压时,显得如此可笑且不堪一击。
成群结队的日军被机枪扫倒在血泊中。
殷红的鲜血汇聚成一条条溪流,顺着战壕倒灌而下。
失去指挥官的日军士兵,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一波又一波的弹雨无情收割。
那些曾经在中国大地上作威作福的侵略者,终于品尝到了被降维打击的绝望滋味。
钢铁洪流势如破竹,一路平推,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短短半个小时。
抗联的先头装甲部队,已经彻底凿穿了日军长达数公里的外围阵地。
履带碾过堆积如山的日军尸体,发出令人胆寒的骨骼碎裂声。
张大彪所在的半履带战车猛地一个急刹。
履带在地面上拖出两条深深的沟壑。
前方,狂风卷起漫天硝烟。
一座巍峨耸立、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巨大城楼,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山海关主城门!
天下第一关的牌匾,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这座见证了无数历史更迭的雄关,此刻已经被战火熏烤得漆黑一片。
而在这座古老的城门下方。
日军用厚重的沙袋和废弃的卡车,垒起了一道高达三米的最后防线。
数百名日军近卫师团的死硬分子,正端着反坦克枪,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不断逼近的抗联战车。
这是五十万大军最后的遮羞布。
只要踏破这道城门,大日本帝国在关外的统治就将彻底画上句号。
这群被天皇彻底洗脑的狂热分子,额头上绑着白色的布条,大声念诵着玉碎的口号。
他们企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阻挡这支不可战胜的修罗大军。
张大彪一把抹去脸上的硝烟,眼底的杀机浓烈到了实质化的地步。
他猛地跳下战车,从身后的武器箱里,抽出了一具造型科幻的单兵云爆火箭筒。
沉重的发射筒扛在肩上,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那座固若金汤的城门。
“小鬼子,你们的末日到了。”
张大彪咧嘴一笑,大拇指稳稳地搭在了红色的发射按钮上。
身后的主战坦克群,也同时扬起了粗壮的炮管。
毁灭的倒计时,在这一刻轰然启动。
到底是大日本帝国的城门更硬,还是抗联的炮弹更狠?
悬念,即将在下一秒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