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绿色的死亡雾霾。
在现代航空涡轮风扇的狂暴推力下,狠狠倒灌回了日军的本阵。
浓稠的化学毒云,瞬间填满了小鬼子挖掘的每一条战壕。
大日本帝国关东军的末日,降临了。
防线最前沿的几万名日军步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们瞪大了惊恐的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释放的魔鬼,将自己彻底吞没。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犹如无数个撕裂的破风箱,在战壕里此起彼伏。
没有配备防毒面具的小鬼子,迎来了他们罪恶一生的终点。
芥子气混合着光气的毒性,在这个时代就是无解的绝症。
高浓度的毒气顺着他们的呼吸道,蛮横无理地冲入脆弱的肺腑。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大口吸入滚烫的刀片。
“水……给我水!”
“我的喉咙烧起来了!好痛!”
“救命啊!我不想死!”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牡丹江的冰原。
这声音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凄惨百倍。
毒气不仅摧毁了他们的呼吸系统,更展现出了反人类的超强腐蚀性。
只要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接触到这黄绿色的雾气。
瞬间就会泛起大片大片恐怖的燎泡。
水泡破裂,流出散发着恶臭的脓水,连皮带肉一起迅速溃烂。
“啊啊啊啊!”
无数日军士兵痛苦地扔掉了手中的三八大盖。
他们跪在冰冷的雪地上,双手死死卡住自己的脖子。
有的人因为无法呼吸,竟然硬生生用手指抓烂了自己的喉管。
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块,大口大口地向外喷吐。
有的人在地上疯狂打滚,试图用冰雪来缓解皮肤被烧穿的剧痛。
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整个日军阵地,变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修罗炼狱。
那些戴着防毒面具的日军精锐和生化兵,情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芥子气的渗透力实在太强了。
毒气直接穿透了他们单薄的冬装,附着在体表疯狂腐蚀。
面具下,他们或许还能勉强呼吸。
但他们的身体却在毒气的包裹下,一片片剥落、融化。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关东军残存的部队中疯狂蔓延。
“魔鬼!对面的支那人是魔鬼!”
“天照大神抛弃了我们!”
“快跑啊!离开这片毒雾!”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日军士兵,再也顾不上什么武士道精神。
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浓浓的黄绿色烟雾中互相推搡、踩踏。
盲目地向着后方疯狂逃窜。
关东军司令官站在后方的高地上,看着下方彻底失控的数万大军。
他的老脸惨白如纸,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毒气会倒着吹回来!”
“大日本帝国的皇军,怎么会败在自己人的毒气之下?!”
司令官的喉咙里,发出了犹如丧家之犬般的绝望哀嚎。
他引以为傲的防线,他最后的翻盘底牌,在这一刻彻底沦为笑柄。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自食恶果!
作茧自缚!
这就是老天爷对这帮没有人性的畜生,最公平的审判!
而此时,在毒云的另一端。
抗联的阵地上,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肃杀氛围。
上万名战士戴着全封闭式现代战术防毒面具,犹如来自未来世界的冷酷死神。
透过幽绿色的护目镜片,他们冷冷地注视着前方那片翻滚的地狱。
没有一个人感到同情。
对于豺狼,多余的仁慈就是对先烈最大的亵渎!
陈烈站在阵地最前方,外骨骼装甲的液压泵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缓缓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三棱军刺。
幽蓝色的刀锋在防毒面具的镜片上,倒映出一道刺目的寒芒。
“兄弟们!”
陈烈的声音通过面具的内置通讯器,清晰地传到每一个战士的耳中。
低沉、沙哑,却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狂暴杀意。
“小鬼子现在已经瞎了、残了!”
“但咱们的账,还没算完!”
“三十多万东北乡亲的血债,光靠毒气可洗不干净!”
陈烈高高举起手中的三棱军刺,刀尖直指那片翻滚的黄绿色毒云。
“全军听令!”
“端起你们的冲锋枪!”
“跟着老子,杀进去!”
“只要看到穿黄狗皮的,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躺着的,全都给老子补上一刀!”
“一个喘气的都不留!”
“杀!”
伴随着陈烈的一声暴喝。
上万名全副武装的抗联战士,犹如决堤的黑色怒潮。
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那片死亡毒云之中!
戴着防毒面具的抗联战士,在这片视线受阻的毒气中,简直如鱼得水。
而那些正在毒气中垂死挣扎的日军,则彻底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哒哒哒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沉闷的冲锋枪声,在黄绿色的雾霾中此起彼伏。
火舌喷吐,无情地收割着那些还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鬼子伤兵。
一排子弹扫过去,惨叫声瞬间戛然而止。
“他娘的!”
“让你们放毒!让你们害人!”
一营长张大彪端着一把汤姆逊冲锋枪,对着一个企图爬起来的日军军官就是一梭子。
那名日军军官被打得浑身冒血,像破麻袋一样重重栽倒在地。
周卫国带着狙击排,不再使用长枪。
他们拔出锋利的短刀,犹如穿梭在烟雾中的幽灵。
专门寻找那些戴着防毒面具的日军精锐。
噗!
刀锋划破咽喉的声音在毒气中显得异常沉闷。
一名日军生化兵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周卫国从背后一刀抹了脖子。
鲜血喷在防毒面具上,显得无比狰狞。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是一场畅快淋漓的复仇盛宴。
陈烈身披外骨骼装甲,犹如一头撞入羊群的史前巨兽。
他根本不需要开枪。
机械手臂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一名日军大队长捂着被毒气烧烂的双眼,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陈烈大步走上前,抬起包裹着金属防滑靴的右脚。
砰!
犹如踩碎一个烂西瓜般,直接将那名日军大队长的脑袋踩得粉碎。
红白之物四处飞溅,瞬间被周围的毒气腐蚀成一滩黑水。
“继续推进!”
“不要停下脚步!”
陈烈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冷酷回荡。
抗联的大军犹如一柄锋利无比的尖刀,轻而易举地刺穿了日军被毒气摧毁的防线。
沿途所过之处,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片原本属于中国人的黑土地,正在用敌人的鲜血,洗刷着往日的屈辱。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
抗联部队就在毒云的掩护下,向前推进了整整五公里!
日军的前沿阵地、第二道防线、甚至连物资囤积区,都被彻底踏平。
剩下的几万名日军残兵,已经彻底丧失了建制。
他们丢盔弃甲,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冰原上乱窜,只求能逃离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关东军司令官站在指挥高地上,看着下方兵败如山倒的惨状。
他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完了……”
“关东军十万精锐……全完了……”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颤抖的双手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将官刀。
武士的末路,似乎只剩下切腹这一条道。
但他连把刀对准自己肚子的勇气都没有。
“司令官阁下!快撤吧!”
参谋长满脸黑灰地冲上高地,死死拉住司令官的手臂。
“抗联的装甲部队马上就要冲过来了!”
“再不走,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司令官呆滞地转过头,看着远方那渐渐散去的黄绿色毒云。
在毒云的尽头。
隐隐约约传来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引擎轰鸣声。
不是一辆两辆。
而是成百上千辆战车同时发出的钢铁咆哮!
抗联的地下掩体内。
老总一把摘下脸上的防毒面具,深吸了一口冰冷却清新的空气。
他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雄心壮志。
“老弟在前面已经把路趟平了!”
“小鬼子的胆子已经被彻底打碎了!”
老总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直指那片硝烟未散的战场。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早就饥渴难耐的装甲兵们。
大吼一声,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
“总攻!”
“钢铁洪流,全线出击!”
“给老子碾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