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的冰原上。
“撤退!”
“快撤退!”
“支那人全都是魔鬼!帝国战车联队全完了!”
“想跑?”
陈烈站在半履带战车的车顶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在老子的地盘上撒完野,还想全须全尾地滚回去?”
“做你的春秋大梦!”
咔嚓!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机械咬合声。
一套充满着未来科幻色彩的深灰色液压机械外骨骼,已经死死锁扣在陈烈的四肢与脊背上。
“总教官!”
一营长张大彪看着陈烈身上的机械装甲,惊得瞪大了双眼。
“您这是要干啥?小鬼子的王八壳子跑得快,咱们开战车去追!”
陈烈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抓起了旁边物资箱里的几个特大号集束炸药背包。
这种炸药背包里,装填的是高能提纯的烈性TNT。
平时这玩意儿,是用来炸毁日军坚固碉堡的。
每一个背包重达四十公斤,普通战士扛着它,连走路都费劲。
但陈烈在外骨骼的动力辅助下,足足扛起了四个这样的重型集束背包!
一百六十公斤的骇人负重,压在他的身上,却仿佛轻若无物。
“开战车太慢了。”
“老子亲自去送他们下地狱!”
“大……大尉阁下!”
“那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人!有一个支那军人正在追我们!”
日军大尉一巴掌抽在机枪手的钢盔上,疯狂地咆哮。
“八嘎呀路!”
“人的速度怎么可能追得上战车!”
“你这个蠢猪!还不快开枪!”
机枪手如梦初醒,慌忙调转车尾的自卫机枪。
哒哒哒哒!
炽热的机枪子弹,犹如一张火网,朝着后方的陈烈倾泻而去。
面对扫射而来的弹雨,陈烈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懒得做。
单兵外骨骼上覆盖着一层高强度的防弹装甲。
叮叮当当!
几发流弹打在陈烈的胸口和肩膀上,只溅起了一阵微弱的火星,连阻挡他半步都做不到。
“这……这打不穿!”
“他不是人!他是天照大神降下的魔鬼!”
日军机枪手彻底崩溃了,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就在他换弹匣的这半秒钟时间里。
陈烈已经冲到了这辆九七式坦克的正后方!
“第一辆!”
陈烈的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寒芒。
他没有减速,而是双腿猛地一蹬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
砰!
陈烈稳稳地落在了日军坦克的车尾装甲上。
沉重的外骨骼砸在铁皮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坦克里的日军乘员,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滚开!滚开啊!”
日军大尉惊恐万状,掏出王八盒子,对着车顶疯狂开枪。
但厚重的坦克装甲,挡住了抗联的子弹,此刻也成了他们自己的囚笼。
陈烈半蹲在坦克尾部,外骨骼的机械手臂猛地探出。
“给老子,开!”
陈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液压马达瞬间爆发出几吨重的恐怖力量!
嘎吱——刺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那块用铆钉死死固定在车体上的厚重钢铁盖板,竟然被陈烈徒手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
滚烫的引擎黑烟瞬间喷涌而出。
陈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取下一个四十公斤重的集束炸药背包。
狠狠地塞进了日军坦克的发动机舱内部!
随后,他一拳砸碎了起爆器的延时引信。
滴!
倒计时,三秒!
做完这一切,陈烈双腿发力,犹如一只灵巧的猎豹,直接从这辆坦克的车顶跃出。
朝着前方第二辆坦克扑去。
就在陈烈刚刚跃出十几米远的瞬间。
轰隆!!!
震天动地的巨响在冰原上轰然回荡。
一百多斤的烈性TNT,在坦克狭窄的发动机舱内直接引爆。
那辆九七式坦克的尾部瞬间被炸得粉碎。
狂暴的爆炸威力,将重达十几吨的坦克车体硬生生掀翻。
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半,最后犹如一只四脚朝天的死王八,重重地砸在冰面上。
车厢内的日军,当场被震成了一滩肉泥。
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火光映照着陈烈冰冷的面庞。
他的速度丝毫不减,已经追上了第二辆日军坦克。
这辆坦克的驾驶员看到后车的惨状,吓得猛打方向盘,企图在冰面上转向避开这个徒手拆坦克的魔鬼。
但冰面太滑,坦克的履带失去了抓地力,整个车身横向漂移起来。
“自己找死!”
陈烈冷笑一声。
他借着外骨骼的速度,一个滑铲,顺着冰面直接滑到了这辆坦克的侧后方。
外骨骼的机械手臂猛地一甩。
将第二个沉重的集束炸药背包,精准无误地塞进了坦克履带和主动轮之间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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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药背包被死死卡住。
陈烈双手撑住冰面,外骨骼发力,整个人犹如炮弹般弹射而出,瞬间脱离了危险区域。
下一秒。
轰!
坦克的主动轮卷着炸药背包转动了半圈,引信被当场碾爆!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这辆九七式坦克的整条右侧履带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钢铁碎片。
失去了一侧履带的坦克,在惯性的作用下,像是一个疯狂旋转的陀螺。
在冰面上接连打了好几个转,最后轰然侧翻,燃起了熊熊大火。
眨眼之间,连灭两辆!
剩下的最后两辆日军坦克,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绝望。
他们知道跑不掉了。
前方的坦克突然一个急刹车,车长从炮塔顶部猛地钻了出来。
他的双眼因为绝境的恐惧而布满血丝,手中握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状若疯魔地冲着陈烈大声嚎叫。
“大日本帝国军人,绝不投降!”
“天皇陛下板载!”
他想要用手枪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但在陈烈那被外骨骼全面强化的神经反应速度面前,这个日军车长的动作,慢得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陈烈连枪都没拔。
他猛地向前一个冲刺,借着前冲的恐怖惯性,高高跃起。
液压机械右腿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砰!
陈烈包裹着防滑金属战靴的右脚,犹如一柄万钧重锤,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个日军车长的脑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名日军车长的脑袋,就像是一个被铁棒击中的烂西瓜,当场爆碎开来。
无头的尸体软绵绵地跌回了炮塔内部。
鲜血和脑浆溅满了坦克的装甲。
陈烈顺势落在炮塔上,将第三个集束炸药背包,直接顺着舱盖扔进了坦克的炮塔内部。
随后,他双腿发力,再次弹射起步。
轰隆!
第三辆坦克从内部被炸开了一朵灿烂的死亡之花。
炮管被炸得弯曲断裂,整个车身在火光中彻底瘫痪。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辆!
最后一辆坦克的日军驾驶员,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他不顾一切地将油门踩到底,朝着牡丹江的深处疯狂逃窜。
哪怕前面是江水未冻结的深渊,他也不敢再回头看一眼那个灰色的恶魔。
“跑得掉吗?”
陈烈的眼底,杀机已经沸腾到了顶点。
外骨骼的动力输出被他强行推到了最高负荷。
嗡!
陈烈在冰面上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短短几秒钟,就追到了最后一辆坦克的正侧面。
他没有再往履带里塞炸药。
而是做出了一个让后方所有抗联战士都看傻了眼的动作。
陈烈在外骨骼的加持下,猛地探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日军坦克的侧面裙板。
“给老子,停下!”
伴随着陈烈一声震碎风雪的狂吼。
外骨骼的液压系统发出了超负荷的尖锐警报声!
嗤嗤嗤!
陈烈脚下的金属防滑靴,在厚厚的冰层上犁出了两道深达一米的恐怖冰沟。
重达十几吨、全速行驶的九七式中型坦克,竟然被他用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拖慢了速度!
坦克的引擎发出凄厉的惨叫,履带在原地疯狂打滑。
陈烈的双臂肌肉高高隆起,机械轴承死死锁紧。
“下去吧!”
他大吼一声,双手猛地向上发力一掀!
轰隆!
在绝对恐怖的机械怪力面前,这辆日军坦克竟然被陈烈徒手掀得一侧履带离地。
整个车身瞬间失去了平衡,在冰面上翻滚着侧翻过去!
陈烈顺势将最后一个炸药背包,贴在了坦克脆弱的底部装甲上。
按下起爆器,转身离去。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轰!!!
最后一团巨大的火球,在牡丹江的冰原上冉冉升起。
四辆企图逃跑的日军坦克,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被陈烈单枪匹马,徒手拆成了一地燃烧的废铁!
冰原上的寒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抗联阵地上,鸦雀无声。
所有战士都被这神迹般的单兵杀戮,震撼得无法呼吸。
陈烈静静地站在燃烧的坦克残骸前,外骨骼的液压泵缓缓释放出白色的蒸汽。
宛如一尊浴火而生的修罗战神。
但就在这时。
陈烈的瞳孔猛然收缩,他脚下的冰原,突然传来了一阵与坦克履带截然不同的恐怖震动。
这不是坦克的轰鸣。
而是来自十几公里外,大地的痛苦嘶吼!
咻!
凄厉到了顶点的破空声,从远处的苍穹之巅遥遥传来,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陈烈霍然转头,看向日军的大后方。
关东军的指挥官,在损失了整个战车联队后,终于彻底陷入了恼羞成怒的癫狂。
“老总!”
陈烈通过单兵通讯器,发出了最高级别的预警大吼。
“命令全军!”
“立刻钻进防炮洞!”
“小鬼子的重炮群,要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