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以北的广袤平原上。
陈烈坐在头车的驾驶室内,单手握着方向盘。
“教官,后方发现大量快速移动的热源!”
周卫国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内响起,透着一丝万分的警惕。
“数量很多,速度非常快!”
“难道是鬼子的机械化追兵?”
陈烈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机场和周围的车辆,早就在电磁脉冲和殉爆中变成了废铁。”
“他们现在,连一辆能打火的三轮摩托都找不出来。”
“追上来的,是两条腿和四条腿的畜生。”
话音刚落。
后方的风雪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到了巅峰的马蹄声。
一支数千人规模的日军精锐骑兵大队,呼啸着冲杀而来。
这是关东军最精锐的皇家骑兵联队。
“杀!”
“追上支那人!为航空大队报仇!”
日军骑兵大队长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在风雪中歇斯底里地咆哮。
上千名日军骑兵双眼通红,犹如一群嗜血的饿狼。
他们端起手中的三八大盖骑枪,甚至还有人在马背上架起了歪把子轻机枪。
在他们看来,前方的那些沉重卡车,在雪地里绝对跑不快。
只要拉近距离,用机枪打爆那些油罐车,就能把这群敌人全部送上天。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狠狠地砸在车队的后方装甲上。
但雪豹战车的防弹钢板,厚达三十毫米。
那些落后的步枪子弹打在上面,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只能无奈地弹开。
“教官,鬼子像苍蝇一样咬在屁股后面。”
“后面的油罐车装甲薄弱,一旦被打穿,后果不堪设想!”
周卫国在频道里大声请示。
“要不要让雪豹战车调头,用履带碾碎他们?”
陈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酷到了绝顶的杀意。
“调头太浪费时间。”
“大军南下的装备等不起。”
“不就是骑兵吗?”
“在现代工业的火力面前,血肉之躯,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陈烈猛地一脚刹车,将头车的驾驶权交给了身旁的特战队员。
“稳住方向盘,保持全速!”
随后。
陈烈一把推开沉重的装甲车门,顶着零下四十度的狂风。
犹如一只敏捷的黑豹,直接翻上了车厢的后方平台。
那里,早就架设好了一挺双联装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
狂风犹如冰冷的刀片,切割着陈烈的脸庞。
但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双手死死握住重机枪的把手,猛地拉动了沉重的枪栓。
咔嚓!
黄澄澄的现代贫铀穿甲弹链,被无情地送入了枪膛。
后方,日军骑兵大队已经追到了不足五百米的距离。
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孔,那一把把闪烁着寒芒的马刀,在风雪中清晰可见。
日军骑兵大队长看到陈烈孤身一人站在车尾,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狂笑。
“开火!把他打成筛子!”
无数子弹向着陈烈呼啸而来。
但陈烈身上的战术外骨骼,瞬间激发出了一层微弱的单兵电磁偏转力场。
所有的子弹在靠近他身体半米的地方,被强行改变了弹道,纷纷落入雪中。
陈烈深吸了一口气。
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那片密集冲锋的骑兵浪潮。
“大人,时代变了。”
陈烈的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重机枪的开火按钮。
轰隆隆隆隆!
这不是普通的机枪扫射声。
这是死神在人间的狂暴咆哮。
两根粗壮的枪管,以每分钟一千两百发的恐怖射速。
向着后方的日军骑兵,倾泻出了一道长达百米的炽热火鞭。
现代贫铀穿甲弹头,带着万钧动能,瞬间撕裂了风雪。
迎面撞上了最前方的日军骑兵。
噗!噗!噗!
没有任何悬念,也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这种原本用来撕裂轻型装甲车的恐怖弹药,打在人体和战马的身上。
造成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毁灭性物理破坏。
最前排的十几名日军骑兵,连同他们胯下的战马。
在接触到子弹的瞬间,身体直接被狂暴的动能当场撕碎。
这不是穿透。
这是彻彻底底的炸裂。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疯狂飞舞。
大块的血肉混合着内脏,被狂风卷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被重机枪的轰鸣声彻底掩盖。
陈烈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缓缓转动着枪口。
火鞭在骑兵的阵型中来回扫射。
犹如一把巨大的死神镰刀,无情地收割着这些侵略者的生命。
一百米。
两百米。
三百米。
随着重机枪的扫射,日军骑兵的冲锋阵型被彻底打崩。
子弹穿透了一名骑兵的胸膛后,动能依然不减,继续撕裂他身后的三四匹战马。
漫天的风雪,在这一刻被彻底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血液在空气中被瞬间气化、冻结。
形成了一片笼罩了数百米的庞大血雾。
日军骑兵大队长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宛如地狱般的一幕。
他引以为傲的无敌骑兵。
在这挺重机枪的扫射下,连靠近对方车队三百米的资格都没有。
“这……这是什么怪物武器……”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发十二点七毫米的贫铀穿甲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头颅。
砰!
大队长的脑袋犹如一个熟透的西瓜,瞬间炸成了一团红白相间的血雾。
无头的尸体在马背上晃荡了两下,重重地栽进了雪地里。
失去指挥的骑兵大队,彻底陷入了绝顶的崩溃与恐慌。
战马受惊,疯狂地将背上的骑兵甩落。
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陈烈足足打光了三条长达五百发的重机枪弹链。
枪管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依然散发着暗红色的高温,冒着袅袅白烟。
直到后方的雪原上,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活物。
陈烈才缓缓松开了扳机。
三千名关东军精锐骑兵。
连同他们的战马,被陈烈一人一枪。
在这场风雪大飙车中,彻底打成了一地碎肉和漫天血雾。
这就是维度的碾压。
这就是工业代差带来的绝对屠杀。
“教官,雷达清空。”
“后方再无任何追兵。”
周卫国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撼与狂热。
陈烈转过身,迎着风雪,跳回了温暖的驾驶室。
“全速前进。”
“把这批宝贝,安安稳稳地送回修械所。”
三天后。
长城以南,抗联最高指挥部。
当这二十辆满载底盘和燃油的重型卡车,轰鸣着开进修械所的大门时。
整个基地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老总亲自带人迎接,看着那些崭新的美制卡车,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
老总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大手一挥。
“全体军工技师听令!”
“立刻开工!”
“把这些底盘全部切开,换装履带和装甲!”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抗联的第一支半履带装甲突击团!”
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有了足够的底盘和燃油,陈烈带来的现代图纸终于能够发挥出最巅峰的威力。
整个修械所日夜赶工,焊花飞溅。
一支足以横扫中原的钢铁大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型。
而陈烈,则独自一人来到了指挥部的绝密情报室。
李宁玉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桌子上,摆放着一叠厚厚的破译电文,以及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陈司令。”
李宁玉看到陈烈走进来,立刻站起身。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战栗。
“关于西南大山‘阎罗’要塞的情报,我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了。”
陈烈走到桌前,拿起那几张照片。
“日军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
李宁玉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他们,在试图复活死人。”
陈烈的眼眸,瞬间一凝。
照片虽然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出,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的中央,竖立着一根根巨大的透明培养槽。
而在培养槽里,浸泡着一些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诡异生物。
最让陈烈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其中一个培养槽里生物的面孔,他万分熟悉。
那是几个月前,在山海关生化基地被他亲手斩首的日军生化专家,史井四郎!
“这不可能。”
陈烈的声音冷得犹如寒冰。
“他已经被我砍了脑袋,脑干彻底搅碎,死的不能再死。”
李宁玉的手指微微发抖。
“陈司令,这就是‘黄泉’计划的恐怖之处。”
“他们利用西南大山里的某种未知地磁辐射源,结合了深海母株。”
“只要尸体的细胞没有完全腐烂,他们就能强行让神经重新接驳,变成一具没有痛觉、力大无穷的生化行尸。”
“而且。”
李宁玉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这种辐射源,正在通过地下水脉,向着整个长江中下游蔓延。”
“一旦爆发,半个华夏的活人,都会变成这种怪物。”
陈烈放下照片,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战术刀。
幽蓝色的刀锋,在昏暗的情报室里闪烁着刺目的寒芒。
“装甲团一旦成型,大军立刻南下。”
陈烈的声音,透着一股将天地撕裂的狂暴杀机。
“不管是人是鬼。”
“只要敢挡在华夏复兴的路上。”
“我陈烈,就送他们下真正的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