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坪的中央。
机场塔台上的扩音器里,传来了日军航空大队长得意到了巅峰的狂笑。
“支那魔鬼,你们终于上钩了!”
“这是为你们量身定制的坟墓!”
“生化炸弹的倒计时已经启动,和这整座机场一起化为灰烬吧!”
陈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恐惧。
只有一种看着死人的冰冷与嘲弄。
他甚至没有去遮挡那刺眼的探照灯强光。
右手直接在战术腰带上,按下了一个黑色的微型起爆器。
这不是炸药的起爆器。
这是陈烈在潜入铁丝网时,顺手布置在日军主干发电机房外的高能电磁脉冲雷。
嗡!
一道无形的强磁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野战机场。
砰!砰!砰!
上百盏探照灯的灯泡,在强电流的冲击下,犹如爆竹般接连炸碎。
塔台的扩音器发出一声凄厉的短路尖啸,彻底哑火。
整个野战机场,在亮如白昼的零点一秒后。
再次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彻底的绝对黑暗。
“怎么回事?”
“备用电源!快接通备用电源!”
日军大队长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万分惊恐的咆哮。
但电磁脉冲摧毁的是物理线路,在几个小时内,这里绝不可能再有一丝亮光。
黑暗,是碳基生物最原始的恐惧。
但对于戴着现代微光夜视仪的幽灵特战队来说。
黑暗,就是他们最完美的杀戮主场。
“教官,炸弹倒计时还有四分钟!”
周卫国在通讯频道里迅速汇报。
“按原定计划,继续执行!”
陈烈的声音犹如万年玄冰,冷酷到了绝顶。
“你们去贴炸药。”
“外围的鬼子,交给我来处理。”
唰唰唰!
五十名特战队员没有任何废话,瞬间犹如散开的黑色狼群。
他们无视了周围陷入混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日军地勤。
精准地扑向了那三十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
贴片C4,这是现代特种作战中最致命的破坏手段。
每一组队员,动作都行云流水,快到了巅峰。
一名队员犹如灵猿般攀上轰炸机高大的起落架。
手中的遥控C4炸药,狠狠地拍在了机翼与机身最脆弱的连接处。
咔哒。
磁力吸附装置瞬间锁死。
另一名队员则滑入机腹下方,将另一块C4精准地贴在了满载航空燃油的主油箱底部。
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
在微光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一架接一架的轰炸机被标记上了死亡的倒计时。
而此时,机场外围的日军警卫中队,已经举着火把和手电筒,向着停机坪疯狂涌来。
“开火!不要管地勤,向停机坪无差别扫射!”
日军中队长挥舞着指挥刀,下达了最疯狂的命令。
然而。
还没等这些日军士兵扣动扳机。
一道犹如鬼魅般的黑色残影,已经迎着他们的人潮,轰然撞入了阵型之中。
陈烈。
他没有使用微声冲锋枪,因为弹道火光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他选择了最原始、最残暴的冷兵器收割。
陈烈的战术外骨骼,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恐怖动能。
他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黑色暴龙。
一个冲刺,直接贴近了最前方的一名日军机枪手。
那名机枪手只感觉一阵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下一秒。
陈烈那戴着重型战术手套的双手,已经死死钳住了他的下巴和后脑。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
日军机枪手的颈椎被瞬间扭断,脑袋向后诡异地折叠了一百八十度。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
无声收割,正式开始。
陈烈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他的身体在黑暗中划出致命的轨迹,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手电筒的光束。
咔嚓!
第二名日军曹长的脖子被生生折断。
咔嚓!咔嚓!
两名试图拉动枪栓的步兵,被陈烈双臂发力,同时绞断了咽喉。
这种纯粹的物理破坏,带来了万分恐怖的心理威慑。
日军士兵们只听到身边不断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同伴的尸体一具接一具地倒下。
但他们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
“魔鬼!有魔鬼在黑暗里!”
一名日军新兵精神彻底崩溃,端着刺刀在原地疯狂地乱捅。
噗!
陈烈的身影犹如幽灵般从他身后浮现。
双手按住他的脑袋,猛地一错。
咔嚓。
新兵的身体瞬间软倒。
短短两分钟。
涌向停机坪的外围哨兵和警卫中队,足足一百多人。
在陈烈的这双铁手之下,全数被扭断了脖子。
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跑道的边缘。
没有一滴鲜血溅出,但却残暴到了让人灵魂战栗的顶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报告教官!”
周卫国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内响起。
“三十架轰炸机,机翼连接处与主油箱,C4炸药全部贴片完毕!”
“遥控引信已激活!”
陈烈站在满地断颈的日军尸体中央,随手将一具尸体踢开。
“全体后撤,退出停机坪爆炸范围。”
五十名特战队员迅速撤离,隐蔽到了机场外围的防风林中。
陈烈没有走。
他转过身,目光死死锁定了停机坪中央那架最大的指挥机。
战术头盔内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六十秒。
生化炸弹的红色引信,在黑暗中闪烁着刺眼的死亡光芒。
陈烈大步向着指挥机走去。
机舱内,日军航空兵大队长正满头大汗地趴在炸弹旁边。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个强行闭合的电子锁。
看到陈烈那犹如死神般的身影,跨过满地的尸体,大步踏上登机梯。
日军大队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绝顶的疯狂。
“支那人!”
“外面的炸弹你随便炸!”
“但这枚生化炸弹,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锁定程序!”
“就算你杀了我,也无法阻止它在六十秒后引爆!”
“整个奉天以北,都会变成鼠疫的死地!”
陈烈走进机舱。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复杂的电子引信。
确实,这是一种防拆解的死手装置。
只要强行切断线路,或者引信读秒归零。
炸弹内部的微型起爆药就会炸开外壳,将高浓度的鼠疫母株彻底气化。
如果现在引爆外面的C4炸弹。
虽然能炸毁所有的轰炸机,但同样会引发这枚生化炸弹的殉爆。
生化病毒依然会扩散。
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局。
日军大队长疯狂地大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同归于尽的壮烈画面。
“来不及了!”
“一起死吧!”
陈烈站在炸弹前,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鄙夷到了巅峰的冷笑。
他缓缓伸出右手,悬停在那个巨大的生化炸弹上方。
“你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