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
中央大街的霓虹灯，掩盖不了暗处的血腥。
特高课东北情报总站外。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巷子深处。
顾晓梦坐在后排。
戴着监听耳机，手指快速拨动着一台军用电台的旋钮。
她是这次行动的外围策应。
整个哈尔滨的日军电话线，已经被她和李宁玉联手切断了备用线路。
只留下一条主线，处于全面监控之下。
“教官，街面巡逻队已经过去。”
“换防时间有五分钟的空档。”
顾晓梦对着送话器，压低声音。
地下。
阴暗潮湿的下水道网络。
恶臭刺鼻。
冰冷的污水没过了膝盖。
陈烈站在一处交叉口。
头戴四维红外透视仪。
战术风衣的下摆已经沾满了污泥，但他浑然不觉。
单枪匹马，固然可以杀个痛快。
但土肥圆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特高课总部大楼不仅有地上三层。
地下还有错综复杂的防空洞和秘密通道。
为了确保名单万无一失，不漏掉一条大鱼。
陈烈在行动前，秘密调来了十名幽灵特战队的绝对核心。
水波晃动。
十个穿着黑色潜水服、全副武装的汉子，从污水中缓缓浮现。
他们手里端着加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
腰间挂满了震撼弹和战术匕首。
“教官。”
一号队员压低声音，眼神狂热。
“幽灵小队集结完毕。”
陈烈点点头。
手指在战术终端上划出一幅三维地图。
“头顶上，就是特高课的地下总部。”
“这里是他们的审讯室和核心档案室。”
陈烈的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里，透着冰冷的杀意。
“土肥圆在三楼开会。”
“但大楼里有上百名荷枪实弹的宪兵。”
“我们的任务。”
“是从下往上，一层一层地清洗。”
陈烈关掉终端。
拉下面罩。
“不留活口。”
“明白！”
十名队员齐声低吼。
陈烈抬头。
红外透视仪穿透了头顶的混凝土层。
视网膜上，清晰地呈现出上方房间的红色热源。
三个日军守卫。
正围在一个火盆前取暖。
旁边是一个厚重的下水道检修井盖。
“上面有三条狗。”
陈烈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枚微型等离子定向切割贴片。
顺着铁梯爬上去。
将贴片按在井盖的生铁锁扣上。
按下遥控。
嗤。
幽蓝色的光芒一闪即逝。
坚固的锁扣瞬间化为铁水。
陈烈左手顶住井盖。
右手拔出装了消音器的战术手枪。
猛地向上发力。
砰。
井盖被掀飞。
陈烈如同鬼魅般窜出下水道。
还没等那三个日军守卫反应过来。
陈烈在半空中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三声闷响。
三颗子弹精准地钻入了三名日军的眉心。
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砸在火盆边，扬起一阵火星。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行云流水。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陈烈落地。
身后的下水道口，十名幽灵队员鱼贯而出。
动作轻灵，像是一群真正的夜间死神。
这里是特高课的地下一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铁门紧闭的审讯室。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陈烈做了一个战术手势。
幽灵小队瞬间散开。
两人一组，分守各个通道口。
“教官，左侧走廊有动静。”
一号队员在通讯频道里汇报。
陈烈戴着红外透视仪，早看清了墙后的情况。
“一队，清理左侧。”
“二队，右侧档案室。”
“用刀，别弄出大动静。”
“是！”
几个幽灵队员拔出战术军刺，贴着墙根摸了过去。
左侧走廊。
两个穿着白衬衫的日军特务，正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抗联地下党，往牢房里走。
特务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骨头真硬。”
“明天上电刑，看他招不招。”
话音未落。
身后的阴影中，突然伸出一双大手。
死死捂住了他们的嘴巴。
紧接着。
冰冷的刀锋，瞬间割断了他们的喉管。
鲜血喷涌。
特务的瞳孔瞬间放大，拼命挣扎。
但幽灵队员的手臂如同铁钳。
直到特务彻底停止抽搐，才将尸体轻轻放在地上。
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地下党，震惊地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黑衣人。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号队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拿出一根铁丝，三两下捅开了牢房的门锁。
将地下党扶了进去。
“同志，好好歇着。”
“今晚，这栋楼里的鬼子，一个都活不成。”地下一层的清洗，在绝对的寂静中进行。
有着红外透视仪的单向视野。
陈烈和幽灵小队，就像开了全图外挂。
日军的明哨、暗哨、巡逻队。
在他们面前，全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到十分钟。
地下一层三十五名日军宪兵和特务。
全部被割喉。
没有发出一声枪响。
甚至没有触动任何一个警报器。
通往一楼大厅的楼梯口。
防御最为森严。
沙袋工事后，架着两挺九二式重机枪。
大门外还有探照灯来回扫射。
陈烈站在台阶下。
看着透视仪里的红色热源。
“强攻会惊动楼上。”
陈烈从腰带上，取下那枚现代军区首长给的第四代无痕神经阻断瓦斯。
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是时候让这群畜生，尝尝未来科技的威力了。”
陈烈按下瓦斯顶端的按钮。
顺着楼梯的缝隙。
将银灰色的圆柱体滚进了一楼大厅。
大厅里的日军宪兵，正打着哈欠。
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滚出来的那个小东西。
零点一秒。
神经毒素瞬间气化。
无色无味的毒气，迅速在大厅内蔓延。
沙袋后的重机枪手，刚揉了揉眼睛。
突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
手指明明搭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扑通。
机枪手一头栽倒在枪管上。
紧接着。
大厅里的二十多个日军宪兵。
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
成片成片地软倒在地。
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心脏骤停。
脑死亡。
陈烈卡着时间，等毒素消散。
带着幽灵小队，堂而皇之地走上了一楼。
看着满地的日军尸体。
幽灵队员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教官……”
一号队员咽了口唾沫。
“这是什么毒？”
“太霸道了吧。”
陈烈跨过一具尸体，连看都没看一眼。
“科技的碾压。”
“留两个人守住大门，断了他们的退路。”
“其余人，跟我上二楼。”
二楼是特高课的办公区和电讯室。
就在这时。
耳机里传来了顾晓梦焦急的声音。
“教官！”
“截获土肥圆的内部通讯！”
“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正在调集卫队去三楼会议室！”
“潜龙计划的名单，他可能要提前转移！”
陈烈闻言。
眼神瞬间冷如冰霜。
“老狐狸，嗅觉挺灵敏。”
陈烈拔出那把漆黑的巴雷特狙击步枪。
在狭窄的走廊里，这把反器材武器显得分外狰狞。
“不玩暗杀了。”
陈烈一脚踹开二楼楼梯间的铁门。
“幽灵小队！”
“自由开火！”
“给老子杀穿这栋楼！”
压抑的杀机，在这一刻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