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刺破黑夜。
地动山摇。
一线天峡谷两侧的绝壁塌了。
几万吨的岩石砸下去。
峡谷被瞬间填平。
先头部队的装甲车连个响都没听见。
直接变成了夹心饼干。
后面的四万多关东军全被死死堵在了峡谷外面。
进退两难。
大壮端着枪就要往下冲。
被陈烈一把拽住。
“干嘛去?”
“趁病要命啊,教官。”
“省点子弹吧。”陈烈拍了拍身上的落雪。
“这石头堆得比城墙还厚。”
“他们想挖通,至少得半个月。”
“大雪封山,半个月没补给。”
“不用咱们打,饿也饿死他们。”
陈烈转身。
“回营。”
“换个场子玩。”
黑风口溶洞。
机器还在轰鸣。
子弹堆得像小山。
陈烈把三十个尖子单独挑了出来。
代号幽灵。
全员换上了新赶制的抗寒战术服。
大壮扭了扭身子。
“教官,这衣服真带劲。”
“里面穿个单衣都不觉得冷。”
“去领弹药。”陈烈没接茬。
“每人三百发尖头弹。”
“陈式破片手雷,一人挂五个。”
猴子跑去弹药箱抓子弹。
一把接一把往身上塞。
“三百发?”
猴子直咽口水。
“以前打游击,全连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现在这叫火力过剩了吧?”
“过剩个屁。”陈烈点了一根烟。
“这叫基础配给。”
“以后出门低于这个数,别说是我带的兵。”
三十个人。
全是顶配。
步枪,微冲,手雷,战术军刺。
武装到了牙齿。
赵铁柱把最后一个弹匣压满。
“教官,咱们去哪?”
“去试刀。”
陈烈吐出一口烟圈。
“刚才接的暗线情报。”
“有一批伪军的运粮队,正往老鹰嘴方向走。”
“那是给被堵住的关东军送外卖的。”
“多少人?”大壮问。
“一百多号二狗子。”
“大车三十多辆。”
陈烈把烟头踩灭。
“刚好拿来测测咱们新流水线的品控。”
风雪很大。
老林子里视野很差。
幽灵小队趴在一个缓坡上。
身下是厚厚的积雪。
但没人发抖。
抗寒战术服把体温锁得死死的。
连呼出的白气都被特制的面罩挡住了。
大壮趴在雪窝里,甚至觉得有点犯困。
“教官,这衣服太保暖了。”
“俺想打呼噜。”
“憋回去。”陈烈盯着瞄准镜。
“来了。”
山沟里出现了一队长长的黑影。
马蹄声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
伪军运粮队。
一百多号人。
穿着破旧的黄狗皮。
冻得缩手缩脚。
连枪都懒得拿,全背在背上。
带头的伪军连长骑着一匹瘦马。
嘴里骂骂咧咧。
“这特娘的鬼天气。”
“皇军在前面吃香喝辣。”
“让咱们在后面吃风咽雪。”
旁边的一个副官凑上来。
“连长,听说前面一线天塌了。”
“皇军被堵在山外面了。”
“活该。”连长吐了口唾沫。
“冻死这帮矬子。”
“全体都有,走快点!”
“送完这趟,赶紧回县城钻热炕头!”
这帮二狗子根本没发现半山腰上的死神。
他们觉得大雪封山,抗联早就躲起来了。
哪里会出来打劫。
陈烈看了一眼战术手表。
距离六十米。
最理想的投掷距离。
“大壮,猴子。”
“在。”
“先测手雷。”
陈烈声音冰冷。
“一人一颗。”
“拔引信,停两秒再扔。”
“打空爆。”
三十个人同时掏出陈式破片手雷。
拔掉保险销。
在石头上磕了一下。
心里默数一,二。
扬手。
三十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准准地砸向伪军的车队上方。
伪军连长听到了破空声。
抬头一看。
天上下黑冰雹了?
“什么玩意?”
话音未落。
半空中炸开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闷响。
“轰轰轰!”
三十枚陈式破片手雷同时起爆。
这不是普通的爆炸。
这是预制破片的狂欢。
每个手雷炸开两百多块锋利的生铁片。
六千多块破片。
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死亡网。
从天上罩了下来。
伪军连长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他和他那匹瘦马,瞬间被削成了马蜂窝。
血雾在空气中炸开。
染红了大片的白雪。
底下的伪军倒了一大片。
惨叫声撕心裂肺。
有的被削掉了半个脑袋。
有的胳膊被齐根切断。
木头大车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弹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拉车的骡马倒在血泊里抽搐。
一波雷雨。
一百多人的运粮队,站着的只剩不到三十个。
全吓破了胆。
“这特娘的是什么雷!”
副官满脸是血,跪在雪地里嚎叫。
“迫击炮都没这么大威力啊!”
大壮趴在雪窝里,眼睛都直了。
“教官,这陈式手雷太邪门了。”
“这哪是炸人,这是绞肉机。”
“别废话。”陈烈端起枪。
“该测子弹了。”
“自由开火。”
“打那些躲在粮车后面的。”
“看看新出炉的弹头穿透力怎么样。”
“得嘞!”
三十支枪同时开火。
枪声密集得像过年放的挂鞭。
但这绝不是盲目的扫射。
每一发子弹都有明确的目标。
剩下的伪军缩在装满粮食的大木车后面。
以为能挡住子弹。
他们想错了。
那是以前的复装哑弹。
现在的尖头弹,里面装的是高纯度无烟火药。
子弹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两寸厚的实木车厢。
又穿透了麻袋里的粮食。
最后钻进了伪军的身体里。
“噗噗噗。”
血花在粮车后面不断飙升。
副官躲在一个车轮子后面。
亲眼看着旁边的一个士兵被穿透车厢的子弹打碎了胸腔。
这枪法。
这穿透力。
根本没法打。
这完全是单方面的火力霸凌。
副官崩溃了。
他扔掉手里的枪,扯下一块白布使劲挥舞。
“别打了!”
“抗联爷爷别打了!”
“我们投降!”
“交枪不杀啊!”
枪声停了。
大壮转头看向陈烈。
“教官,他们降了。”
“俺去抓活的?”
陈烈没有放下枪。
他的瞄准镜十字套准了副官的眉心。
“我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陈烈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给日本人当狗。”
“就得有当死狗的觉悟。”
“我们不需要俘虏。”
“不需要把口粮浪费在垃圾身上。”
“继续开火。”
“清空弹夹。”
大壮咧开嘴笑了。
“这就对了。”
“俺早就看这帮二狗子不顺眼了。”
枪声再次响起。
副官挥舞着白布的手僵在半空。
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他仰面倒在雪地里。
眼睛死死瞪着灰蒙蒙的天空。
两分钟后。
山沟里彻底安静了。
没有一个活口。
一百多号伪军,整整齐齐地躺在雪地里。
身上全是被新武器撕裂的惨状。
这是一次完美的武器测试。
零伤亡。
全歼。
“打扫战场。”陈烈站起身。
“拿粮食。”
“破枪就地砸了。”
三十个幽灵队员从山坡上滑下去。
动作麻利。
猴子跳上一辆粮车。
掀开防雪的油布。
“教官,发财了。”
“全是白面和肉罐头。”
“鬼子的伙食真不错。”
陈烈走过去。
看了一眼那些物资。
“拉回黑风口。”
“这算是野区刷的经验包。”
赵铁柱在伪军连长的尸体上摸索了一阵。
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教官,发现个东西。”
赵铁柱把信封递过来。
上面印着关东军司令部的红色印戳。
陈烈戴着手套,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份用日语写成的调令。
还有一张手绘的路线图。
陈烈扫了两眼。
眼神猛地一凝。
大壮凑过来。
“教官,上面写的啥?”
“天书啊。”
“这不是运粮队的调令。”
陈烈把信封折好,塞进战术背心。
“这帮二狗子,只是个幌子。”
“幌子?”大壮挠头。
“对。”陈烈看着远处的山脉。
“路线图上标了。”
“明晚午夜。”
“会有一列军列,通过前面六十里外的卧虎桥。”
“车上装的什么?”猴子问。
“不清楚。”陈烈嘴角勾起。
“但级别是特等绝密。”
“连植田的副官都没资格查验。”
陈烈拍了拍手里的微冲。
“试完刀了。”
“该干票大的了。”
“这列火车,我要了。”